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凜然,他縮了縮脖子,終是不敢再多說什麼,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
卻不想,他這邊識趣地閉嘴了,他的同僚們卻一個個冒出頭。
眾人沒注意到風行珺情緒上的細微變化,聽到風行珺的話,還以為他是在誇獎他們呢,紛紛出言附和,表明昆吾明正生病,不應該將他逼得太緊。
畢竟,來者是客嘛。
作為東道主,理應以客人的感受為先,盡量包容客人,滿足客人的要求。
風行珺:“……”
蠢貨!
庸才!
廢物!
沒眼色的東西!
真以為朕在誇你們嗎?!
得虧他最近不用批複奏疏,精神壓力比較小,身心一直處於快樂的狀態中,不然禮部這群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拉出去砍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就沒見過這麼無腦諂媚的人!
更氣人的是,他們的諂媚還不是衝著他來的,反而是向著外人。
這叫什麼?
這叫吃裏扒外!
吃東家飯,做著西家狗!
簡直比他養的小雞還不如!
他孵化出來的那隻小雞,腦袋雖然隻有拇指大,卻也知道誰纔是主人,知道每天跟在他屁股後麵跑,時時刻刻討好他呢。
而眼前這群廢物,腦子就是裝飾物,連誰是他們的主子都分不清!
他要他們何用?!
更可恨的是,他們還都是他提拔上來的……
一想到這點,風行珺就恨不得回到過去,狠狠抽自己兩巴掌。
就這麼一些蠢東西,他當時怎麼就覺得好呢?
早知道他們是這德行,他當時就讓阿棠擇人任命了。
風行珺坐在龍椅上,麵容沉鬱,死死地盯住底下滔滔不絕的禮部一行人,眼神越發冰冷。
待眾人說完後,方纔冷冷地說了一句,“朕竟不知爾等還有如此溫情的一麵,簡直與之前為五部愛卿們起綽號時判若兩人啊,當真讓朕訝異。”
語畢,似覺得十分有趣,還輕笑了兩聲,扯著嘴角,露出個極其滲人的笑容。
見此情景,但凡有點腦子的,都能看出風行珺這是生氣了。
滿朝文武心下凜然,紛紛低下頭,做鵪鶉狀。
禮部眾人更是心頭直跳,沒來得及多想,立刻伏趴在地,口中直呼“皇上息怒”,不敢再說其他。
對於這群沒眼色、沒腦子的蠢貨,風行珺看都不想看,隻沉著臉道:“朕就問你們一句,善解人意如你們,可否用體貼昆吾明的心情,多多體恤一下空虛的國庫呢?”
言下之意,就是要讓他們趕一趕談和一事的進度了。
禮部眾人聞言,心裏叫苦連天。
哪裏是他們不願意抓緊時間談和,這不正好碰到昆吾明生病了嗎?
況且,他們又不是大夫,哪知道昆吾明什麼時候能痊癒,能與他們見麵商談?
皇上這盲目地要求他們抓緊時間辦事,卻不考慮實際情況,著實太過強人所難了。
莫說是他們做不到,就連神仙來了也束手無策啊。
因此,禮部眾人完全不敢搭腔。
邵景安亦沒有出言,繼續沉默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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