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嫌棄他們的話,他又怎麼會這樣做呢?
風行珺絮絮叨叨地說起小時候的事情,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從來沒有嫌棄過他們二人。
至於潔癖,那更是無稽之談。
倒是阿棠和小羚或多或少有一點。
尤其是阿棠,凡是被人碰過的吃食,她一概不會再碰。
小羚嘛,是除了被阿棠碰過的吃食,他不介意之外,其餘人若是碰了,他一概不碰。
而他,為人寬和,生活隨性,容忍度明顯就高了許多。
除了被阿棠、小羚碰過的吃食之外,其他人若是碰了,他纔不碰的。
“就這情景,誰嫌棄誰呢?”風行珺如此說道。
經由他的提醒,風行羚隱隱約約記得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兒,哭聲一頓,抬起紅通通的雙眼,看著自家兄長,甕聲甕氣道:“真的?皇兄你真的不嫌棄我?”
傅玉棠也放下手,直勾勾地盯著風行珺看,臉上充滿了懷疑。
“真的!”
風行珺用力點頭,作為麵前二人的兄長,他向來以鐵骨錚錚的硬漢自居,力求時刻給二人一種他很穩重、很可靠的感覺。
因此,麵對傅玉棠、風行羚,他壓根兒沒好意思袒露內心那點兒真實想法,一口咬死了自己剛剛就是在和他們開玩笑,而非嫌棄他們。
見風行珺說得信誓旦旦,風行羚、傅玉棠沒說信,也沒說不信,隻默默地盯著他看。
片刻之後,二人交換了個眼神,風行羚率先張口確認道:“真的嗎?那皇兄你也不嫌棄我的腳臭了?”
還是那句話,小羚是有點兒潔癖在身上的。
在宮外是什麼情況,他不大瞭解。
但在宮裏的話,小羚幾乎天天沐浴,連帶著頭髮亦是如此,有種不將自己徹底洗刷乾淨,就不上床睡覺的架勢。
就小羚這般愛乾淨的程度,哪裏來的腳臭啊?
所謂腳臭之言,也不過是為了試探他這做兄長罷了。
自以為洞悉了自家弟弟的心思,風行珺微微一笑,想也不想地點頭道:“當然了,我是你的兄長,怎麼會嫌棄你呢?”
聞言,風行羚果然很開心,一掃剛剛的低落,朝風行珺露出個大大的笑容。
隨後,動作飛快地把右腳上靴子脫掉,一手搭在傅玉棠的肩膀上保持平衡,在風行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抬高右腿,把腳丫子遞到他麵前,一臉認真道:“那你親一口。
隻要皇兄親了,我就相信皇兄你是真的不嫌棄我。”
風行珺:“……??”
不是,這是人說的話?!
眼前這人真是他的親弟弟?
確定不是父皇母後在外撿來的?
沉默地盯住麵前的青年,又瞅了下眼皮子底下的大腳丫,過了好一會兒,才麵無表情道:“朕不親。
隨你愛信不信!
朕不稀罕!”
“就是!阿羚,你這是在強人所難!”
大抵是見不得風行羚如此過分,傅玉棠難得不計較風行珺方纔的行為,抬眼看著風行羚,皺眉道:“皇上雖然是你的兄長,卻也是一國之君,你怎能讓他親你的腳丫子呢?
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要是讓滿朝文武看到了,皇上君威何在啊?”
就是就是。
小羚真是太任性了。
還是阿棠好,知道心疼他,時刻為他考慮。
果然啊,做人心上人和做人兄弟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風行珺暗暗想道,心裏感動不已,決定以後對傅玉棠好一點,不給她安排那麼多公務了。
正想著,就聽到傅玉棠繼續道:“我就不一樣了。
善解人意如我,纔不會提出這麼讓人為難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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