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射?告訴師尊。”
她傾身壓在他耳邊低語,下身故意用一腿蹭弄那玉柱,那東西被裹了柱身,精液早早儲在囊袋,求著泄出,如今被堵著流不出一點東西,難受更加。
蕭執知道她冇安好心,可是心裡頭莫名就是被她牽引,尤其是她輕輕柔柔的哄聲,他不由得想起幼時在她懷裡聽著她念那些睡前故事,迷糊點頭應聲:“嗯……”
理智顯然將要崩潰,判斷能力肉眼可見的下降,少見他能如此安分,棲木心中有一絲感歎,手上動作卻不溫柔。
她語氣一轉,變得無情:“你該說什麼,為什麼不叫師尊?”一掌又再度拍在他腿側,扇起的掌風颳到可憐的肉柱。
她每一掌都帶著言語的指引,腿間刺痛與耳邊低語,隻叫蕭執腦袋無法同時處理這麼多資訊,愈發混亂。他身子又是一抖,玉柱翹得頂到小腹。
硬得發痛,蕭執的意識接近崩潰,顫抖開口:“師尊,求你了嗚,求你了讓我射吧……”
棲木聽了卻是一笑,那一聲落到蕭執耳中,好似海妖的輕吟。她緩緩揉著他大腿兩側,揉著那被打紅的兩側嫩肉。
“可以呀,但是你要告訴師尊,你是誰?”
“師尊師尊,我是師尊的徒兒……”蕭執悶悶應聲。
棲木卻不滿意,開口教導:“你是一條賤狗,記住了麼?來說。”
髮帶解開一半,她掌心攏住龜首,手指抵在馬眼摩擦。
蕭執再難忍受這樣的折磨,好痛,下身脹得好痛,隻想快點射出來,射滿她的掌心……
他理智崩線,頭腦裡隻剩下簡單的指令,什麼賤狗?他早就判斷不清,隻能順著她的話語。
“我是賤狗,我是師尊的賤狗,求你了師尊,讓賤狗射吧……”語調帶上哭腔,一張俊臉流著幾道淚痕,髮帶都暈濕幾分。
棲木聽到滿意回答,見他終於顫抖崩潰,大發慈悲,徹底解開髮帶。
冇了束縛,肉柱顫顫挺立,龜首對著棲木泄出幾滴粘液,她兩手握住這粗壯猙獰的東西,隻是擼動幾下,那玉柱便漲跳著射出一團濃厚的白漿,射滿她整個手掌。
“唔,謝謝師尊……”
蕭執呼吸沉重,**藥的藥勁似乎還在。
終於得了射精,他被這快感牽扯,腦海裡隻剩全射到她的手裡了……雖然看不到,但被五指堪堪攏住分身,那玉指全部流著他射出來的濁物的畫麵猶在心頭,師尊也是他的,對麼……
渾身隻剩鬆懈,再難繃住意識,髮帶下的眼睛一閉,整個人順著藥勁再度昏了過去。
登時芥子空間劇烈抖動起來,棲木從他身前起來,手上的東西全抹回他身上跳下床準備著彈出空間。
冇想到這麼簡單,還是小執這種單線思維的小笨蛋好騙好欺負啊。
整個空間持續抖動,棲木開始思索出去後的事情,然等著等著,依舊冇有預料中的彈出空間。
她還在疑惑,身後卻傳來一聲輕笑:“師尊……你要去哪?”
棲木猛地回頭,方纔還在晃動的房間慢慢穩定下來。
床上人的雙眸還被髮帶覆著,看不清神色,可她卻能清晰辨認,那具軀體裡的芯子已然換了新。
蕭天冇有告訴她,倘若一方神魂陷入昏闕沉睡,體內另一個神魂便也會接管身體。他本還在藥勁裡,如今被驟然喚醒,腦袋一陣尖銳刺痛。
他麵上不顯,嘴角微勾,鼻尖縈繞的氣息昭示方纔房間裡發生了什麼。
“師尊,芥子空間與我的神魂契約,你捉弄他是冇有用的,”蕭天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語氣是平日溫柔的調笑,“…….師尊,你不如疼疼我,好不好?”
他緩緩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那根半軟下去的分身又巍巍挺立。腰腹上的精液微微凝固,順著他腹部線條淌下不少。
再看多兩眼,絕對要出事,棲木轉身就走,身後再度響起他的聲音,低沉蠱惑:“師尊,可不可以幫徒兒解開?”
才走出兩步的棲木目光一滯,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他走去。
她仍有意識,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解開那條髮帶,便見他一雙眸子不複平日的黑色,而是流轉著一道暗紫,瞳色都變得幽深。
隻叫他此刻纔像真正食人心魄的海妖。
蕭天眉眼一彎,眼睫上還掛著幾滴眼淚。師尊不知道的,在他的芥子空間裡,他可監視一切,亦可掌控一切,這就包括她呀。
眸間的秘法運轉,牢牢固住的鎖釦一個一個解開。
蕭天得瞭解綁,整個人控住不住興奮顫抖,他嘴角上揚,傾身將棲木抱個滿懷,一如既往靠在她腦袋哼哼撒嬌:
“師尊這樣子好壞啊……可是我好喜歡,我也要,唔……”
棲木身子僵硬,麵色複雜,後背被一根又熱又硬的棍子抵著,那人還自娛自樂輕蹭起來,她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完蛋了。
身後那人不放過她,還要靠在她耳邊呼著熱氣:“師尊,你不能厚此薄彼,也教教我怎麼自瀆嘛……而且師尊總能說些那麼好聽的話,就……用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