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累那是逗你的。”
宋聞璟話說得有些咬牙切齒,“不信你試試。”
容舒真想睡覺,她打著商量:“要不明晚再試?”
也就是最近破罐破摔多了,她纔敢將這樣的話說出口。
換成以前,她多半是閉緊嘴巴不吭聲。
宋聞璟臉黑了。
他說試試,她當真就想試試,而不是說“不用試”,“挺好的”這一類的話。
連安慰他都沒有!
他翻身而上:“不行,我今夜非讓你看看,到底哪兒讓你不滿意了!”
容舒都沒反應過來他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叫她不滿意?
她不滿意什麼了?
她什麼時候說不滿意了?
她連話都沒想明白,就被他按住……
……
容舒覺得今夜比往常任何一夜都要混亂,難熬。
可能因為沒有瀾蕪香的作用,她的意識一開始是清醒的,因為清醒,所有感覺都分外地敏感強烈。
容舒腦袋埋在被褥裡,漸漸地連意識都散亂了。
她一隻手往後伸出,想把他推開,反而像是送上門一樣,被他用力攥住。
枕頭都被她哭濕了。
好久之後,她累得感覺腰都要斷了,終於是停下。
某人卻還是神清氣爽,愉悅地在她身後問她:“滿意嗎?”
容舒恨不得咬死他!
卻苦於沒有力氣,連嗓子都疼。
她脾氣也上來了,費了勁轉過身來,搖頭。
麵對她的挑釁,宋聞璟已經毫不在意了。
真不滿意就不是現在這副模樣。
剛剛還一直求饒,現在嗓子都說不出來話,還敢挑釁他。
但不得不說,容舒膽子是真的大了不少。
以前他很少回來,每次回來她都跟他保持著相當的距離。
做這種事的時候,雙方都很剋製。
他剋製著不多來,也剋製著不去想她那一副隱忍的樣子是不是不願意。
而容舒也剋製著沒有推開他,予取予求。
直到最近,容舒開始主動勾纏他,應和他。
他們的夫妻關係從榻上到榻下,都迎來了很甜蜜的時候。
這種感覺有時候讓他有點飄飄然,覺得不是很真實。
很怕一覺醒來,容舒又回到以前的樣子。
並且他現在所擔心的,已經不是倆人之間是否會和從前一樣疏離。
而是如果這隻是一場夢的話,他擔心他做的那些夢纔是真的。
轉念又一想,眼前的纔是真實的,他們倆會越來越好,那些虛無縹緲的夢,怎麼可能是真的呢?
容舒迷迷糊糊地,又困又累腰又酸,想睡覺又心裏記掛著還沒起來沐浴。
本來她今晚是可以睡個好覺的,弄得她現在有點委屈。
隻能安慰自己,這樣也好,離懷上孩子又近了一步。
她都快把自己安慰到睡著了,卻被他用毯子裹了起來,抱著去了盥洗室。
……
第二日是除夕。
這一日是不能睡懶覺的,好多事都要早早就起來安排。
容舒動了動腰,比前一天還要酸!
而某人,卻可以比她還要早半個時辰起來,且半點疲累的感覺都沒有。
容舒心裏十分疑惑。
為什麼沒有瀾蕪香,他也能這樣呢?
甚至比她點了香的那些晚上還要……
她想不通,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想,隻躺了不到一刻鐘就起來梳洗。
用早膳的時候,東院那邊又送了湯過來。
還是昨日的那個婆子,笑得一臉喜氣。
容舒心裏還有點氣,半點都不想動彈,嘴上應下後,等婆子走了就讓春雪送去書房。
等她用完早膳去東院的路上,才猛然一想。
不對,為什麼宋聞璟昨晚會說她不滿意呢?
還有他兩次問她有沒有跟謝氏說什麼。
而謝氏這兩天又都送了給他補身子的湯過來。
她想著想著,突然笑出了聲。
梅雲在她旁邊不明所以:“夫人,怎麼了?”
容舒擺擺手:“沒什麼。”
笑意卻是止不住地在唇邊擴散。
沒想到,陰差陽錯間,婆母知道了他們一直有在用瀾蕪香,而她肚子又沒有動靜,竟然把原因懷疑到了宋聞璟身上?
她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感動於婆母沒有懷疑是她身子有問題,又好笑於那樣豐神俊逸的人居然被懷疑那裏不行。
梅雲倒是很少看她這麼開心,雖然不知道她是想起了什麼,但也跟著高興。
倆人正經過去東院的小花園,多走幾步,迎麵就碰上了人。
看到宋聞平的那一刻,容舒馬上收起臉上的笑意。
上次在鬆濤苑,這個人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看,讓她覺得犯噁心。
宋聞平剛剛遠遠地就看到了她三嫂。
也不知道是跟丫鬟說什麼,笑得那叫一個好看。
宋聞平發覺他這個三嫂,似乎比前段時間見到的時候要好看更多了。
他讀書少,但若要他形容,此時他三嫂就像那嬌艷的鮮花,開到了他的心裏去。
容舒厭惡這個人,又不得不顧及禮數,她微微頷首,也不指望讓人喊她嫂子,逕自帶著梅雲要離開。
宋聞平不知道哪根筋出了問題,一個錯身擋在了離她兩步遠的地方。
容舒防備地退了兩步,梅雲很快地擋在她麵前。
“五弟還有何事?”
她聲音冷淡,若是常人這麼一聽,早就識趣地拂袖離去。
宋聞平堪稱整個府裡最厚臉皮的人,他哪兒能看不出他這三嫂不待見他。
他也不敢做什麼,這還是在花園裏,小叔子和嫂子遇上了,最多遠遠地點個頭就是了。
他混勁兒上來,就想多看兩眼而已。
“三嫂這是逛園子呢?”
嬉皮笑臉,語氣輕佻。
這是容舒此時腦海裡對他的印象。
她板著臉道:“去母親那裏,五弟讓下路。”
宋聞平隻挪了一小步,“許久未見三嫂了,近日三嫂可好?”
分明是尋常的客套話,可被宋聞平這個浪蕩子說出來,就多了點讓人浮想聯翩的意味。
“很好。”
容舒淡淡回了一句,看他不讓路,乾脆往旁邊的小道上走了。
宋聞平雖然混,但確實不敢亂來,怎麼說都是他嫂子。
他就是愛看美人,美人的嬉笑怒罵他都愛看。
眼看人要走了,也不知怎麼地,口中就說了句平常在院裏逗那些丫頭的話來。
“三嫂,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你今日頭上的發簪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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