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
自己那個平日裡端莊持重、對誰都不假辭色的大弟子墨語晗,居然趁著自己不在的時候,偷偷爬上了這張床?
不然這股子香味怎麼會濃鬱到滲進了枕頭裡?
這得是在床上躺了多久,滾了多少圈,才能醃入味啊?
一念至此,蕭塵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了一副讓他氣血翻湧的畫麵。
偌大冷清的寢殿內,墨語晗像做賊一樣左顧右盼,確定無人後,紅著臉解下外袍。
她那曼妙玲瓏的身段,小心翼翼地鑽進這床被子裡。
她或許會像個小女孩一樣,緊緊抱著師尊的枕頭,將臉深深埋進去,貪婪地嗅著屬於他的氣息。
又或許會在床上輾轉反側,修長的雙腿夾著錦被,幻想著師尊就在身邊,以此來慰藉那幾日的擔憂與相思。
那張清冷的臉上,定是寫滿了癡迷與羞澀,若是被人看見,怕是要驚掉整個修仙界的下巴。
“這丫頭……”
蕭塵躺在充滿了徒弟體香的床上,哭笑不得地罵了一句,心裡卻是酥酥麻麻的。
表麵上是來請教劍法,背地裡卻把師尊的床都給睡了。
這哪裡是清冷劍仙,分明就是個饞師尊身子的小妖精。
此時此刻,被這幽香包圍著,蕭塵隻覺得剛才平複下去的心火,似乎又有抬頭的趨勢。
這哪是睡覺。
這分明就是墨語晗給他留下的又一道“心魔大陣”。
與此同時,距離蕭塵寢殿不遠的另一處清幽居所內。
隨著“吱呀”一聲輕響,兩扇精緻的雕花木門被匆匆合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息。
墨語晗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像是剛剛做完壞事怕被人抓包的小賊,那顆心臟在胸腔裡不受控製地“撲通撲通”狂跳。
原本那副在師尊麵前強裝出來的淡定與端莊,在這一刻瞬間崩塌,碎了個一乾二淨。
她緩緩抬起玉手,捂住那張此時已然滾燙得嚇人的絕美臉蛋,腦海裡全是自己之前在師尊寢宮裡那副不知羞恥的模樣。
趁著師尊去天擎峰殺人立威,自己卻鬼迷心竅地溜進他的寢宮,撲在那張軟塌上又是蹭又是滾,恨不得把每一寸肌膚都染上師尊的味道。
“墨語晗啊墨語晗,你怎麼能這麼不知羞……”
她低低地嚶嚀了一聲,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連耳根子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
然而,就在這羞澀難當的當口,一個細思極恐的細節突然劃過腦海,讓她原本有些發軟的身子猛地一僵。
壞了!
剛纔在那雲絲軟被上滾得太忘情,好像有幾根青絲不小心蹭掉,留在了那雪白的枕邊!
那可是萬年寒玉床,上麵一絲灰塵都沒有,黑色的長發落在白色的被褥上,那還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嗎?
墨語晗緊張地咬住了下唇,一雙清冷的美眸裡此刻寫滿了忐忑與慌亂。
“師尊……師尊他老人家剛剛經曆大戰,必定身心俱疲,應該……大概……不會發現這點微不足道的小細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