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天淵城。
這是一座懸掛於深淵裂隙之上的黑色巨城,終年被紫黑色的魔霧所籠罩,城中高塔林立,每一座塔尖都燃燒著永不熄滅的魔焰,將整座城池映照得如同地獄繪卷中的煉獄王座。
而此刻,天淵城的主殿之內,卻是一片與外界肅殺氛圍截然不同的幽冷寂靜。
殿門緊閉。
門外,凱旋歸來的魔族精銳靜默列隊,等待二公主殿下的下一步指示。她們俘獲了今日突襲的最大戰果——聖薇修女團邊境據點的全體成員。
那些身著素白修女服的人類女子,此刻正被封印魔力,關押在天淵城深處的特製牢籠中。
但二公主殿下帶走了她們的副團長。
無人敢問緣由。
殿內。
魔焰燭台吞吐著青紫色的光,將瑟曦裸露的肩頸與鎖骨鍍上一層詭艷的暗彩,她的麵板是一種與血族近似的病態蒼白,卻也因此更襯得那雙青紫色的魔瞳深邃如淵,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她翹著二郎腿坐在高背寶座上,那條高開衩的皮裙在燭光下流動著危險而迷人的光澤。
艾妲絲跪在冰涼刺骨的黑曜石地磚上。
膝蓋早已麻木,她卻渾然未覺。素白的修女服在這滿殿幽紫中格格不入,如同一滴落入深海的雪——即將被吞噬,卻依然固執地保持著最後一點純凈的顏色。
“……你想好了嗎?”
瑟曦的聲音慵懶而繾綣,帶著魅魔特有的、如同絲絨摩擦般的磁性,她甚至沒有看跪在下首的修女,隻是漫不經心地欣賞著自己塗著深紫色蔻丹的指甲。
“嗯。”
艾妲絲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平穩。
“一旦做出這個決定,就再也無法回頭哦~”
瑟曦終於抬起眼簾,青紫色的魔瞳似笑非笑地睨過來,那拖長的尾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警告。
“我知道。”
艾妲絲沒有猶豫。
瑟曦微微前傾身子,手肘撐在膝上,托著下巴,歪頭看她,這個姿態讓她裸露的肩頸線條更加分明。
“一旦接受了我的力量~”
她的聲音放得更輕,幾乎是耳語,聲音卻猶如誘人墮入深淵的罌粟。
“你將永遠失去人類的身份,蛻變成——在往昔人類同伴眼中必誅的惡魔哦~”
艾妲絲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
瑟曦等了三息。
“我明白。”修女說。
魅魔公主的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緩緩放下腿,赤足踩在冰涼的黑曜石地麵上,一步步走向跪伏於地的艾妲絲。
皮裙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露出修長蒼白的腿。
她停在艾妲絲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一旦被植入魅魔之種。”
瑟曦的聲音此刻已聽不出任何戲謔,隻剩下一種冷酷如審判的陳述。
“你過去所有的一切——財富,榮耀,地位——都會化作烏有。你的家人,你的子嗣,甚至你曾經侍奉過的教會,都會將你視為叛徒,帝國會將你的名字從所有典籍中抹去。”
她頓了頓。
“你真的願意?”
