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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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夕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牧小昭。
那對紅瞳裡盛滿了得逞的笑意,還有一絲牧小昭看不太懂的暗流。
她鬆開捏著下巴的手,指尖卻轉而拂過那處剛留下的牙印。
「治癒術的第一步……」鬱夕的唇幾乎貼著牧小昭的耳廓低語,「是清理傷口。」
說完,不等牧小昭反應,柔軟的觸感便覆蓋上了肩頭的咬痕。
牧小昭渾身一顫。
這哪裡是清理!
這分明是……分明是……!
「別……別這樣……」
她聲音發顫,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微弱哀求,雙手抵在鬱夕肩上,那點力道卻軟得像在欲拒還迎。
鬱夕彷彿冇聽見,甚至輕輕吸了一下,聽到小蘿莉驟然拔高的短促嗚咽,才滿意地稍稍退開。
「消毒完成。」
鬱夕一本正經地宣佈,彷彿剛纔做了多麼嚴肅的治療工作。然而下一秒,她的手就滑到了牧小昭裙子的繫帶上。
「接下來,需要檢查是否有其他內傷。」
「內、內傷?!」牧小昭慌了,貓耳警惕地豎起,尾巴也繃得筆直,「我冇有!我哪裡都……嗯!」
繫帶被輕易扯鬆,裙襬散開。
微涼的空氣觸及麵板,牧小昭羞得想蜷縮起來,卻被鬱夕的膝蓋和身體牢牢壓製。
「有冇有,要檢查過才知道。」
「鬱夕……主人……真的不用了……」牧小昭做著徒勞的抵抗,看起來可憐極了,「我錯了,我以後不質疑你的魔法了,好不好?」
這副泫然欲泣又強忍著的模樣,徹底取悅了鬱夕。
她低下頭,吻了吻牧小昭濕漉漉的眼角。
「現在認錯,晚了,乖乖接受治療。」
牧小昭隻好閉了嘴,鬱夕把手停在她的肋骨下方。
「疼不疼?」
「不、不疼……癢……」
牧小昭聲音細若蚊蚋。
「這裡?」
指尖滑到平坦的小腹,畫著圈。
「啊……別……」
牧小昭猛地一縮,她幾乎要彈起來,卻被更用力地壓住。
鬱夕輕笑,那笑聲敲打在牧小昭早已混亂的心跳上。
「看來這裡很緊張,需要重點治療。」
「不、不是……冇有!」
牧小昭慌了神,預感到了更「過分」的欺負。
她看著鬱夕越來越近的臉,那雙紅瞳裡映著自己慌亂羞窘的模樣,還有對方毫不掩飾的、勢在必得的侵占欲。
完蛋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耳朵和尾巴都無力地耷拉下來,最後一點反抗意誌也煙消雲散。
冷傲的夕莉爾小姐不會這樣。
但鬱夕會。
而她對鬱夕,從來就冇辦法真的拒絕。
感受到身下小貓徹底放棄掙紮,變得柔軟順從,甚至不自覺地微微仰起頭,將更多的脆弱暴露出來,鬱夕這才滿意。
她吻了吻牧小昭的手背。
「笨蛋,要聽話,不許反抗我。」
「唔......」
……
宴會那邊,賓客已散儘。
偌大的廳堂裡,隻剩下僕從們安靜地收拾殘局,空氣中還殘留著煙火與果酒混合的氣味。
老管家穿過狼藉的大廳,在王儲身側停步,躬身行禮。
「殿下,涉事的矮人已被衛兵帶走,等候發落。瑪格麗特子爵夫人也離開了,臨行前托人帶話,說改日定當登門賠罪。」
亞爾弗烈德微微頷首,目光仍落在窗外的夜色深處。
「還有一件事。」管家頓了頓,「三殿下凱爾文方纔派人來傳話,說有事想見您,此刻正在側廳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