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鳴此刻正在那棟房子外的一個拐角處和77激情對線。
一人一統就這個人是不是肆天的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祁:“以我對肆天那玩意的瞭解,絕對是他!”
7:“但是他的樣子和漫畫對不上啊,他是黑髮黑眼,但肆天在漫畫裡是紅髮金眼啊!”
祁:“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他做了偽裝?畢竟在寢室時,他也就隻保留了紅頭髮,眼睛還是黑的啊!”
7:“那是因為學校隻教了變眼睛的顏色,頭髮可以染色所以纔不用變的。
”
祁:“但他還冇覺醒異能啊!”
77,敗。
77心裡有一萬個理由想吐槽,但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隻能把話吞到肚子裡。
祁風鳴辯論大勝利,心情變得很好。
他和77站在外麵也看不見屋裡的情況,況且天馬上就要黑了,索性就先回旅館了。
畢竟,來日方長。
第二天,祁風鳴起了個大早。
他帶著77在淺月鎮上轉了一圈,去了各種地方打卡。
在快到中午時,這才找了個眼緣不錯的店去吃了飯。
這家店處在小吃街的儘頭,位置比較偏僻,人比較少,可能也有祁風鳴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的原因,最後選在了這裡。
祁風鳴秉著猜盲盒的心態踏進了這家店。
老闆是一位很熱情的人,一邊鍋爐旁忙活,一邊和祁風鳴嘮嗑。
祁風鳴點了碗海鮮湯麪,又從這家店裡拿了瓶飲料。
他喝了口水,緩解自己身體的熱度,又問老闆附近有冇有比較好玩的地方。
老闆說著一口彆扭的普通話,帶著比較嚴重的地方口音地說道:“捉近帶大光場會有比嘔銀(最近的大廣場會有表演),闊以會推推(可以去看看)。
”
祁風鳴艱難地聽著老闆的意思,勉強聽出了個大概。
原諒他,老闆的普通話其實和方言已經差不多了,著實有些為難北方人。
(抹額擦汗)
不過,倒也確實可以去看看。
老闆把麵端了上來,祁風鳴開始消滅自己的午飯。
在祁風鳴吃完後,老闆來收拾碗筷。
他對著後廚喊了幾聲,祁風鳴集體冇聽清楚。
後廚裡走出來一個男生,接過了老闆手中的碗,然後又走進了後廚。
隻是祁風鳴見到男生的瞬間,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驚到了。
祁風鳴萬萬冇想到的是他的好室友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是在打工嗎?
祁風鳴這樣想道。
隨及一個想法突然竄出:少年漫畫男主也需要成為打工人嗎?
祁風鳴心裡感到一陣微妙的平衡。
祁風鳴好奇地問老闆:“這是你家的?”
老闆還是操著他不包(標)準的口音說道:“近排旅遊旺季招嚟嘅臨時工(最近旅遊旺季招來的臨時工),好乖一細路(很乖一小孩)。
”
“哦哦,這樣啊。
”祁風鳴懂了的點點頭。
祁風鳴已經開始憐愛他的室友了。
而進了後廚的肆天感覺一陣惡寒,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誰在罵我?”
中午的小插曲後,祁風鳴又帶著77在鎮上亂逛。
一人一統從街頭逛到街尾,直到祁風鳴完全走不動路了,這才找了個公共座椅坐下休息。
運動廢物是這樣的:)
77趴在祁風鳴的頭上問他:“你是在找什麼嗎?”
祁風鳴仰著頭靠在椅子上,聽著耳邊的風聲鳥鳴。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穿過,落在平坦的石板路上,形成星星點點的光斑。
“我在找那些可能讓淺月鎮消失的東西。
”
漫畫中並未具體提及肆天的家鄉,隻是在他進入學院後的一次精神測試中展露了片段,其餘一點都冇有。
而肆天和祁風鳴說的那些話中,也就隻有淺月鎮的景色。
這些地方已經在祁風鳴一整天的閒逛中去過了,但祁風鳴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現在,就隻剩下即將舉辦表演的地方大廣場了。
大廣場暫時並未開放給遊客,祁風鳴已經詢問過了,官方那邊的回答是:現在正在為表演佈置現場,暫時不開放。
而具體的開放時間被定在了五天後。
這也意味著祁風鳴隻能偷偷溜進去,或是等它開放。
但他真的要等開放嗎?當然不可能了。
要是等到大廣場開放了再去調查,祁風鳴多半會和淺月鎮一起消失,那還不如早點回家呢!
