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與以為孩子是他的,打算稍微對周夢煙好點。老傅也以為孩子是他的,老來得子,想等小號生下來,把傅庭與這個大號廢了。】
係統都想心疼地抱抱它自己。
純潔的它好像被什麼髒東西玷汙了。
它本不該知道這麼猥瑣又複雜的關係的,但別人的瓜實在太好吃了,它又根本停不下來。
然後又沒過多久,係統給唐安之報了個喪——
【完犢子!本來以為他們三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結果老傅家團滅了。】
唐安之:“嗯?”
還不都是傅庭與這個精分,一方麵又想著要對周夢煙稍微好點,但又剋製不住暴力狂的本性,老是對周夢煙時好時壞。
周夢煙孕期情緒不穩定,傅庭與把她逼急了,她就把事情全捅出來了,說孩子是不是他的還不一定。別以為隻有他心裏有白月光,隻有他看不上她,她其實也沒閑著,哈哈哈!
好傢夥,傅庭與的情緒比孕婦還不穩定。
當場就破防了。
再一聽,原來是自己老子又跟周夢煙搞到了一起,傅庭與哪裏忍得?
拿起當擺設的一把鐵劍,就給他爸來了幾下子,全身都是窟窿,血流得嘩嘩的,搶救都來不及。
但畢竟是男主,對女主還是稍微講一點武德的,扔了鐵劍,就開始跟周夢煙互毆。
就算傅庭與再怎麼講武德,周夢煙也是個孕婦,根本打不過。
最終在纏鬥間,周夢煙身受重傷流產,但拚盡全力摸到鐵劍,給了傅庭與致命一擊。
唐安之唏噓:“跟他們相比,我的人生簡直平淡無波。”
至少對李鼕鼕和孩子來說,她們的人生是既平淡又幸福的。一家人住著大平層,時不時一起騎著小電驢出門遛彎,沒有特別驚心動魄,也沒有大富大貴,卻也從來都不曾缺過什麼。
尤其是唐安之。
作為丈夫,作為爸爸,他將所有的愛都給了家庭,從未越軌,也從不曾做過出格的事。
盡心儘力地守護著這個家,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
唯有在女兒青春期被同學騷擾的時候,風馳電掣趕去學校,都沒對那小兔崽子出手,對方家長打圓場說:“哎呀,都是孩子之間的玩笑而已,我們當家長的別這麼緊張。”
唐安之飛起就是一腳,將對方踢出幾米遠。
“玩笑?老子現在在跟你開玩笑,你笑不笑得出來?”
當時,那孩子的家長還在叫囂:“老子上麵有人,你敢對我動手?我告訴你,你死定了,給老子等著!”
隔天,小畜生就轉學了,他家長也沒了下文。
李鼕鼕隱隱覺得,那一家人肯定會倒黴,她老公在外幹什麼,她沒多管。但從越來越多人登門送禮可以看出來,他的能量一直在不斷增強。
隻是他實在低調,好像完全沒有得勢便猖狂的意思。
兩人手牽手走到人生終點。
李鼕鼕先走一步,臨終前,給了唐安之一個擁抱。
“老頭子,我走啦。謝謝你陪了我一輩子,希望下輩子,我還能有這樣的運氣……”
其實最該謝謝的是她媽,慧眼識珠,按摩按著按著就給她瞄到了這麼好的老公。
唐安之在她緊閉雙眼後,輕輕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一縷金色順著唐安之的手指過渡到李鼕鼕靈魂中:“那就祝你下輩子,還能夫妻和睦,一生順遂吧。”
這麼多個世界積攢的功德太多,唐安之一般情況下都懶得動用。
畢竟對他來說,這些功德就像孫悟空的猴毛,見怪不怪,隻等著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場。
但於普通人而言,一兩根都足以改變命運。
相互扶持著走過一生,跟李鼕鼕相處的也實在愉快,所以他給予她一點功德之力,望她來生如願以償。
……
還沒來得及傷感。
唐安之睜眼就發現自己正在廚房裏煮麵,轉身往外看去,有個女人在鬼鬼祟祟的用美工刀在指尖比劃。
好像在鼓勵她自己,下手要狠。
唐安之聽力極好,聽見那女人在嘟嘟囔囔:
“朱春好,勇敢一點,就劃一刀,取一滴血滴在玉佩上,等喪屍來臨,你就是最大的人生贏家了!”
朱春好說完,把心一橫,眼睛一閉,美工刀戳進指尖。
她下方的茶幾上,放著一塊碧綠瑩瑩的玉佩。
唐安之哪裏還顧得上鍋裡的麵,毫不猶豫,一個箭步衝出廚房。
與此同時,用指甲劃破食指。
在朱春好的血滴到玉佩上的同時,唐安之食指的血也抹到了玉佩上。但他不動聲色,一邊將剩下的血跡擦在身上,一邊握住朱春好受傷的手。
“怎麼這麼不小心?你流血了!”
朱春好也是個憨批,取血就取血,硬生生給自己手指劃拉了個大口子,肉都快往外翻了。
朱春好鼓著腮幫子:“好痛好痛……”
唐安之:“我去拿醫藥箱。”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劇情,但不妨礙唐安之猜測……
喪屍末世?
把血滴在玉佩上?
讓他猜猜,那塊玉佩應該是個空間。
而朱春好,應該是個重生女。
她想要利用重生優勢,先下手為強,跟玉佩滴血認主。
現在就好玩了,唐安之跟朱春好的血同時抹在了玉佩上……
唐安之十分熟練的給朱春好的傷口消毒,又貼了一個創口貼。
朱春好依賴地抱住他胳膊:“唐安之,這個世上,你對我最好了,不愧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哥哥。我向你保證,以後不管我跟誰談戀愛,都絕對不會見色忘義!”
唐安之不動聲色推開她,“好了,燃氣灶上還煮著麵呢。自己去把麵倒出來吃了,我有點累,先去休息。”
朱春好繼續撒嬌:“不嘛,你去嘛。你怎麼忍心我的纖纖玉手,乾這種粗活?”
她還好意思向唐安之展示她的豬蹄子,左一個蘭花指,右一個蘭花指的。
唐安之沒順著她:“自己吃去吧。”
麵對這種不識相的,他都懶得多言,轉身就走。
但這個渣男,還是很順手地,親昵地給朱春好額頭上敲了一下。
朱春好害羞:“哎呀,你幹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