趙率捂著胸口,萬分痛心地說道:“他不喜歡女子,他喜歡的是男子!”
聽到這話,吳永澤瞬間倒抽了一口涼氣,結結巴巴道:“不、不能吧?”
“千真萬確。”
趙率抬眼看著他,一臉惋惜道:“不光是芮遠光、李敏才這麼說,連禮部的人也這麼說!”
不過,鑒於禮部那群碎嘴子說的話太過尖酸刻薄,自詡斯文人的趙率實在沒好意思複述,隻能挑揀著一些能說的,相對比較不過分的,委婉道:“據禮部的官員說,之前京中便有小道訊息聲稱霽雪曾與一名陌生男子在刑部旁邊的巷子裏……咳咳……胡搞瞎搞,不光把刑部周圍弄得烏煙瘴氣,連帶城南市集亦是滿地汙穢,不得不休市整頓。
刑部眾人發現後,氣得連夜上門討伐。
最終,以霽雪賠了一大把銀子了事……
而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又突然對傅相一見鍾情,當街對傅相表白。
表白不成後,他……”
謹慎地看了眼周圍,趙率下意識把吳永澤往更角落的地方拉了拉,壓低聲音道:“似乎懷恨在心,便暗地裏使了些見不光的手段,迷惑了皇上,想要以此報復傅相,與傅相在朝堂上別苗頭!
你道他國師之位哪裏來的,那都是走後門得來的!
不然的話,皇上怎會將原本屬於傅相的功勞,全部都給了他,讓他得以一朝成為天子近臣呢?”
在朝為官的,哪個不知道佛門改革之策是出自傅玉棠之手?
但如今卻落在了霽雪頭上,不必想也知道其中另有隱情。
隻不過,皇上的聖旨已下,加上吏部文書都落了印,霽雪擔任國師一職,已是板上釘釘,滿朝文武即便心有疑惑,也沒敢出言質疑。
當然,他們也沒想著站出來質疑。
畢竟,朝中有禦史台那群人呢。
發生這樣的事情,禦史台那群人比他們還要著急氣憤,哪裏輪得他們出手?
不管怎麼說,作為朝中兩大空降兵,傅玉棠好歹還從太子伴讀做起,進入朝堂後,亦是從刑部的基層一步一步往上走。
霽雪倒好,什麼都沒幹,就成了國師。
這其中要說沒有貓膩,誰信啊?
就沖他這一套比傅玉棠還要神奇的從天而降的身法,向來對“天外飛仙”什麼好感的禦史台眾人,能饒得過他?
不當場把他咬死,都算是看在皇上和平陽侯的麵子上了!
想到這裏,趙率頓了頓,又小聲補充一句,“按照禮部那些碎嘴子的說法,霽雪這是對傅相愛而不得,所以故意出賣肉體攀上皇上,為的就是給傅相添堵呢!
最近,霽雪在朝堂上三番四次與傅相唱反調便是實打實的證據!”
吳永澤:“……”
之前城南休市一事,他是有些許印象的。
還以為是倒夜香的翻車了,這才弄得臭氣熏天,卻不知道這一切原來與霽雪有關係。
而且,什麼走後門,什麼迷惑皇上,什麼愛而不得,這這這……每個字他都聽得懂,為何組合一起他就不理解了呢?
這還是正經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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