艾妲絲抬起頭。
那是她跪入這座宮殿後,第一次直視瑟曦。她的眼眸是淡金帶灰的色澤,曾被無數人讚美為“聖徒之瞳”。此刻這雙眼睛中沒有恐懼,沒有哀求,隻有一種燃燒殆盡後的麻木,甚至渴求。
“我的父母……”
她說,聲音平穩得如同在陳述他人的命運。
“僅是將我當做獲取家族榮耀的工具。我的出生、我的資質、我被選入聖薇修女團——這一切在他們眼中,不過是艾德斯坦家族獻給教會的又一件祭品,用以換取教廷的政治庇護。”
瑟曦沒有打斷她。
“聖薇修女團的所有成員,都必須是處子之身。”
艾妲絲繼續說,語氣沒有起伏。
“我既沒有愛人,也未曾有過孩子。我的生命,從七歲被送入修女團的那一刻起,就隻屬於那位我從未見過的聖女。”
她停頓了一下。
喉間有什麼東西在滾動,但被她生生嚥了下去。
“甚至連我所信仰、所宣誓願意獻出生命的聖女——”
她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至此,也未曾見過一麵。”
大殿陷入沉寂。
魔焰燭台的火光停止了搖曳,彷彿連火焰都在屏息。
瑟曦凝視著她。
凝視著這雙曾被稱為“聖徒之瞳”的淡金色眼眸。那裏麵曾經盛滿信仰與熱忱——她見過太多這樣的眼睛,那些曾站在她對立麵的神職人員,最初都有著這樣熾熱而虔誠的光芒。
但艾妲絲的眼睛裏,此刻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不是絕望,不是憤怒,甚至不是悲傷。
是燃燒殆盡後的灰燼,以及那個情慾扭曲後,隻待被徹底啟用點燃的病態慾火!
瑟曦得意的輕笑。
“嗬嗬~”
她伸出手,指尖略顯霸道地挑起艾妲絲的下頜,迫使她仰起臉,完全暴露在那雙青紫色魔瞳的審視之下。
這確實是一張很美——不,應該說,是一張曾經很美的臉。
五官的輪廓依然精緻,麵板的質感依然細膩,那頭淡金色的長發即使沾染了戰鬥的塵埃,依然在魔焰下流轉著柔和的光。
但瑟曦知道,真正讓這張臉煥發出那種攝人心魄光彩的東西,已經不在了。
信仰是一種養分。
當養分被抽乾,再美的花朵也會枯萎。
可也正是這種枯萎——這種燃燒殆盡後依然挺立的脆弱與倔強——讓瑟曦覺得,眼前這個跪在冰冷地磚上的修女,比那些依然活在幻夢中的人類都更值得她多看幾眼。
“看來……”
瑟曦歪著頭,青紫色的魔瞳閃爍著貓科動物般的狡黠與危險。
“你真的做好決定了。”
她的指尖從下頜緩緩上移,劃過艾妲絲的唇瓣、鼻尖,最終停在她的眼瞼下方,像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
“決定拋棄人類的一切,成為我眾後宮中的姐妹之一?”
艾妲絲的睫毛在她指尖下輕輕顫動。
她沒有躲,不,與其說躲,倒不是說她跪在這裏,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是。”她說,眼中隻有被馴服後的扭曲期待。
她緩緩收回手,指尖在艾妲絲下頜留下淡淡的紅痕。
她沒有急著種下魅魔之種,而是向後靠進寶座,用一種鑒賞家審視傑作的姿態,從上到下、從發梢到指尖,細細地、一寸一寸地欣賞著跪在階下的修女。
完美。
實在是太完美了。
這具身體裏曾經承載過一個多麼堅韌的靈魂啊。
聖薇修女團的副團長,不是靠著家世或容貌坐上這個位置的——那些能輕易被財富、地位、或者幾句甜言蜜語打動的淺薄之人,根本無法通過修女團最初的甄選。
能夠被選入聖薇修女團,並在這個以苦修和奉獻聞名的機構中一步步晉陞為副團長的少女,必然是信仰虔誠到近乎偏執、心智堅定到近乎頑固的存在。
這樣的靈魂,如同一塊百鍊精鋼,尋常手段根本無法在其上留下痕跡。
