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色,懂進退,做事也周全,卻又不失佛門中人的通透慈悲,倒是與一般的僧人不一樣。
風行珺纔不管忘塵是不是真是個妙人,一心就想著與麵前二人算賬.
此時見忘塵走遠了,四下也無人,立刻借題發揮,斜睨著二人,鼻孔噴氣道:“妙人?!
他當然是妙人了!
哪裏像你們二人一樣,站在一起就湊不出一顆良心!”
他剛剛都被差點被忘塵吵聾了,這二人也不知道偷偷給他遞個棉花團,有點好東西全給自己用了!
“自私自利,朕要你這丞相有何用!”
風行珺掃了傅玉棠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頓了一頓,又轉頭去看風行羚,從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朕要你這兄弟又有何用?!”
風行羚:“……??”
不是,他做什麼了他?
好端端的,皇兄這又是在鬧哪一齣?
見風行珺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風行羚滿臉無辜,為自己叫屈道:“皇兄啊,我可是什麼都沒做,你不由分說就上來指責臣弟,實在沒道理啊……”
“還敢狡辯?”
風行珺瞪眼看著他,生氣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暗地裏都搞了什麼小動作!
剛剛法會上,那些僧人的聲音如響雷,你們趁著我不注意,偷偷往自己耳朵裡塞了棉花也就算了,還不給我一份!
任憑我被震得耳朵嗡嗡作響,難受不已。
人家做兄弟的,都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你們兩個倒好,有福自己全享了,一點都沒想到我。
這一次還是個不值錢,隻有指甲蓋大的棉花團。
下一次呢,要是我遇上什麼危及生命的事兒,你們怕不是第一個丟下我跑了!
你說說,我要你們這兩個兄弟何用?
別人家的兄弟都如同手足一樣親密,而你們呢,見死不救,連陌生人都不如!
隻怕以後我也不能指望你們兩個了!”
越說越生氣,越說越難過,到了最後,不由悲從中來,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風行羚:“……”
搞了半天,就為了這麼一點兒小事?
唉!
真不是讓他說什麼好了。
他這皇兄什麼都好,就是太過敏感,太過多愁善感了點兒。
有些頭疼地看著眼含淚光的風行珺,風行羚看了眼身側的傅玉棠,見她亦是一副無奈的樣子,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解釋道:“皇兄,你想多了。
你說的什麼棉花團,我根本沒有。”
既是沒有,他又要如何拿給他呢?
他說的都是大實話,奈何風行珺根本不信,認為他是在狡辯,二話不說走上前,伸手去掏他的袖袋,打算來個捉賊拿贓,心道:“到時候,證據一擺,看小羚這傢夥還要如何狡辯!”
風行羚深知不讓他搜身的話,搞不好等回宮後,自家皇兄就要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因此,即便內心十分無語,仍是站在原地沒動,配合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任憑他在身上隨意翻找。
風行珺冷著臉,將風行羚身上大大小小的口袋都搜了一遍,連帶胸前衣襟也沒放過,愣是沒找到一丁點兒棉花團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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