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要是阿棠你的話,你會如何做呢?”風行羚好奇道。
“那當然是不能讓皇上親臭腳丫啦!
須知,侮辱皇上,那就是在侮辱大寧。
是所有大寧百姓的公敵!
這麼大逆不道,自打臉麵的事情,身為大寧子民的你我怎麼能做呢?”傅玉棠義正嚴辭地說道。
“那也要想個辦法證明皇兄的話是真是假啊。”
風行羚轉頭看她,劍眉緊蹙,直言道:“皇兄剛剛這般懷疑咱們,害得我現在也變得多疑起來。
不管他說什麼,我都覺得他是在糊弄咱們,實際上內心依舊對咱們嫌棄不已。”
“怎會?
我所言句句屬實啊!
你們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以驗證一番。”
風行珺為自己辯解道,頓了一頓,又補充了上一句,“除了讓我親吻腳丫子。”
聽到這話,風行羚眉頭皺得更緊了,不禁輕哼道:“說來說去,你就是嫌棄我!
阿棠,我算是看透皇兄了,懶得再想辦法驗證了。
你若是對皇兄還抱有一丁點兒的期待,倒也可以驗證一二。”
風行珺:“……!!”
讓傅玉棠來?
這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他可是阿棠的心上人啊!
阿棠對他情有獨鍾,怎會狠得下心折騰他呢?
頂多就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想到這裏,風行珺的嘴角沒忍住上揚了一下,大力附和道:“行!可以!沒問題!就讓阿棠來驗證吧,我全力配合就是。”
聞言,傅玉棠“哦”了一聲,抬頭看了眼蔚藍的天空,又瞅瞅四周,見官員們三三兩兩聚在陰涼處休息,就等著風行珺金輦先行,大夥兒好跟在他身後,一同到道場外圍的驛館用膳。
沉吟片刻,再次從懷裏掏出那兩團熟悉的棉花團,遞給風行珺道:“那就請皇上親一下這兩團棉花吧。”
頓了頓,著重強調道:“皇上放心,微臣的腳一點都不臭。”
根本不存在什麼親吻臭腳丫,有傷國體的事情發生。
而且就這麼小的兩團棉花,即便他親上去的時候被滿朝文武瞧了個正著,眾人頂多覺得奇怪,並不會損傷君威。
“可以說,這就是個無比完美的驗證方法啊!”傅玉棠自誇道。
風行珺:“……”
並不覺得。
在他看來,這與風行羚的驗證辦法沒什麼區別。
沉默地盯著傅玉棠手裏的棉花團,片刻之後,終是忍不住出言道:“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難道他就一定要親腳丫子嗎?
“皇兄還要什麼辦法?”
一旁的風行羚聞言,斜眼看著自家兄長,沒好氣道:“我提出的辦法不行,阿棠提出的辦法也不行,皇兄到底還要什麼辦法?
說來說去,不就是嫌棄我們二人嗎?!”
傅玉棠也覺得是這樣,學著風行羚的樣子,斜睨著風行珺,嘴裏發出一聲嗤笑,“嗬!兄弟。”
明顯都是騙人的!
連兄弟的腳丫子都不敢親,算什麼好兄弟啊?!
想著,傅玉棠適時露出”皇上,我算是看透你“的神情,啥都沒說,直接轉身往禪心道場外圍走去。
風行羚則深深看自家兄長一眼,麵上不掩失望之色,張口道了一句:”阿棠,你等等我,咱們一起走。“便抬步緊隨其後。
獨留風行珺一人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早知道他剛剛就不多嘴質問了。
現在好了,關心沒得到,還與兄弟們鬧翻了!
殊不知,傅玉棠、風行羚壓根兒就沒生他的氣。
二人都是聰明人,且自小與風行珺一起長大,對他內裡的小心思一清二楚。
平日裏,試探歸試探,至少還點兒分寸在,二人看在兄弟情分上,隻要不是太過分,也樂意配合他,給他一點安全感。
哪曾想,反倒讓他得寸進尺起來,竟開始連棉花團這種小事都要計較。
這不擺明瞭找茬嗎?
二人有些無語,本著教訓他一下,確保他以後不會再犯的想法,這才佯裝生氣嚇他一下。
眼下,一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二人瞬間收起七分憤怒,三分難過的表情,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默契十足,隻需一個眼神,就知道我在想什麼了。”
風行羚單手搭傅玉棠的肩膀,邊走邊說道:‘不過我很好奇,阿棠你這棉花團真是從靴子裏摳出來的嗎?”
“當然不是了。”
傅玉棠斜睨了他一眼,有一下沒一下地拋著手裏的棉花團,如實道:“這是我今早特地從府裏帶出來的。”
根據以往參加水陸法會的經驗,眾僧要連續誦讀兩個時辰的超度經文。
大抵因為她是活人的關係,聽到佛門經文,非但沒覺得心靈被洗滌,靈魂被升華,渾身如同沐浴在甘霖裡一樣暢快,反而頗為煩躁。
加上七月半正值三伏天,陽光炙熱,氣溫持續攀高不下,原本還能忍受的三分煩躁,直接提升至九分。
為了讓自己心情能好些,達到心靜自然涼的效果,她這纔在離開城北宅子之前,讓周大福幫自己找了兩團棉花過來。
而且……
”考慮到忘塵和護國寺的僧眾第一次參加水陸法會,激動之餘,定是卯足了勁兒想在皇上麵前好好表現,爭取圓滿完成任務,好讓皇上滿意,下次水陸法會還找他們。
所以……”
傅玉棠遞給風行羚一個“你懂的”眼神,唇邊含笑道:“我準備了這兩團棉花,以備不時之需。”
知道她向來智力超群,心細如塵,有此準備風行羚也不是太意外,“哦”了一聲,表明自己知道了之後,便沒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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