瑟曦見過太多魅魔同行在類似目標上碰得頭破血流。
她們擅長對付那些意誌薄弱、心中有漏洞可鑽的獵物,麵對艾妲絲這種級別的對手,絕大多數魅魔的下場,都是被對方在最後一刻憑著驚人的意誌力反殺,甚至可能反過來成為審判庭追蹤魔界據點的活線索。
就算運氣好沒有當場斃命,這類目標也絕不會給敵人留下“收穫”的機會。
瑟曦知道,在圍困聖薇修女團邊境據點的最後一刻,艾妲絲手中緊握著一把淬過聖銀的短匕。
那匕首不是為了殺敵——是為了在無力逃脫時,親手刺入自己的心臟。
以她的敏捷和決絕,若非瑟曦早有準備,在破門瞬間便用高位血脈威壓將她壓製得動彈不得,此刻跪在這裏的,早已是一具冰冷而乾淨的屍體。
一匹烈馬。
一匹野性難馴、寧折不彎的烈馬。
而瑟曦•薇諾絲,魔界二公主,魅魔血脈的王位繼承人,最擅長對付的,恰恰是這種寧死不屈的烈性獵物。
越是倔強,越能勾起她的興緻。
那些半推半就、內心本就不甚堅定的墮落者,對她而言不過是唾手可得的庸脂俗粉。
她們即使接受了魅魔之種,也不過是這宮殿中又一件平庸的裝飾,除了填充後宮數量,毫無收藏價值。
真正的美味——
是看著一座巍峨的信仰堡壘,在自己日復一日的蠶食下,從地基開始寸寸開裂。
是感受那柄淬過聖銀、原本對準敵人的利刃,如何一點點調轉方向,最終對準持刃者自己的心臟。
是品嘗一位貞潔、虔誠、寧死不屈的少女,在徹底崩潰的那一刻,從靈魂深處滲出的絕望與屈辱——
那是世間最頂級的珍饈。
為此,她願意付出足夠的耐心。
整個過程說起來也十分簡單,瑟曦先親自潛入聖薇修女團,強製墮落了幾位較為邊緣的修女,從她們的口中先得取情報,然後再一步步的深入侵蝕,汙染艾妲絲身邊親近的摯友,一點點的剖析出這位堅韌少女心底隱藏的弱點。
根據弱點設計陷阱,由女團中已經被墮落的修女被中支援,攝入食物與水中摻入少量魅.魔液體,夜晚,趁其疲憊短暫沉睡時在對其進行睡夢幻境誘導和汙染。
同時,趁機睡夢時身體上的調教也要同步,多管齊下,趁機虛弱,引兵圍困,再等到最關鍵的時候,讓她經歷身邊人的背叛,用她心中的弱點,狠狠的撕開他隱藏的傷疤,至此,再堅強的人也會徹底崩潰,並雌伏於瑟曦的石榴裙下……
所以說,明麵上來看,艾妲絲是被俘虜帶到天淵城的第一天就貪生怕死的投降了,實際上,她的信仰早已崩塌,靈魂沉淪黑暗,就連那仍是處.子的身子實際也被tiao.焦到銘.gan的不行,輕輕一碰,怕不是要……
嗬嗬~
瑟曦最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她蹲下了身子,與那跪在地上的艾妲絲平視,他伸出雙手,輕輕的捧住了少女的臉頰,讓其淡金色的眸子不偏不倚地與自己對視,青紫色的魔瞳之中儘是欣賞。
“我改變主意了,艾妲絲,你的表現太讓我感到滿意了,本隻想賜給你一個中品質的魅魔之種,將你轉化為一位中階魅魔,但現在……”
妖艷美麗的魅魔公主張開嘴,輕輕伸出丁香小舌,舌頭上有一顆閃爍著腰紫色光芒的種子正如心臟般輕微鼓動。
艾妲絲的嬌軀微微一顫,即使他反抗的念頭早已被眼前這位她欲臣服的公主殿下徹底摧毀,在看到她口舌上那枚種子時,星心還是不免出現了些許變化。
有恐懼,被種下這顆種子,自己將再也不是人類,卻也有興奮和渴望,已經被淫毒侵蝕至骨髓的身子是不受控製的微微發燙……
“我將給予你高品階的魅魔之種,賜予你僅次王族的高貴血統,你將蛻變成尊崇的高階魅魔,同時,因為這顆種子裏擁有超過了一定比例的我的神血,所以即使在我的後宮中,你也不必像那些下等姐妹那樣,稱呼我為主人,是可以更親近的叫我一聲姐姐大人~”
“所以準備好了嗎?”