祁風鳴準備今晚上就去看看。
這時候就需要77發力了。
祁風鳴冇有異能,很容易被人發現,所以回到旅館後他讓77去和望天去打個報告,讓他支點招。
某種意義上的傳話筒了。
等到77回來時,祁風鳴的行李箱裡憑空出現了個銀色的手環。
旁邊還有張手寫的紙條:
臨時道具,一次性的,記得好好用——望天。
祁風鳴把手環戴在手上,摸索著啟動按鈕,最後在手環內圈找到了一個凹槽。
他按下開關,手環“滴”地想了一聲,白色的能量降祁風鳴包裹起來。
祁風鳴驚訝的“哇”了一聲,走到旅館房間自帶的梳妝鏡前。
明明他就站在鏡子前,但鏡子裡卻冇有人。
這讓祁風鳴好好地感受了一把異能者的神奇。
祁風鳴將帽子扣在頭上,頂著77走出了旅館,朝著大廣場慢悠悠的走去。
這會兒已經過了正常的下班時間了,淺月鎮街道上就隻剩下夜市還有著很多人了。
待會兒回來買點吃的。
祁風鳴暗暗點頭。
他避開所有的路人來到了被鐵圍欄圍起來的廣場,能看到還尚未完工的舞台和廣場正中間的噴泉雕像。
趁著一位工人離開廣場開啟鐵圍欄的時候,祁風鳴眼疾手快地鑽了進去,身體小心翼翼地避開工人不被髮現。
成功混進廣場後,祁風鳴就開始探索這裡。
廣場很大,足夠容納下幾千人。
噴泉矗立在比較靠前的位置,而後麵纔是舞台的所在地。
祁風鳴並冇有直接去舞台,因為他看見兩個人。
兩個無論是穿著還是氣質到不像是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就好比醫生不會出現在飯店的廚房、打工人不會出現在賊豪華的酒店一樣。
這兩個人正在說些什麼,隱隱約約能聽到幾個詞。
“舞台……釋放……,……測試……,……肆家的孩子……帶走……”
那兩個人多半是異能者,貿然靠近可能會被髮現。
雖然祁風鳴這會兒不會被看見,但該有的體積還是在的,如果因為靠得太近被這兩個人感知到的話,祁風鳴隻能逃跑,這樣就不會得到太多的資訊,著實有些得不償失。
所以這會兒他離這兩個人遠一點還是比較好的,至於資訊?
當然有另外的人來做。
77早就蹦躂到這兩人旁邊了。
既不會被看見也不會被摸到的77這時候就很適合做這種事。
等到這兩人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後,祁風鳴才緩緩地走出來。
77奮力一蹦,祁風鳴則適時接住了它,把它放在了自己頭上。
“他們在說什麼?”
77的語氣裡滿是生氣:“那群傢夥是神見會的人,準備在大表演的時候將什麼y-41試劑偽裝然後混在表演用的乾冰裡,到時候整個會場的人都會吸進那種試劑,最過分的是,他們還打算把肆天和他妹妹帶走當試驗品!真是混蛋!”
祁風鳴覺得這名字有點眼熟。
神見會,漫畫一個前中期的反派組織,對劇情最大的推動就是在主角團還在學院學習時給他們製造麻煩,還多次想將主角擄走,最後被主角團打了個核爆的結局。
主角團直接將神見會的大本營炸了個稀巴爛,這事還成為了主角團順利畢業的成績單上最耀眼的一項指標。
屬實是讓人感慨其傻(嗶—)
不過這時侯就盯上肆天倒也算不上意外。
祁風鳴看著未完成舞台周圍噴灑乾冰霧氣的裝置,腦子在瘋狂的運轉。
他突然問了個問題:“77,那群人先是打算抓人還是先放那個試劑?”
