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她彷彿耗儘了全身的力氣，身體緊繃著，一動不動。
即便是以他“魔尊”的心境，也不由得……喉結微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
咳咳！
蕭塵在心中再次咳嗽兩聲。
罪過，罪過。
本尊隻是為了完成係統任務，降低她的黑化值，給她一點小小的，無傷大雅的“懲罰”而已。
對，就是這樣。
絕沒有其他任何意思！
他目光平靜無波.
而此刻的沈楚，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能感受到師尊的目光。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煎熬。
又充滿了……一種讓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緊張。
隻剩下身體的本能，在極致的緊繃中，等待著那最終的“落定”。
時間，彷彿凝固在了這一刻。
冰冷的地麵，滾燙的臉頰，以及……背上那道如有實質的，審視的目光。
沈楚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膛，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擂鼓般的轟鳴，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師尊……
為什麼……還？
難道……
這個念頭一起，一股新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
是了！
一定是這樣！
師尊是何等人物？九天之上的魔尊！
萬一師尊覺得她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不堪造就，拂袖而去……
不！
絕對不行！
“師……師尊……”
沈楚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急切，悶悶地從地麵傳來。
“是……是弟子……做得不好嗎？”
她咬著下唇，唇瓣幾乎被咬破，滲出絲絲血腥味，但這微小的疼痛，卻無法壓下她心中的惶恐。
“是您覺得不好嗎？”
“沒事的。”
“楚兒可以....”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小心翼翼的詢問，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病態的討好。
彷彿隻要師尊點頭
空氣，似乎又凝滯了幾分。
蕭塵的目光，她的身上。
咳！咳咳！
蕭塵在心中猛烈地咳嗽了幾聲，一絲幾乎要破功的憐惜。
不行！
人設！
必須維持住冷酷無情的魔尊人設！
這是係統任務！
降低黑化值纔是正經事！
其他的……都是浮雲！
他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玄鐵麵具下，眼神重新變得漠然（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不必。”
淡漠的兩個字，如同寒冰，輕輕落下。
沈楚聞言，緊繃的身體微微一鬆，但心臟卻跳得更快了。
師尊說……不必？
那就是……可以了？
來了！
要來了！
她能感覺到，師尊的氣息，正在靠近！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淡淡冷香，卻又蘊含著無儘威嚴與壓迫感的氣息！
屬於魔尊的氣息！
屬於……她師尊的氣息！
蕭塵緩緩走到沈楚的身前。
他再次在心中默唸：係統任務，係統任務，降低黑化值，為了世界和平……
並非憐香惜玉。
絕對不是！
對，就是這樣。
猛地一顫！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師尊的重量！
並不沉重，甚至可以說……
但那重量之中，卻蘊含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與力量感，彷彿承載著整個天地的意誌！
還有……
師尊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