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哼……”
腰封好拆,幾條帶子隻需要輕輕一扯,見著裡褲,棲木一扒,如同幼時幫蕭執天洗澡一般。
下身驟然一空,蕭執麵色緋紅,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
察覺到手下身體異動,棲木一拍他的大腿,後者又悶了一聲,便見那東西又翹起幾分。
如何將巴甫洛夫的實驗加諸在現在?
棲木手邊兩條髮帶,這髮帶是綢製的,指腹摸著質感絲滑,有著細細的磨砂感,一條束在蕭執腦後。
隨後換了位置,坐在他兩腿之間,眼前是翹起的少男的肉柱。
蕭執眼不能視隻能瞧著一點身影,兩腿夾到一具身體就知道她的身位,他還想動作,下一瞬卻不敢再動,硬起的分身被一物纏住了根部,恍惚中看到她兩手抬起上下摩擦了一下。
“棲木你在做什麼,有你這麼對徒弟的嗎!”他喉間的怒喊變了調,尾音一翹破了音,最後隻剩一絲嗚咽。
“你對著師尊硬了是不是也該懲罰?”棲木語氣不變,手上動作加重兩分,髮帶裹在根部隻是微微摩擦,那玉柱頂端就泄了一些先走液。
蕭執不能視物隻剩感知,那一處的刺激無限放大,髮帶擦著柱身,雖然質地柔軟,也帶起一陣酥麻,少男嘴角微抿,身子緊繃。
刺激冇有繼續,棲木手上動作鬆了幾分。
他一時得了鬆懈,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氣緩勁,氣息聲稍大,棲木瞧了一眼,就見他整個軀體都泛上了緋色。
下一瞬,空氣中響起一聲“啪”。
“嗯…”蕭執呻吟,大腿內側又被重重打了一巴掌,那地方靠近敏感處,激得他身子一抖。
玉柱顫巍巍,頂端還要泄些清液,卻被髮帶往下一壓,死死抵住。
綢緞質感絲滑,微微摩擦,擦過敏感的柱頭,蕭執壓抑不住喉間的吟聲,喘著叫喊。
這聽得棲木手下動作一頓,叫得這麼大聲,難不成還是讓他爽到了。她收緊根部的髮帶,那玉柱被一絞,什麼也泄不出去,蕭執轉為悶哼。
“讓你射了嗎?這地方就是被碰兩下就要流出下流的東西,你真不是賤狗一條?”她再度一拍他的大腿內側,肉柱不禁抖了抖,髮帶貼緊馬眼的一處暈開一絲深漬。
“不要打了,不要……”蕭執語調喑啞求饒,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感知全在下身,孽根硬得脹痛,泄不出來,還被一物裹著摩擦刺激,痛感明顯。
被遮蔽視覺,他什麼也看不到,棲木的聲音傳到耳邊,都像隔著一層紗霧,聽不清又讓人想探究。
大腦思考遲緩,卻又聽出她的話裡的直接,說得他耳尖發燙,羞憤不止,被折辱的難堪更叫他難受。
他索性一鬆身體,氣急反笑,大有一種無所謂的態度:“硬就硬了,又怎麼樣,你還不是在玩這東西嗎,誰下賤?”
棲木聽他還能嘴硬就知道調教還不到位,她便玉指輕輕一勾髮帶,隻收緊一端,隨後手指隔著髮帶輕輕摩擦那肉柱上的筋脈,感受到它一漲一漲地跳。
這一次動作輕緩,順著他的敏感處,痛感過後,一絲詭異的快感自他小腹生起。
前後反差,蕭執本還在忍受那種疼痛,莫名的快感浮現,激得他意識混亂起來,完全不知她要做何。
朦朧中隻聽她緩緩開口:“師尊在教你往後要怎麼自瀆知道麼,忍住了,要是射了可就不教了。”
兩根手指套成半圈緩緩上下擼動,鮮少自瀆的少男被她一牽引,意識全帶到下身,呼吸也沉重起來。
教他自瀆?
他意識遲鈍,失去視覺判斷力下降,注意力都在她的手上。
腦子裡隻有簡單的想法,再往上一點,再重一點,嗬哈,他喉間溢位的吟聲更大。
頂端浸潤髮帶一大塊地方,棲木動作冇有輕重,隻是一味套弄,卻也讓他在痛中覺出幾分快感,隨著雙指加速,快感逐漸堆疊,他身子一緊,將要泄出。
髮帶卻猛地一緊,再度絞了他的通道。少男少有射精,現在被止精,神色一片茫然。
耳邊傳來她的聲音,緩緩又如蠱惑:“第一次可不能草草了事,結束得太快,徒兒你往後房事可是要被慊棄的呀。”
棲木發現他專吃溫柔的一套,語氣便柔了下來,鬆開半圈髮帶,果然見那東西冇再漲跳,隻是肉身紅腫,還被髮帶纏繞半根,好不可憐。
“…唔,真的麼……”他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