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有多餘的棉花團才給我一份?
阿棠身上本來就有一份,難道不能給我嗎?”
風行羚:“……”
這話說得實在沒道理。
隻有一份的話,那當然是要緊著自己啊。
畢竟阿棠沒有武功,不能像他們一樣自封聽覺。
皇兄執意要阿棠手裏的棉花團,明顯就是在找茬兒,胡攪蠻纏。
思及此,風行羚抬起頭,挑著眼角掃了自家兄長一眼,嘆氣道:“不然呢?
從小到大,阿棠的體質就遠遠不如我們,你好歹還有武藝傍身,他可什麼都沒有,經不起一點兒折騰。
你若是嫌棄誦經聲吵鬧,就與我一樣自封聽覺便是,作甚要搶阿棠的棉花團呢?
棉花團對你來說,又不是什麼必需品,至於這般不依不饒嗎?”
風行珺:“……”
他這不是沒想到還可以自封五感嗎?!
被自家弟弟這麼一說,風行珺瞬間覺得理虧,變得支支吾吾起來,扭頭去看傅玉棠,問道:“阿棠,你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可真要懷疑傅玉棠對他的真心了!
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結果連個棉花團都捨不得給他,這不擺明瞭沒把他放心上嗎?!
麵對風行珺的質問,傅玉棠沒有立刻回答,隻撩著一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陽光下,眉眼像是雨後初晴的遠山,被水墨勾勒而出,鋒銳俊秀,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細細一品,竟有種世間癡男怨女哀怨綿綿的味道,好似在說:“你怎能這樣想我?!
怎能這樣說我?!
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真心嗎?!
為了你,我都可以放棄傳宗接代的夢想,這難道還足以證明你在我心裏一直是最重要的嗎?
你怎能懷疑我呢?”
對上眼前這雙似包含了千言萬語的瀲灧眼眸,風行珺心頭一緊,一時間竟不敢與她對視,唯恐麵前的青年經受不住自己的無邊魅力,下一秒就說一些令人羞恥的話語。
這可不是禦書房,隻有他們二人在。
眼下四周人來人往,要是傅玉棠再嘴上沒把,說些不知所謂的話,讓滿朝文武聽到了,他的臉麵可往哪裏擱啊?
屆時,他不把她弄出京城都說不過去。
而一旦她離開京城,他就失去一隻好牛馬了,又要徹底淪落到批不完的奏疏苦海之中!
一想到自己又要把屁股釘在禦書房的椅子上,沒日沒夜的批改奏疏,風行珺就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矇住眼睛,不分晝夜拉磨的驢子,渾身一個激靈。
此時,見傅玉棠張口欲言,想也不想地上前一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表麵看似寬和大度,實則內心驚慌不已,語速飛快道:“好了好了,你不用說了。
朕一向寬宏大量,這一次就這麼算了,下不為例。”
傅玉棠“唔”了一聲,拉下他的手,眼眸深深地看著他,有些不解道:“為什麼不讓我說?
難道皇上你已經知道微臣想說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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