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徒弟除了修煉,平時對什麼都漠不關心。
聽到這話。
原本情緒還在激蕩的墨語晗,身子微微一僵。
那張本就因為激動而略顯紅潤的臉頰,此刻更是如同火燒雲一般,紅了個通透。
師尊簡直……是個木頭!
羞惱與無奈在心頭交織。
她咬了咬下唇,輕輕搖了搖頭。
並不是。
下一刻。
她做出了一個令整個修真界都會驚掉下巴的舉動。
沒有絲毫預兆。
一陣清冽的幽香撲麵而來。
墨語晗向前跨出一步,直接來到了蕭塵麵前。
伸出那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臂。
環腰。
緊抱。
“唔……”
蕭塵整個人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瞳孔猛地放大。
懷中是一具溫軟如玉的嬌軀。
那一襲勝雪的白衣之下,是驚人的柔軟與彈性,緊緊貼合著他的胸膛。
少女特有的幽香,混合著淡淡的體溫,瞬間衝散了他身上殘留的血腥與煞氣。
這甚至比剛才那一杯冷茶還要讓他清醒。
平日裡對他敬畏有加的大徒弟,竟然……抱了他?
蕭塵雙手懸在半空,放也不是,抱也不是。
微微一愣之後,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懷裡的人兒抱得很緊。
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一樣。
墨語晗將滾燙的小臉深深埋在蕭塵寬闊的胸膛上。
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她那顆懸了整整三日的心,才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師尊……”
悶悶的聲音從懷裡傳出,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委屈與後怕。
“弟子……真的很擔心。”
墨語晗的手指死死抓著蕭塵背後的衣袍。
“明明是正道聯盟設下的鴻門宴,是必殺之局。”
“師尊為何要一人前去?”
“為何……走之前隻言片語都不曾留給弟子?”
說到最後,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顫抖的哭腔。
若是師尊真的回不來了,她這一身修為,修來又有何用?
感受著胸口傳來的濕熱。
蕭塵懸在半空的手終究還是落了下來。
有些生澀地拍了拍墨語晗顫抖的香肩。
“咳。”
蕭塵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試圖掩飾那一瞬間的心軟。
隨後。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標誌性的、不可一世的弧度。
眼神中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傻丫頭。”
“什麼鴻門宴,什麼必殺局。”
蕭塵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剛才經曆的不是一場驚天動地的生死大戰,而是去後花園逛了一圈。
“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為師能有什麼事?”
聽到這話,墨語晗那原本緊繃嬌軀終於軟了下來。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此時還蓄滿水霧的眸子裡,儘是盲目的崇拜與信任。
在那燈火搖曳下,這張平日裡清冷絕塵的臉蛋,此刻卻染上了一抹動人心魄的緋紅。
師尊說得對。
師尊乃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魔尊。
區區正道聯盟。
確實不過是一群插標賣首的土雞瓦狗罷了。
“嗯……”
墨語晗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剛哭過的鼻音。
“師尊神威蓋世,那些偽君子自然不是師尊的一合之敵。”
“是弟子……關心則亂了。”
說完,她似乎是為了尋求那一絲真實感,環在蕭塵腰間的手臂非但沒有鬆開,反而下意識地又收緊了幾分。
勒得蕭塵那一身黑金長袍都有些變形。
蕭塵感受著腰間傳來的力道,雖然這點力量對他這般境界的肉身來說猶如撓癢。
但這氣氛……實在是太過旖旎了些。
再抱下去,怕是要出事。
蕭塵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即低頭看著懷中那個彷彿要粘在自己身上的大徒弟。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若是讓外界看到那殺人不眨眼的墨語晗此刻這副小女兒姿態,怕是要把眼珠子都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