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立刻得到鴻臚寺其他官員的附和,“是啊是啊,談和一事是由太傅和其他同僚負責的。”
對不住太傅。
對不住了諸位同僚。
你們死,總好過我們死啊。
邵景安:“……”
還真是意料之中的發展,半點兒都不令人意外的回答。
想著,飛快看了眼上方的風行珺一眼,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他這大徒弟各方麵都不差,唯獨看人的眼光太差了。
看看提拔上來的這群人,除了石博明、嚴修禮二人,就沒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
邵景安心道,暗嘆了口氣,神情一點變化都沒有,依舊站在原地不動,恍若未聽到趙率的話一般。
相較於他的淡定,禮部眾人則是頭皮都要炸開了。
鴻臚寺的老小子們,你們可真是好樣的啊!
昨日大家還坐在一起暢所欲言,編排滿朝文武,一副互為知己的模樣。
今日你們為了洗脫罪名,竟然毫不猶豫地拉著我們下水。
說好的知己呢?
說好的同僚情深呢?
簡直就是在放狗屁!
無恥小人,我們算是看透你們鴻臚寺了!
禮部眾人在心裏將趙率一行人罵得狗血淋頭,擔心被風行珺追責,紛紛出列,伏地跪拜,為自己辯解道:“皇上明鑒,並非微臣有意拖延,而是那昆吾明病重,無法與臣等協商談和事宜啊!”
本來昆吾明進城的第一天,他們就準備找他問清楚談和的具體條件。
誰知對方好巧不巧病倒了。
別說是協商正事了,連客套的力氣都沒有。
看著病得神誌不清,彷彿下一秒就要歸西的昆吾明,仁愛如他們自然是要讓昆吾明好好養病,等到他病好後再詳談了。
甚至,還間接體現出了大寧的寬和仁義呢。
由此可見,他們這樣做是完全無可指摘的。
思及此,主客郎司郎中烏彭槐膝行一步,滿臉委屈道:“皇上,昆吾明病重,臣等是代表大寧與其接洽,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大寧,自然要彰顯大寧的風度,盡顯大寧身為禮儀之邦的文雅,實在不好趁著他虛弱不堪,一味地逼迫他啊。”
不說他們是文雅人,做不出那種不合禮儀的事情。
單說一點,他們是衝著談和去的,又不是衝著結仇去的,自當事事以和為貴。
總不能如同野人一般,毫無眼色地糾纏吧?
要是一不小心把昆吾明給逼死了,那他們不就成為挑起兩國戰火的罪人?
本以為年輕的帝王聽到這句話後,必將明白他們的良苦用心。
卻萬萬沒料到青年隻是掃了他一眼,從鼻子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冷哼,麵無表情地道:“這般說來,你們倒是體貼。”
聲音淡淡的,沒有一絲情緒在內,烏彭槐一時間也吃不準風行珺這是在誇獎他,還是在嘲諷他,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下一秒,便對上風行珺幽深的眼眸。
烏彭槐心頭猛地一跳,慌忙低下頭。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了,卻也清楚風行珺這是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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