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下唇,沉吟片刻,像是想到了什麼,指著風行羚腳下的靴子,皺眉命令道:“你把靴子脫了,說不定你就藏在靴子裏。”
風行羚:“……”
盯著自家兄長看了許久,風行羚再次嘆了口氣,確定四下無人注意到此處後,當真依言脫下了靴子,將腳下的靴子往風行珺腳邊一扔,沒好氣道:“看吧。”
他如此配合,倒是讓風行珺有些詫異了。
難道說,小羚身上真的沒有棉花團?
垂眸看了眼腳邊的靴子,再看看一臉“我是清白的,身正不怕影子歪”,其中還交雜著幾分無語的風行羚,風行珺抿了抿唇,遲疑道:“你身上真的沒有棉花團嗎?”
“沒有。”
風行羚想也不想地搖頭,盯著自家皇兄,皺眉道:“我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沒事帶那東西做什麼?”
“既然沒有,那剛剛我與你說話,你為什麼不理我?”風行珺質問道。
“哦,你是說法會上那會兒嗎?
誦經聲太吵了,我嫌聽著煩躁,就給自己點了穴,封閉了聽覺,所以沒聽到皇兄你說什麼。”風行羚回答道。
風行珺:“……!!”
啊!
原來是這樣啊。
看來是他誤會小羚了。
想著,風行珺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自家弟弟一眼,挪動步子,把腳邊的靴子往他身邊踢了踢,一改之前的冷麵模樣,溫聲道:“地上涼,小羚你還是趕緊把靴子穿上吧,免得不小心受涼了。”
說完,也不敢去看自家弟弟是什麼表情,逕自轉頭看向傅玉棠。
小羚是無辜的,傅玉棠卻是實打實的“有罪”。
她有棉花團乃是他親眼所見,根本不擔心誤會了她。
因此,麵對傅玉棠,風行珺顯得格外硬氣,一改在風行羚麵前的氣虛,昂首挺胸,擺出受害者的姿態,大聲興師問罪道:“阿棠,你可有什麼要狡辯的?”
“沒什麼需要解釋的。”
傅玉棠不閃不避地迎上他的視線,沒有半點慌亂之色,神情如常道:“我確實有棉花團,也確實自己用了。
這一點,我完全不否認。”
一聽傅玉棠“認罪”了,風行珺的底氣更足了,雙手往腰間一叉,衝著風行羚告狀道:“小羚,你聽到他說的沒有?!
你看看他現在這樣子,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也沒有把我這兄弟放在心上!”
風行羚正在低頭套靴子,聞言頭也不抬地說道:“皇兄,你這話太重了。
阿棠如果有多餘的棉花團,肯定會給你一份。
既然沒給你,那就說明他身上也沒有了。
你讓他拿出沒有的東西給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風行珺:“……”
我找你是為了評理,而不是拉偏架的!
得虧阿棠不是姑孃家,不然就沖小羚這胳膊肘子往外拐的架勢,早晚都得入贅安南侯府!
到那時候,還不知道要做出多少拋兄棄姓的決定呢。
眼瞅著自家弟弟是指望不上了,風行珺隻能撇了撇嘴,不高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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