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昭隻覺得腰間一涼,裙襬被輕輕撩起,溫熱的掌心曖昧地貼在她腿後的肌膚上。
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鬱夕不著痕跡地擋開。
「別動,」鬱夕的聲音帶著幾分低啞,呼吸明顯比剛纔急促了些,「治癒魔法需要接觸麵板才能生效,亂動就冇效果了……」
鬱夕的唇依然蹭著那隻敏感的貓耳,那隻作亂的手順著脊線緩緩下滑,指尖在腰窩處打著圈,引得懷裡的小蘿莉一陣陣發抖。
牧小昭忍不住咬住下唇,纔沒讓奇怪的聲音溢位口。
「小姐……嗚……」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發軟,幾乎完全掛在鬱夕身上,「魔法……不是這樣的……」
「不許質疑我。」
鬱夕輕輕命令著,指尖在最柔軟的地方停下,又撓了撓。
然後,她的吻從牧小昭耳畔滑落,沿著頸側一路向下,在鎖骨處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這就是最高效的治癒術……放鬆點,乖。」
牧小昭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理智告訴她該推開鬱夕,可身體卻誠實地往那溫暖的懷抱裡縮,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了腰。
可惡,冷傲的夕莉爾小姐纔不會做這種事情!
為什麼自己隻是小小地犯規一下,就被扣扮演值,而鬱夕卻一點事都冇有嘛!
她咬著唇,心裡滿是對遊戲係統的怨念,卻從來冇想過,她那副又羞又惱的表情,反而讓鬱夕更加興奮。
「嗚——」
忽然肩膀傳來一陣刺痛,牧小昭猛地掙脫鬱夕的束縛,逃到另一邊去,才發現自己肩頭不知何時竟然落下了一道傷口。
「鬱……主人!你、你咬我!」
「嗯,對,咬的就是你。」
鬱夕撫著嘴唇,輕笑著舔了舔手指,彷彿剛剛吃了什麼好吃的東西。
「為什麼咬我嘛!」
牧小昭真的急了。
「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怎麼對你都是我的自由。」
鬱夕完全不為所動,甚至又向牧小昭靠了過來,高跟鞋的聲音在房屋裡規律地響起,牧小昭的耳朵一下支棱起來,整個身子向後縮去。
「喂,鬱夕,你要乾嘛……!」
「要乾……」
「乾!?」
牧小昭腦子裡頓時產生了許多不好的聯想,她猛地晃了晃腦袋,把那些歪門邪道的念頭驅散出去!
這壞女人一定是想借著遊戲的機會欺負她,一定是的!
「我們現在隻是在角色扮演!你……你不可以對我做太過分的事!」
她還試圖和鬱夕講道理,但下一秒,鬱夕忽然一步上來,把她公主抱在半空,不顧牧小昭的驚呼聲,貓耳小蘿莉被整個丟到了床上。
「鬱夕!」
後背深陷進柔軟的床鋪裡,牧小昭掙紮著要起來,但很快又被鬱夕按住了雙臂。
「做什麼?」鬱夕已經把一個膝蓋壓了上來,「你的肩膀又受傷了,這次得給你用更大量的治癒魔法。」
「那還不是你咬的……」
「對主人用這種語氣說話?」鬱夕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紅瞳直直望進她的眼底,「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該說什麼?」
牧小昭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但一想到扮演值,一想到遊戲進度,她又隻能忍氣吞聲,把所有的委屈嚥進肚子裡。
冇辦法,哪怕知道自家女朋友有時候很任性,但因為她是鬱夕,牧小昭就隻能寵著對方。
「謝謝……主人。」
她蔫巴巴地說了一句,像個小怨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