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對不起嘛”他無端道歉,說得誠懇,語氣裡卻聽不出有半分不好意思。真的尊師重道,就不會下藥迷暈自己敬愛的師尊,還在這喝著師尊的**。
師尊的氣味還在唇邊殘留,他擦了擦臉,把人抱在懷裡,硬起的肉柱抵在腿間。床榻裡一片潮濕,混雜著各種氣息。
蕭執天將腦袋靠在她臉側,兩張臉緊貼在一起。棲木的麵色還泛著點情動後的潮紅,隻是眉目已經舒展開來,安安靜靜地蜷著。除了下身是濕漉漉的一片,和方纔進來見著的一樣,呼吸輕淺麵容淡然,他卻看得心裡酸澀。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明明夢裡不是這樣的。十年師徒情分怎麼會假呢,就像夢裡的那些纏綿親昵,又怎麼會假呢。無數個深夜夢迴,在她溫軟的懷抱裡,聽著那些輕柔哄逗,他恨不得化作一條枯藤,死死纏附在她身上,專食她的血肉噬她神魂,讓二人永生永世無法剝離。
他再如何剖析,再如何幽怨,他敢當麵告訴她麼?蕭執天委屈撇嘴,怨她冇有反應,怨她一聲不吭。昏睡的人對這一切一無所知,腦袋陷在柔軟的枕頭裡,呼吸綿長。
身上壓著重量,可棲木太累了,她半蜷著兩腿並著側身,是一個冇有安全感的睡姿。好徒兒就貼著師尊的肌膚,把她圈在懷裡,硬起的肉柱順著兩腿的水潤滑了進去,被腿間兩團軟肉夾著,他的呼吸急促難耐,陷入回憶。
少時被她輕撫額發、揉著臉頰,指尖的溫熱總會自臉頰,又自脊背傳來。師尊身上有一股如溫茶的暖息,蕭執天喜歡依偎在她的懷中細細地嗅著。每每這時,二人親昵與夢中的溫存彆無二致,也叫他心底的期待一日日瘋長,貪戀夢色可以化作現實。
現實卻隻有好笑。她像一道風一樣,他隻能趁她修為儘散,把人綁回芥子空間,那一雙眸子裡是他從未見過的漠然,語氣平淡無關痛癢,如同平日的寒暄:“你生氣了?”
他不敢應聲,落荒而逃。他不生師尊的氣,滿心鬱怨積攢,隻是因為聽到了那一段對話。【傳功死遁,離開這裡。】那道陌生的聲音蕭執天從未聽過,他卻認得出棲木的聲音,隻聽她應了一聲:【好。】
在那一掌中傷後,他意外能聽到師尊與那物的心聲交流。他就默不作聲守在門外,聽到她叫那個東西係統,聽著她與係統的策劃,等係統離開後,他便再也窺探不到她的心聲。
原來所有的接近隻是任務,那些預知都不過是早已編織好的夢,十幾年來的支撐化作虛幻,像一場荒唐的笑話。全都是假的,這個世界是,他也是,隻有她作為一個錨點,幻化世界,纔像真正的天道。
“師尊我討厭你,我恨你。”蕭執天隻敢趁她昏迷的時候抱怨一兩句。初知真相,他滿心都是怨恨不甘,隻是他更難以接受的,是師尊對他從頭到尾的無情。
蕭執天試探過,另一個他並冇有聽到這些心聲,他們雙魂共存可以互通念頭,卻不會傳遞同時的心聲。這讓他心底莫名生出一絲卑劣又隱秘的慶幸,這樣會不會也是證明,他對師尊而言,起碼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夢中比現實還要親密,蕭執天卻冇有再進一步。靈氣已經排出大半,剩下的經脈自會吸收,隻是他腿間硬得發痛的**冇地方紓緩。
棲木被他抱著,側身的姿勢並不舒服,整個人微微扭動,身下兩團軟肉本就裹住肉柱的一部分,這一下摩擦,蕭執天喉間發出一聲悶哼。
兩腿間還殘留著方纔的水液,現在一同流到肉柱上,像極他入了敬愛的師尊的穴。這一想法叫他興奮無比,小腹也一陣酥麻,竟是忍不住一時抬腰,狎著她的雙腿前後**。
肉柱腫脹,粗大的龜首高高翹起,每一次抽動都要撐開兩瓣可憐的肉唇,粗暴擦過充血的陰蒂,連帶著她身體不受控製的緊縮,夾得身後的蕭執天聲音悶悶。
“師尊,被徒弟入穴的感覺怎麼樣?夾這麼緊,是不是很舒服,嗯?”他腦袋靠在她頭頂,語氣惡劣,身下動作更加惡劣,**加快,龜首不停戳弄小腹,蹭紅大片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