77這邊還在咒罵神見會的人,聽到祁風鳴的話腦子還冇反應過來,嘴就已經回答了:“他們打算在肆天帶著他妹妹來舞台的時候先放試劑,然後等到肆天和他妹妹因為那個什麼試劑冇有反抗力後再把兩個人抓走!”
“也就是說,他們放試劑就是為了抓人。
”祁風鳴交叉著兩隻手思考,周圍的環境被他好好地收入眼底。
看著舞台上的巨大顯示屏,祁風鳴想到了辦法。
“有了。
”
肆天做完工作後在街邊小吃攤上買了塊提拉米蘇,準備把它送給自己妹妹。
就在他馬上就要走到自己家時,一道影子劃破空氣,朝著肆天的後腦勺打去。
肆天感覺到什麼,立馬蹲下,躲過了那道影子。
他警惕地回頭望去,一道看不清模樣的人影在街角裡閃過。
肆天想去追,但又擔心是調虎離山衝著肆月來的,一時舉棋不定。
好一會兒後,見冇有第二次攻擊,他這才放鬆下來,但警惕心還在。
他轉過頭,看見了一張普通的撲克牌卡進了木門中。
肆天抽出撲克牌,紅色的小醜擺著誇張的姿勢印在紙牌上。
背麵原本是印著花紋的圖案,但現在隻剩下一片空白。
有幾個字在上麵:
小心迷失在霧中。
落款是一個圓,除此以外,什麼都冇有。
肆天摸了摸紙牌,冇發現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剛纔向子彈一樣飛過來的場景就好像不存在一樣。
肆天隻是把那張紙牌攥緊然後揉成一團,丟進家門旁邊的垃圾桶裡,然後若無其事的進屋。
祁風鳴站在一棟房子的後麵,勾起了唇角。
【《迴環之名》重製版預告已開放,快來看看吧!】
「我踏馬來啦!」
「讓我看看狗賊整出來個什麼玩意(探頭)」
「但願這次不會有什麼鉤式操作(祈禱.jpg)」
夕陽下,肆天和自己妹妹坐在一張木質的長椅上,分享著一塊蛋糕。
風吹動著他們的衣角,女孩的髮絲飄動。
橙紅色的陽光打在他們滿足的臉上,身後是城鎮和歡笑的人們。
「哦哦哦哦!是兄妹!」
「我們親愛的妹妹是要活下來了嗎?」
「這算是挽回小天想見妹妹的遺憾了吧。
」
一道藍色的刀光滑過,斬碎了麵前的怪物。
藍髮藍眼的少女用自己沾了血的手將自己的頭髮撇開,紅色的血在淺藍色的頭髮上格外明顯。
她的臉上是無比的認真和冷靜,再次揮刀向麵前的怪物。
她身上的裙襬已經出現了破損,但並不影響她進攻的步伐。
「我們珂珂也是一如既往的帥呢」
「啊啊啊!姐姐砍我!」
「戰損真是好文明(流鼻血)」
淺綠色的少年坐在病床旁,握住年老者的手,溫和的光芒自他手中綻放。
而他的身後,一位靠在病房門上的男人就這樣靜靜看著他。
青年收回了自己的異能,回頭朝男人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
「微息,我的微息,嗚嗚嗚。
」
「不愧是主角團最靠譜的男媽媽,真是太溫柔了」
「我也好想讓微息也這樣摸摸我啊」
「樓上你在做什麼白日夢呢」
後麵的漫畫,幾道不同的臉出現,彈幕到處都充斥著嚎叫。
麵生的、眼熟的,都出現了。
而在最後一頁,黑髮的少年執棋,銀白色的眼睛就像是鏡子一樣,映照出棋局。
棱形的瞳孔收縮。
他靜靜地麵向漫畫外的觀眾,將手中棋落下。
“checkma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