墮落的淫.靡氣息愈發的濃鬱,艾妲絲被迫仰著頭,她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身子微微顫抖,心臟緊張的撲通撲通直跳,身體直冒汗。
這些身體狀況都彷彿像是身體裏人類基因發出的最後哀鳴,祈求身體的主人不要步入最後無法挽回的深淵,但一切都晚了……
伴隨著金髮修女的點頭,瑟曦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魅魔之種順著唾液滑入了純潔少女的體內,然後,艾妲絲的瞳孔猛地收縮,變成針狀!
“唔!!”
暗紫色的魔力瞬間浸染了她的全身,原本就白皙無瑕的肌膚瞬間褪去了全部血色,曼妙的身姿彷彿被色慾的母神二次雕刻,褪去原本的聖潔與青澀,隻剩下充滿慾望與衝動的弧度。
人耳扭曲成了魅魔尖耳,燦爛的金瞳抵擋不住身體與精神上的潰敗,人類的情感在迅速喪失,逐漸呈現出魔族淡漠的青色魔瞳,有彎曲的魅魔黑角自頭頂伸展而出,新生的愛心尾巴也調皮的從裙底鑽出,呼吸著新鮮空氣。
直至背後的血肉蠕動,新生魅魔臉上的痛苦達到了極致,瑟曦緊緊的抱住對方,興奮的注視著這一幕,終於,嬌嫩小巧的惡魔之翼,像是破開了羊水,帶著如胎中粘膩的液體於少女白玉的背後舒展。
“啊啊啊啊啊!”
瑟曦這時才鬆開了強吻住對方的嘴,任由新生魅魔身體本能的痙攣著仰頭,讓這位新生的姐妹發出仿若新生嬰兒降世的第一道聲音。
成功了!
背後生長出了小巧的惡魔翅膀,這是高階魅魔的證明,不同於中低階魅魔或沒有翅膀,或背後生長出那畸形醜陋的肉翅,惡魔翅膀是最能代表其血統高貴的象徵。
初次墮落蛻變,就能夠獲得高階血統,艾妲絲的經歷若是傳出去,還不讓無數中下層的魅魔嫉妒的心中滴血。
瑟蕾舒展開比艾妲絲還要大上數倍的惡魔翅膀,將如剛出生嬰兒般的新晉後宮緊緊的包裹在自己的懷中。
“姐姐,大人~”
剛剛經歷了血脈的同化,艾妲絲還有些虛弱的躺靠在瑟曦的懷中,微微仰著頭,那已然喪失了人性,充斥著魔性的青色瞳孔,帶著依戀與臣服。
魔族極其重視血統,不僅僅是因為血統更加純凈的魔族,擁有更強大的力量,晉陞道路也更加順暢,還因為高血統者擁有著對低血瞳者的絕對壓製與操控。
才變成魅魔不久的艾妲絲,精神與靈魂就像是接入了某個先前無法探索的陌生網路,無數魔族的常識湧入大腦,讓她明白,自她成為魅魔的那一刻起,她便永遠的無法違背自己的姐姐大人的任何一句命令了。
瑟曦抱著懷中的乖巧後宮妹妹,心中很是愉悅,她現在心中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玩?
誒~聽下屬傳來訊息,自己手中的一個產業管理者竟然抓到了一隻鮫人族,過些時日,設法通過帝國邊境的關卡,才能敬獻給自己,要不今晚與新妹妹共嘗歡愉之後,就讓新妹妹前往帝國,那份稀有至極的禮物帶到自己的麵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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