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爹活得比他還精彩,在外頭擁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名頭。
眼下,他娘似乎也有這苗頭了。
有點兒無語,又有點兒小失望。
不過,過去的事情總歸都過去了,再糾結並無任何意義。
即便阿孃她這些年未能陪伴在他身邊又如何?
如今,他們母子二人能相見,便是一件極為幸運的事情。
因此,霽雪也不叫柳惜玉為難,當即露出受用的表情,抿唇輕輕一笑,乖順道:“孩兒知道。
這些年,孩兒也一直很想念阿孃。
隻是,孩兒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阿孃您已經……為何還能顯露於人前呢?
可是阿孃有什麼奇遇?”
柳惜玉見他不再糾結之前的事情,還道自己哄孩子成功,心裏暗喜,直道:“凜凜還是與以前一樣好哄!”
嘴上則回答道:“凜凜猜得不錯。阿孃今日進城的時候,遇到了兩名世外高人,得到了高人的寶物,這才得以短暫還陽。”
她似乎不願意在這話題多談,隻簡單回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霽雪卻是胸口猛跳,眉眼間一掃以往的冷靜,神情激動道:“既然二位高人能幫阿孃短暫還陽,說明他們手裏定然有幫助亡魂徹底還陽的辦法。
阿孃,倘若孩兒能找到他們的話……”
霽雪定定地看著柳惜玉,眼神異常明亮,帶著不可忽視的期待,一把抓住柳惜玉的手,歡喜道:“阿孃您就能還陽了!
阿孃,您可知道那二位高人是誰?家住何方?”
“大概知道。
隻不過……”
相較於霽雪的激動,柳惜玉顯得格外的淡定,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淡然道:“還陽這件事,阿孃自有分寸。
凜凜你無需操煩,更勿隨意插手。”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語氣極其認真鄭重,沒有半分玩笑之意。
明眼人一看便知她早有章程,不需要他人的幫助。
“……好吧。”
霽雪見狀,不好再多說什麼,隻能點頭應好,“孩兒都聽阿孃的。”
頓了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遲疑地看了眼柳惜玉,猶豫了片刻,方纔斟酌開口道:“阿孃,您的事……要知會父親一聲嗎?
他……也很想您。
這些年來,他一直是孤身一人,從未與其他女子有過來往,更未續弦再娶。
如果他知道您回來,定然會十分開心。”
要是換做以往的話,霽雪纔不會主動為霽文康說話。
然而,經過前段時間的坦誠交流,父子二人解開了誤會,深知柳惜玉去世,責任並非全在霽文康身上,霽雪倒是不像以前那麼恨他了。
當然,如今的他也不是那種他爹說兩句話,紅一下眼眶,就立馬相信的人。
為了驗證他爹話裡的真偽,他曾派人暗中查探當年的事情,連帶著他爹這些年的動向也調查了一遍。
這才得知他爹這些年心裏並不好受,一直處於悔恨之中。
每每夜深人靜之時,他爹總是抱著他孃的衣服默默垂淚。
不光是跟隨在他爹身邊的大高叔撞見過好幾次,連帶著府裡的小廝,偶爾經過主院,也撞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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