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鼕鼕邊給唐安之按摩邊聊天。
“我媽說她的好女婿臉皮太薄了,自打把女兒介紹給你,你就再也沒去光顧過她的生意。”
唐安之不是一般的厚顏無恥,“那可不,我臉皮確實薄。”
李鼕鼕笑著輕輕給他捶了一下。
係統都看得牙根發酸:【……】
受不鳥!真是受不鳥!!
也是讓這小子過上好日子了,吃的全是細糠。
又怕宿主過得苦,又怕宿主開路虎,嗚……
【周夢煙竟然跟傅庭與結婚了??】
沒過多久。
係統跟唐安之分享了一則勁爆訊息,震驚得目瞪口呆。
不是……你們這對男女主,不是前段時間還在上演全武行嗎?
而且周夢煙不是跟傅庭與他爸有一腿,還被傅庭與知道了嗎?
怎麼一個不留神的功夫,這倆人就把證給領上了?
講真,他們顛得有點過分了!
係統感覺它都已經足夠擬人,卻還是在有時候很難理解男主跟女主之間的感情。
……
傅家。
傅庭與帶著周夢煙大搖大擺回家,當著他爸媽的麵,隨手將兩個新鮮出爐的紅本扔在他們麵前。
傅庭與他爸在外麵玩得花,他媽很久以前就徹底心灰意冷,每天拿串佛珠在手上念經,很早就過上了與世隔絕,心如死灰的日子。
傅庭與結婚,她也隻是淡淡的送上祝福:
“結婚是你自己的事,你喜歡就好,希望你們倆以後能過得幸福。”
傅庭與尖銳的視線落在他爸身上,出口刻薄:“幸福?隻怕幸福不了。畢竟誰也不知道,我爸什麼時候會再跟兒媳婦睡到一張床上去呢?您說是吧,爸。”
傅太太就算再怎麼心如死灰,聽到這麼資訊量炸裂的一句,也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什……什麼?”
她剛才聽見了什麼?
傅庭與沒有理會他母親的震驚,隻是直勾勾盯著他爸,帶著些報復的快意。
“爸,我把你睡過的女人娶回來了,是不是挺合你心意的?揹著我搞有什麼意思,在這個家裏,在這個藏汙納垢的地方,你們正大光明搞不是更刺激?”
以前他有心愛女人的時候,他爸非要從中作梗,拆散他和此生摯愛。
說是人家配不上他,配不上傅家的門麵,有他這個當爹的在一天,就絕對不允許不夠門當戶對的女人進門。
現在他找個替身,竟然都是被他爸用過的!
一個當爹的,他是怎麼好意思將自己用過的女人,親手送到他身邊的?
傅家的門麵,傅家有什麼門麵可言?
他就是要將傅家的體麵踩在腳底下,就是要讓他爸每天都如坐針氈。
而且他決定了以後不在自己的別墅住,就跟他爸都在同一個屋簷下,把周夢煙也安置在這裏。
不是想讓他不好過嗎?
既然如此,那就都別想好過!
傅太太從傅庭與的隻言片語中,很快猜到事情真相。
她艱難的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兒子,神情一言難盡,有種難以言喻的厭棄。
“我看你們都是瘋了!一個為老不尊,一個自暴自棄,你們父子倆真是一脈相承!”
她對傅庭與也挺失望的,親手養大的孩子,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還有站在一旁不敢做聲的女孩子,臉上一抹淤青,傅太太懷疑是傅庭與打的。可儘管如此,這女孩子還是心甘情願嫁給傅庭與。
算了,這三人以後絕對是一筆爛賬。
傅太太不想跟爛人糾纏了,於是當場跟老頭子提了離婚。
周夢煙雖然有些尷尬,但順利嫁入豪門,她此時心裏是激動的。
本來以為事情敗露,她跟傅庭與不可能再有機會,沒想到峰迴路轉,傅庭與竟然還是沒能擺脫得了她的魅力。
就算簽了婚前協議又怎麼樣?
就算現在傅庭與對她還有隔閡又如何?
男女之間不就那點子破事嘛,隻要她能好好哄著傅庭與,再懷個孩子,讓傅庭與迴心轉意不成問題。
畢竟傅庭與又不是唐安之那種老實人,傅庭與自己也玩得花呀,他們倆誰也別嫌棄誰。
唐安之幽幽嘆了一句:“我時常有點羨慕男女主超前的愛情世界。”
係統的電子音都有些滄桑了:【誰不是呢……】
由於他們的愛情世界太超前,甚至根本用不著唐安之做什麼,周夢煙就已經牢牢跟傅庭與繫結在了一起。
周夢煙本來想的是,給傅庭與生個孩子,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
但傅庭與由於破罐子破摔娶了她,媒體都知道這是他爸玩過的,外界輿論對整個集團都特別不友好。
傅庭與忙得跟狗一樣,總是一連大半個月都不見人。
最過分的是,他也不給周夢煙一分錢,也不允許周夢煙使喚家裏的傭人和司機。
傅家的別墅在山上啊,周夢煙感覺自己就像被軟禁了一樣,連別墅都出不去。傅家的傭人們知道她不受重視,也把她當空氣。
周夢煙氣得隻能借酒消愁。
跟她一樣借酒消愁的還有傅庭與他爸。
老傅心裏苦,明明以前不管他怎麼在外花天酒地,他老婆都沒動過離婚的念頭,要多能忍就有多能忍。
怎麼到老了,反而開始叛逆了,竟然敢跟他提離婚!
兩個同樣借酒消愁的人,周夢煙還老是穿條弔帶睡裙,從樓上到樓下去拿酒……
本來就是自己曾經睡過的女人,既然兒子不孝,老婆也不省心,那他也不讓他們好過!
【周夢煙又跟傅庭與他爸搞到一起去了。】
係統的電子音既迷茫又滄桑,它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顯得沒見過世麵。
唐安之:“……不說周夢煙,傅庭與跟他爸都挺癲的。”
過了半年。
係統又跳出來:【周夢煙懷孕了,她跟傅庭與搞三搞四的同時,背地裏跟老傅也沒斷。現在問題是,她不知道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傅庭與不是沒空搭理她?”唐安之發出靈魂疑問。
【是沒空啊!忙裏偷閑,每次見到周夢煙,傅庭與都摁著她狠狠報復,因做生愛了。】
唐安之:“天殺的,誰教你亂編成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