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係統你給我出來！’
蕭塵在心中瘋狂咆哮。
‘你看看！你看看這是什麼情況！’
‘病嬌化！這絕對是病嬌化的前兆啊！黑化值是不是要爆表了？！’
【叮！檢測到弟子蘇月情緒波動劇烈，黑化值平穩，愛慕值 10，當前愛慕值：85（癡戀）】
蕭塵：“？？？”
‘不升反降？啊不對，是愛慕值漲了？！’
‘這係統絕對有問題！絕對！’
外界，時間彷彿隻過了一刹那。
蕭塵那石化的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淡漠。
彷彿剛才那個請求，不過是孩童的一句戲言，根本不值得他動容。
他看著蘇月，那雙清冷的鳳眸中，此刻卻燃燒著一團名為“執著”與“期盼”的火焰，死死地盯著他，等待著他的宣判。
拒絕？
不行。
蕭塵幾乎可以肯定，隻要他敢說出一個“不”字，這丫頭的愛慕值瞬間就能轉化為黑化值，原地爆炸給他看！
但……就這麼答應了？
他魔尊的威嚴何在？
而且，開了這個口子，以後還得了？
電光火石之間，蕭塵的心中已有了決斷。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帶著一絲上位者獨有審視意味的弧度。
“可以。”
淡然的兩個字，輕輕吐出。
蘇月的嬌軀猛地一顫，那雙美眸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璀璨光彩！
師尊……答應了？！
就連旁邊已經看傻了的沈楚，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啊！師尊竟然真的答應了二師姐這麼……這麼離譜的請求！’
然而，還沒等蘇月心中的狂喜徹底綻放，蕭塵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盆恰到好處的冷水，澆滅了她即將沸騰的心。
“不過，”蕭塵的語調微微拉長，帶著一絲戲謔，“本座的時間，何其寶貴？”
“憑你，也想輕易得到？”
他上前一步，那股無形的威壓再次降臨，高大的身影幾乎將蘇月完全籠罩。
他微微俯身，深邃的目光直視著蘇月近在咫尺的眼眸，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惡魔的低語。
“這樣吧。”
“一個月內，你若能將今日所授，儘數參悟，並在這期間，完成為師交給你的一項任務……”
“屆時，彆說一天。”
“本座，允你十天。”
“！！！”
十天！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蘇月和沈楚的腦海中同時炸響！
沈楚的小嘴張得更大了，她已經徹底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了。
一天還不夠，現在……變成十天了？！
師尊今天……也變得好奇怪！
而蘇月，在短暫的震驚之後，那張絕美的俏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綻放出了一抹更加燦爛、更加動人心魄的笑容！
那笑容裡，帶著勢在必得的自信，帶著一絲狡黠，更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癡迷！
“好！”
她毫不猶豫地應下，聲音清脆如玉珠落盤。
“師尊，這可是您說的！”
她踮起腳尖，大膽地湊近了蕭塵幾分，溫熱的呼吸，幾乎要噴灑在蕭塵的臉頰上。
“您可要等著弟子。”
“弟子一定會將師尊的道法全部吃透，將任務……完美地完成！”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少女獨有的嬌憨與威脅。
“到時候……”
“哼哼……”
“師尊可不許耍賴哦。”
說完，她竟是飛快地後退一步，對著蕭尊盈盈一拜，拉起還在發懵的沈楚，轉身化作一道流光，頭也不回地朝著洞府飛去。
那股子乾勁，那股子興奮，彷彿要去征服整個世界！
隻留下蕭塵一人，立於原地，嘴角微微抽搐。
‘好家夥！’
‘我這叫加碼，叫提高難度，怎麼到她那就跟白撿了十天假期一樣？’
‘還有最後那聲“哼哼”是什麼意思？’
‘總感覺……我好像給自己挖了個更大的坑啊！’
蕭塵揉了揉眉心，隻覺得心累。
帶徒弟，尤其是帶這種有點不對勁的女徒弟，真是太難了！
“師尊……”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蕭塵一愣，轉頭看去。
這才發現，剛才被蘇月拉走的沈楚，不知何時又跑了回來。
此刻，小丫頭正站在不遠處，兩隻小手緊張地攥著衣角，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眼巴巴地望著他。
那眼神，像極了一隻看到同伴得到了零食，自己卻沒有，急得快要哭出來的小貓。
蕭塵眉頭一挑。
“何事？”
他的聲音恢複了慣有的冰冷。
沈楚被他這冷漠的語氣嚇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氣，小步跑到蕭塵麵前。
“師尊、師尊……”
她仰著小臉，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一絲濃濃的羨慕。
“二師姐……二師姐可以提條件……”
“那……那我也可以嗎？”
蕭塵：“……”
他看著沈楚那雙清澈見底，寫滿了“我也要”三個大字的眼睛，一時間竟有些語塞。
‘不是吧？’
‘來完一個，又來一個？’
‘你們這是要組團造反啊！’
他心中瘋狂吐槽，但看著沈楚那可憐巴巴的樣子，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罷了罷了。
這小丫頭心思單純，總不能像她二師姐那樣，提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要求吧？
最多，也就是要幾顆糖豆，或者一把新的靈劍罷了。
想到這裡，蕭塵的心情平複了些許。
他維持著魔尊的高冷人設，淡然地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
“說吧。”
“你，想要什麼？”
得到允許，沈楚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喜悅！
她臉上的委屈和緊張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燦爛無比的笑容。
“真的嗎？！”
“太好了！”
她毫不猶豫，幾乎是脫口而出，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大聲喊道：
“師尊！我也想讓師尊陪我！”
“……”
“噗——”
蕭塵隻覺得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差點當場噴出來！
他整個人，再一次，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迎著清晨的微風，淩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