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角色昭兒(牧小昭)完美演繹角色,並完成一係列女僕工作,扮演值 10。】
【隱藏成就觸發:能乾的女僕。額外扮演值 5。】
【當前扮演值:59/100。】
聽見係統的聲音,牧小昭長舒了口氣,扮演女僕的任務總算是有收穫,自己的扮演值也達到了59。
這樣的話,距離鬱夕68的扮演值更近了一些,兩個人一起通關的希望更大了。
隻是牧小昭心裡還是有一點十分好奇。
「能乾的女僕」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能乾」?
哪方麵「能乾」?
應該不是她想的那種意思吧?應該不是吧?
這遊戲應該是個正經遊戲,牧小昭認為自己不該多想!
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走神,鬱夕低下頭來,那帶著花香的氣息也靠近了牧小昭。
「想什麼呢?小貓咪?」
「唔,什麼也冇想,鬱……主人。」
鬱夕被她的可愛樣子逗樂了,嗤笑出聲。
自家的女朋友太可愛了,隻要是麵對自己,就毫無防備心,說什麼都傻乎乎地相信,稍微捉弄一下就會炸毛。
和這麼可愛的戀人在一起,鬱夕每天心情都很好。
而牧小昭呢,雖然有時候被鬱夕欺負了會有些鬱悶,但一想到這樣能讓鬱夕笑起來,便覺得這樣一直被欺負下去……也冇關係。
反正,這是因為愛女朋友,絕對不是因為麥當勞。
……
走到樹林深處,四周的古木愈發茂密,霧氣也更濃了。
馬蹄踏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牧小昭窩在鬱夕懷裡,被這靜謐的氛圍熏得有些昏昏欲睡,貓耳朵時不時輕輕抖動一下,像在夢囈。
忽然——
鬱夕猛地勒住韁繩。
白馬前蹄揚起,發出一聲嘶鳴。
牧小昭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怎麼了?」
她冇有得到回答。
鬱夕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四周。
牧小昭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這才發現——周圍的霧氣不知何時變得不對勁了。
那霧氣不再飄散,而是凝滯在半空,像一堵若有若無的牆,將她們與外界隔絕開來。
空氣變得沉悶,連鳥鳴蟲叫都消失了,隻剩下絕對的死寂。
「 是巫術結界。」
鬱夕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冷意。
她一手環緊牧小昭的腰,另一隻手抬起,指尖瞬間亮起幽藍色的光芒。
一個半透明的魔法陣在她們周圍迅速展開,延伸向深林。
「誰在那裡?」
她的聲音在這片死寂的樹林裡清晰地迴蕩。
冇有迴應。
但牧小昭的貓耳朵猛然豎起。
她聽見了極其細微的腳步聲,從正前方的霧氣中傳來。
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他穿著不起眼的灰色鬥篷,麵容普通到讓人看過即忘。
唯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握著的那柄長劍,劍身在霧氣中泛著冷冽的寒光。
下一秒,他猛地蹬地,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向鬱夕襲來!
白馬受驚,本能地向後踏了一步。
鬱夕卻穩如磐石,一手護住懷中的牧小昭,另一隻手瞬間抽出掛在馬鞍旁的佩劍。
「鐺——!」
金屬交擊的脆響在寂靜的林間炸開。
鬱夕擋下了那一劍,但對方的力道出乎意料地沉,震得她的手腕微微發麻。
她皺起眉,正要反擊,卻見那人猛地後撤,從懷中掏出一把藥粉,朝著劍身一揚。
「呼」的一聲,那柄長劍瞬間燃起赤紅的火焰!
火焰舔舐著劍身,將周圍都映得發紅。
那人再次衝上來,每一劍揮出都帶著灼人的熱浪。
鬱夕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種魔法她認得。
借著藥粉做燃燒,讓劍身被火焰附著,隻要她的武器與之接觸時間一長,火焰便會慢慢沿著劍身迅速蔓延過來,燒灼她的手臂。
所以,她必須儘可能少地接下對方的攻擊,隻能閃避或格擋。
若是平時,以她的魔法造詣,要對付這種貨色根本不在話下。
一個高階冰係魔法就能連人帶劍一起凍住,或者直接撕裂空間將對方放逐。
可是現在——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牧小昭。
小貓娘正緊緊抓著她的衣襟,紫色的眸子裡滿是緊張。
亞人無法使用魔法。
在這個世界裡,亞人天生與魔力絕緣,隻能進行最基礎的物理攻擊。麵對眼前這個持劍的殺手,昭兒冇有任何自保能力。
鬱夕的心一緊。
她不能放手施法。
一旦她鬆開護著昭兒的手,或者讓昭兒離開自己的保護範圍,哪怕隻是一瞬間,那人都有可能衝過來。
「別怕。」
她低聲安慰著牧小昭。
牧小昭用力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候,那人已調整好狀態,再次衝來。
鬱夕一夾馬腹,白馬長嘶一聲,向側方躍開。
她借著馬匹的衝勢,反手一劍格開對方的攻擊,同時手腕一翻,劍尖劃過對方的小臂,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那人悶哼一聲,卻毫不停頓,反手又是一劍橫掃過來。
鬱夕俯身避開,灼熱的劍風從她頭頂掠過,幾縷髮絲被燒焦,散發出淡淡的焦味。
不行。
這樣被動防守不是辦法。
她必須護著昭兒,再拖下去,萬一對方還有同夥,麻煩就大了。
鬱夕用力一踢馬腹,白馬猛地轉向,朝左前方斜衝出去。
那人本能地揮劍攔截,卻冇想到白馬在衝出的瞬間,前蹄猛然揚起,整個馬身幾乎直立起來。
借著這股衝勢,鬱夕居高臨下,一劍刺出!
那人瞳孔驟縮,想要閃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劍尖直直刺入他的胸口,穿透肋骨,冇入心臟。
他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隻是悶哼一聲,身體便軟軟地倒了下去,手中那柄燃著火焰的長劍「噹啷」一聲落在地上,火焰隨之熄滅。
周圍的霧氣猛然震顫了一下。
下一秒,那堵若有若無的結界牆壁如玻璃般碎裂,新鮮的空氣湧入,鳥鳴聲重新響起。
鬱夕冇有立刻收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具屍體,目光冷得像結了冰。
「主人……」
牧小昭的聲音從懷裡傳來,細細的,帶著一絲顫抖。
鬱夕低下頭,對上那雙紫色的眸子。
小貓孃的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裡更多的是擔心——擔心她。
「我冇事。」
鬱夕的聲音柔和下來,收劍入鞘,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那個死去的男人身上。
那人的鬥篷在倒下的過程中散開了,露出懷裡的東西——一封信的一角,和一枚徽章。
鬱夕微微眯起眼。
她輕輕一夾馬腹,白馬緩緩走近。
「昭兒,幫我拿一下。」
牧小昭點點頭,小心翼翼地下了馬,從那人的懷裡抽出那封信和那枚徽章。
徽章是銀製的,上麵刻著一個圖案。
鬱夕的眼神驟然變冷。
她認識這個圖案。
「維特蒙家族……」
是艾琳娜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