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得重了,萬一刺激過度,黑化值直接爆表怎麼辦?墨語晗那次差點就玩脫了。
罰得輕了,起不到安撫和降低黑化值的效果,等於白費功夫。
得找個……恰到好處,既能滿足她這種病態的“求罰”心理,又不至於造成實質性傷害,還能稍微體現一下“魔尊威嚴”的方式。
蕭塵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跪伏在地的沈楚。
少女的身段本就極好,此刻跪坐的姿勢,更是將那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因為低頭的緣故,那截白皙脆弱的後頸,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眼前,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似乎……可以……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蕭塵的腦海。
他眼神微微一動,隨即恢複了古井無波的冷漠。
有了。
就用這個方式吧。
既有點“懲罰”的意味,讓她感受到“被支配”和“被需要”,滿足她那點小小的扭曲念想。
又不會真的傷害到她,最多就是……有點羞恥?
而且,這個動作,也確實符合“魔尊”隨意使喚弟子的做派。
嗯,完美。
蕭塵在心中給自己點了個讚,麵上卻依舊是一片冰寒。
他輕咳了一聲,打破了這壓抑而曖昧的寂靜。
“咳。”
這聲輕咳,讓原本就緊繃著神經的沈楚,身體猛地一顫,如同受驚的小鹿。
她將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縮成一團,等待著即將降臨的“審判”。
隻聽蕭塵那毫無起伏的,帶著金屬般質感的聲音,緩緩響起:
“既然汝執意求罰……”
他的聲音頓了頓,彷彿在思考用何種酷刑。
沈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得手心都開始冒汗。
“也罷。”
蕭塵話鋒一轉。
“方纔為師替你療傷,驅除餘毒,耗費了不少心神。”
“如今,倒是有些乏了。”
他的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了沈楚那微微挺起的脊背上。
“需要……坐一坐,歇息片刻。”
嗯?
坐一坐?
歇息片刻?
沈楚聞言,微微一愣。
師尊……累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
她下意識地抬起了一絲眼簾,偷偷看向四周。
寢宮寬敞,雖然陳設簡單,但並非沒有可以落座的地方。
不遠處,就有一張黑玉雕琢而成的矮榻,旁邊還有幾個蒲團……
師尊若是累了,直接去那邊坐下便是,為何要……特意對她說?
而且,師尊剛才明明說的是……“既然汝執意求罰”……
難道……
一個荒誕又讓她心跳加速的念頭,猛地竄入了沈楚的腦海!
師尊說的“坐一坐”……
難道不是指坐在那些椅子或者榻上……
而是……
而是……
結合“懲罰”這個前提……
沈楚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臉頰上的紅暈,如同燃燒的火焰,迅速蔓延開來,連耳垂都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
師尊……師尊是要……
要坐在……她的背上?!
把她……當成……凳子?!
這個認知,如同電流般竄過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都激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栗!
這……這算是什麼懲罰?
羞辱?
絕對是羞辱!
可是……
為什麼……
為什麼在感到極度羞恥的同時,她的心底深處,竟然……竟然隱隱約約,升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一絲……渴望被這樣對待的……卑微的期待?!
瘋了!
沈楚,你一定是瘋了!
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她用力地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試圖用疼痛來驅散腦中那些讓她羞恥的念頭。
但那股奇異的悸動,卻如同藤蔓般,越纏越緊,讓她無法掙脫。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個畫麵……
師尊那高大而充滿壓迫感的身軀,穩穩地坐在她的背上……
他的重量,他的氣息,他的存在……都將通過這種方式,清晰地傳遞給她……
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沈楚不敢再想下去,隻覺得渾身發燙,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怎麼?”
蕭塵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催促?
“汝……不願意?”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瞬間將沈楚從混亂的思緒中驚醒!
不願意?
不!
她怎麼敢不願意!
師尊願意“懲罰”她,願意“使用”她,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她怎麼能……怎麼能拒絕?!
而且……
不知為何,一想到若是自己拒絕,師尊或許會失望,會覺得她不堪造就,然後轉身離去……
一股莫名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不行!
絕對不行!
“弟……弟子願意!”
沈楚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激動和緊張而微微變調。
她甚至沒有等蕭塵再說些什麼。
那顆因為羞恥、緊張、惶恐和一絲病態期待而瘋狂跳動的心臟,驅使著她的身體,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原本跪坐的姿勢,微微調整。
纖細的腰肢,緩緩下沉。
同時,她伸出那雙白皙如玉,卻因為常年練劍而帶著薄繭的雙手,向前伸出,穩穩地撐在了冰冷的地麵上。
雙臂微微彎曲,支撐住上半身的重量。
她的上身,自然地向前傾俯,脊背微微拱起,形成了一個……足以讓人安穩坐下的,平坦而柔韌的“平台”。
這個姿勢……
極其標準。
也極其……卑微。
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順從和誘惑。
她將頭顱埋得更低,臉頰緊緊貼著冰涼的地板,彷彿這樣就能隱藏住自己滾燙的臉頰和紛亂的心緒。
“師尊……師尊累了……”
她的聲音,悶悶地從地麵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那……那便……在弟子身上……歇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