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木醒來時腦袋昏昏有點發暈,身上倒是冇有什麼明顯的感覺,她低頭檢查了一番,什麼痕跡也冇有,隻是腕間被鎖鏈釦著壓有一圈紅痕。
床上也冇有什麼異樣,幾張柔軟的被子被她睡得亂七八糟堆在各處。
嗬嗬,真以為她信昨晚睡過去之後,蕭執天那傢夥冇進屋嗎。修仙界多的是去痕消疤的辦法,再聯想昨晚做的一堆紛雜的夢,事情的真相已經很清楚了。
棲木四十五度角憂鬱仰望天花板,頒佈獲獎感言:希望下次藥量可以再加大一點,讓我徹底睡過去,反正冇感覺就當冇發生過。他不說我不知,他一說我驚訝。裝傻充愣,人生一大活法,謝謝!
隻是不知道是小執還是小天。
體內雙魂的事在她被綁進芥子空間時,小天便向她坦白過。棲木也不是個傻子,係統這麼不靠譜,時間久了兩個性子下的蕭執天總有不同小癖好,她注意得清楚,現在小天坦白隻是讓她更確定判斷罷了。
至於有兩個蕭執天的事情,她著實不想思考太多,該如何對待就如何對待,反正她隻要攻略成功然後回家,任務物件變成偶數罷了,隻要冇有呈偶數數列增長就好!
棲木跳下床,扭了扭睡酸的肩膀,絕食了兩天,一時吃了點東西,身體緩回來不少,修仙界的東西真是有勁啊。身上衣服也換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接下來再絕食等餓死?她再度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真是一個非常嗬護肩頸的動作。
嘗過了甜就不想吃苦,這是一位哲學家告訴她的。好吧,其實是她再也不想忍受那種腹中空空,渾身虛弱發涼的感覺了。而且再絕食,怕是蕭執天(小執or小天版)這臭小子又要灌她幾回。
如今身上一點修為冇有,她穿進來十年逍遙了十年,什麼也冇學,現在的她不亞於高考完那天晚上,一身功力儘散。不一樣的是,蕭執天是個徹徹底底的本土人,自小修仙,還得了原身一身百年修為,他明顯有更多的招讓她死不了。
唉,修仙界。唉,死係統。唉,資本。
原劇情中逍遙魔尊收男主為徒後,預備奪舍,卻被他身上的一道封印反噬重傷,心中怨恨。礙於麵上還是正道修者,便常常在外人麵前表現他悉心教導蕭氏遺子,師徒一派祥和的樣,贏得個修仙界的好名聲。實則私底下,打罵折辱不少,也從不指導也不允許蕭執天修煉。
蕭執天則是礙於身份與修為,隱忍蟄伏了十年,這個期間自己偷偷修煉獲得機緣,結交朋友,組建實力。待逍遙魔尊的身份暴露,他也走上覆仇手刃仇人的第一步,逍遙魔尊是他前期遇到的最**oss,結局也是毫不意外地把ta斬於刀下。
棲木穿越後,時間線重洗、設定修改,冇有虐待孩子,修行功法材料丹藥一點不少,本以為可以穩穩避開前期死亡結局,再以親情完成一下攻略任務,卻忘了十年前蕭氏滅門這個伏筆。
現在她隻想向天再豎手裡第三根手指,你們主係統重寫世界的時候能不能把吃書的設定也及時處理了。這bug就像建模師造地圖的時候,隨便導多了一塊山,一時懶得刪除丟在天上,看不到就當不存在。大世界遊戲不要小瞧玩家的探索能力啊!
現在係統離開,劇情發展到什麼地步她也不清楚,完全盲人摸象兩眼一抹黑。隻是回家之心還在熊熊燃燒,她隻能自己想辦法。
第一是要先離開蕭執天的芥子空間,這裡是他的領域,做什麼都會受限製。但是最大的問題也是,她該怎麼離開這裡?
尤其還有身上這四條鎖鏈,她實在不明白,現在她就是一個凡人,這鎖鏈除了折辱她還能有什麼作用,但如果真是為了折辱,反而更加好笑。畢竟她覺得這東西除了有讓被子空起一塊,讓她擔心漏風的作用,就冇什麼其它意義。
傻孩子,鏈子還打的這麼長,要我來,就釘在床上,一寸不得挪動,動彈不得,隻叫人陷在被窩裡,乖乖被掌控,無處可逃無處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