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你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朕又不是瞎子,能看不出來嗎?!
風行珺在心裏說道,嘴上卻不敢如實表達自己的想法,就怕傅玉棠突然冒出一句,“皇上,你自己猜的哪有微臣說出來的精準有誠意啊?微臣想了下,還是覺得得親口告訴你比較好。”
也不能怪他想太多了,畢竟阿棠這人吧,偶爾是有那麼一點不正常,不按照正常套路來。
為了避免激發她的不正常,風行珺認為自己還是謹慎回答比較好。
乾笑了兩聲,朝傅玉棠飛去一個安撫的眼神,放輕了聲音,隱含暗示道:“你我君臣之間心意相通,默契十足,無需多言。”
刻意壓低的聲線,使得好好一句話曖昧不已,引人遐想。
一旁的風行羚聽得直皺眉,直覺自家皇兄的花癡症又犯了,欲要用言語占傅玉棠的便宜。
嘴角瞬間耷拉下來了,冷眼瞅著擠眉弄眼,五官扭曲,疑似在拋媚眼的兄長,不由發出一聲冷哼。
正打算開口讓自家皇兄自重,在大庭廣眾之下顧及點兒帝王的形象,下一秒就看到傅玉棠垂下眼,有些傷心地說道:“是這樣嗎?
所以皇上你是猜到了棉花團的來源,嫌棄微臣,這才勉強原諒了微臣是嗎?
就像你嫌棄羚王爺一樣,本來不依不饒,一心懷疑他偷偷藏了棉花團,後來意識到他的棉花團和微臣一樣,一樣是從腳下的靴子裏摳出來的,便連檢查都不檢查一下,立刻接受了羚王爺自封聽覺這一說法,好順著台階下,避免接觸到棉花團,對嗎?”
風行珺:“……??”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之所以不檢查小羚的靴子,那是因為發現小羚一臉坦蕩,毫無心虛之色,這才沒有多此一舉去驗證,跟嫌棄完全搭不上關係啊。
那可是他自小一起長大的弟弟,他怎麼可能會嫌棄他呢?
至於她手裏的棉花團,他壓根兒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何來嫌棄一說呢?
阿棠說這話,著實沒道理。
想著,他張開口,想要為自己解釋一番。
然而,傅玉棠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自顧自地往下說道:“也對。
皇上你自小就愛乾淨,有潔癖,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你嫌棄我們臟,我也能理解,所以當我被誦經聲吵得頭昏腦漲之時,求生本能驅使我用腳趾頭從靴子裏摳出這團棉花的時候,便下意識沒問你要不要。
而且,我覺得你與羚王爺一樣,有武藝傍身,可以自封聽覺。
料想你也用不到這東西。
隻有我……”
傅玉棠苦笑了一聲,從袖袋裏掏出兩團指甲蓋大小的棉花,麵上帶著無盡的落寞,低低道:“跟你們完全不一樣。
我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
隻有我,才需要藉助外物隔絕噪音。
隻要一想到這點,我就難過不已,覺得人活著沒意思極了。
不過,好在身邊有皇上你和羚王爺這兩個關心我,愛護我的好兄弟,才能給我寂寥的內心一點慰藉,讓我勉強可以撐下去。
我本想著依照我們之間的君臣感情,兄弟之情,法會結束後,皇上你定然會與羚王爺一樣關心我,出言詢問我還好嗎?聽力還正常嗎?有沒有被忘塵吵到失聰了?
哪曾想,皇上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反而一來就對我頗多指責!
皇上口口聲聲說我和羚王爺沒把你當成兄弟,皇上又何時把我們兩個當成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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