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禮部為了維護大寧的體麵,按照以往的高規格招待西鳴使臣團,我本是沒有意見的。
但是!
你禮部招待歸招待,正事也得趕緊辦。
如今形勢緊張,兩國之間能談和就趕緊談,不能談就趁早一拍兩散,為後續戰爭做準備。
畢竟,這一天天消耗的可都是真金白銀。
換成戰時,這些銀子就是軍餉。
你們拿著軍餉供敵人吃喝玩樂,這合理嗎?
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還有沒有一點為國分憂的覺悟了?
真當國庫的錢多到沒地方花?
還是以為銀子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隻要彎腰就能撿不完?”
沒看見他們戶部為了搞錢,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年紀輕輕就掉了不少頭髮,隱約有禿頭的跡象了嗎?!
國庫裡的那些銀子是銀子嗎?
是他和戶部同僚們的心血,以及逝去的青春!
邵奇越說越生氣,越說越覺得禮部眾人可惡,沒忍住單手叉腰,指著趙率一行人,怒聲道:“在明知道國庫吃緊的情況下,你們還拖拉辦事,你們這不是有意消耗國庫是什麼?”
就是就是!
國庫空虛這件事,戶部前段時間可是經常在早朝上提及,你們可千萬別告訴朕,你們半點都不知情!
風行珺在心裏連連附和,麵無表情地看著趙率等人,威嚴道:“對此,禮部有何解釋?”
趙率等人:“……”
失策了。
他們光想著自己是照章辦事,沒貪墨,任憑邵奇說得天花亂墜,也找不到他們趁機貪墨的證據。
還暗中盤算著,如果邵奇敢偽造證據,那麼他們就一擁而上,給他套個誣陷同僚的罪名。
一旦操作得當,還可以讓皇上像上次處理孔承平一樣,請求皇上判以反坐,讓邵奇自食其果!
卻萬萬沒料到,邵奇這傢夥當真是名副其實的牲口!
動物腦子跟正常人類完全不同。
竟然刁鑽地從談和進度緩慢一事入手,間接往他們身上潑髒水。
此時麵對風行珺的質問,趙率一行人麵容僵硬,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們不是不知道國庫空虛。
但,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國庫裡沒錢了,那是戶部該操心的事情。
拿不出來招待使臣團的銀子,那就是戶部故意刁難,他們要上奏皇上!
讓滿朝文武看看邵奇以及戶部一眾牲口有多麼的無能!
抱著這樣充滿惡意且理所當然的想法,趙率一行這纔敢肆無忌憚地找邵奇要銀子。
卻沒想到,邵奇這廝拚著臉麵不要,率先將這件事鬧到了早朝上。
甚至,還給他們扣了一頂“不知為國分憂”的帽子。
此時麵對風行珺的質問,趙率一行人哪敢把心裏的陰暗想法說出來?
隻能相互對視一眼,低下頭,飛快在腦子裏盤算對策。
過了好半晌,趙率方纔抬起眼,抱歉地看了一眼禮部同僚們,當眾使出一招甩鍋**,“回稟皇上,鴻臚寺隻負責接待,不負責談和事宜。
那個……談和進度的把控,一直是由禮部其他同僚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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