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與有半分鐘時間是愣住的。
主要是他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這麼變態噁心又齷齪的事情,是怎麼跟他牽扯上關係的?
還有啊,這個記者是不是有點太不懂規矩了!
什麼都可以問,這隻是客套話,他還真的什麼都問啊??
傅庭與沒有及時作出回應,他爸已經迅速起身駁斥記者:“真是信口開河,胡說八道,沒有道德!把他趕出去,聯絡他所在的媒體單位,開除他,一定要開除他!”
這個就有點不像是在澄清了,更像是被人踩中了痛腳。
那個娛記一看,反正已經要被趕出去了,趕緊拿著話筒飛快發問,同時示意夥伴:快!留下我的高光時刻!快啊!
“傅董事長,不是聲音大就有道理的。您突然這麼情緒高亢,是為什麼呢?”
“傅董事長,請問是心虛嗎???”
“傅董事長……傅總剛才自己說什麼都能問的……我隻是想二位澄清一下網上的訊息,為什麼拖我出去……”
傅庭與他爸看得頭疼。
他派過去趕人的那兩個保鏢,明明隻是往那記者身邊一站,他竟然主動將胳膊伸進兩個保鏢的手裏,然後往後一倒……
那倆保鏢下意識給他架住,沒讓他倒下去。
好嘛,這樣看過去,那狗記者是被保鏢強行拖出去的一樣!
天殺的!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沒有職業道德的記者?
這麼厲害,他怎麼不去炮製假新聞??
這樣一來,場麵瞬間變得有些勁爆,以至於那些正經記者都忍不住朝那位被拖出去的娛記按下快門。
傅庭與當時腦子裏就一個念頭。
完了,至少這場新品釋出會完了!
“爸,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休息室,傅庭與噴火的眼神直視他爸,老頭子隻是目光閃爍了一下。
知父莫若子,一看他爸的神情,心中立即就有了肯定答案。
傅庭與揮拳,最終還是沒能打到自己親爹臉上。
但周夢煙就慘了。
傅庭與顏麵掃地,滿腔怒火全都發泄在她身上,進門就先給了周夢煙幾耳光,幾乎打得她眼冒金星。
傅庭與雖然平時也神經,但從來沒這麼暴怒過。
周夢煙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到了……
完了!事情暴露了!
……
男女主上演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全武行,係統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唐安之也就沒有再多關注。
他現在人脈和事業都進入正軌,基本上就是組個局拉個關係,遊走在不同層次的人之間,像粘合劑一樣,將本來沒有關係的人短暫的粘合在一起。
絕大多數時候都很清閑,不用朝九晚五,主要活動時間在晚上,完美的跟李鼕鼕開燒烤店的時間重合,所以兩人幾乎同進同出。
李鼕鼕感覺自己以前跑大貨車,現在開燒烤店,早已經習慣了晝伏夜出。但她挺心疼她唐哥的,做個中介,晚上還得各種加班。
至於酒局上會不會有什麼不該有的誘惑……
她也算見過不少人,唐安之就不是那好色的人。但凡有個不熟悉的女人,在酒局上往他懷裏撲,他高低得懷疑人家有沒有臟病。
畢竟他跟她結婚前,還主動拉著她一起去做了個全身檢查。
“老公,覺得累了就停下來休息,不管怎樣,我都支援你。”
李鼕鼕其實想說,如果中介不好乾,那咱就不幹了。但話到嘴邊,還是沒這麼說。
男人有他自己的尊嚴和事業心。
她不能打擊她唐哥。
唐安之好笑地給李鼕鼕抱了一下:“嗯,等李老闆生意越做越大,我就在家休息,每天等著吃軟飯。”
兩人手牽手出門,唐安之習慣每次先把李鼕鼕送去燒烤店,然後再去自己組的局。
“老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咱們燒烤店的生意好像越來越好了,大部分時候都坐不下。我已經盤下了隔壁兩個門麵,但還是不夠。”
她閨蜜老愛開玩笑地說:“二冬,你找的男人旺咱倆。自從你跟他結婚後,咱倆生意堪稱火爆。”
怎麼能不火爆呢?
畢竟唐安之組了那麼多局,替那麼多人辦成了事。
投桃報李,懂事的總會在各個方麵回報一二。知道他唐安之的老婆在開燒烤店,自然會有人特意去照顧生意。
李鼕鼕本來完全不知道這茬。
直到有一次晚上,有桌酒鬼吃完了鬧事,李鼕鼕跟閨蜜聽見動靜,正要親自去處理。
本來是打算息事寧人,打個折或免單算了。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那人就已經被飛來一腳踢倒在地,一邊踢還一邊喊,“快給我錄影,老子這是見義勇為!”
李鼕鼕:……大哥見義勇為有些過於積極了。
等事情解決,李鼕鼕給見義勇為的大哥發煙和紅包,大哥連連擺手根本不敢收紅包,隻敢接過李鼕鼕發的煙。
“唐哥比我親大哥還親,嫂子,舉手之勞,可不敢見外。”
這大哥態度還挺諂媚,感覺他不是把唐哥當親大哥,是當親大爺。
李鼕鼕頓時就覺得……她唐哥在外估計混得還可以。
後來她媽在按摩店裏被個為老不尊的調戲,她媽那就不是個忍氣吞聲的性子,叉著腰開始跟老東西展開激情對罵。
老傢夥還好意思喊他三個兒子來撐腰,呸!臭不要臉!
李鼕鼕接了她媽的電話準備趕過去,剛開車到半路上,她媽就打電話過來說解決了。
“有幾個年輕人剛好路過,說跟我女婿比親兄弟還親,看我被欺負,喊了一大幫子人過來,全是花臂紋身的。那老傢夥的兒子不成器,夾著他們老爹就跑了。”
李鼕鼕:“……”
所以她老公到底在外麵乾哪行的中介??
“什麼中介都乾,主打資源整合。”李鼕鼕假模假式威逼,唐安之隻能將自己的工作和盤托出。
李鼕鼕聽得一愣一愣的。
滿眼崇拜:“老公,你太厲害了。我咋這麼走運啊,能把你拐回家?”
雖然不知道唐哥現在有多大能耐,但混口飯吃應該不成問題。
唐安之笑她:“在你心裏,你老公慘到隻能混口飯吃?”
李鼕鼕嘿嘿笑:“這不是不想給你太大壓力嘛。”
自家男人能耐大,她當然覺得高興啦。但她也知道,能耐越大,身上背的擔子就越重,太多壓力扛著,總是會累的。
所以李鼕鼕跟她媽學了幾手按摩,專門用在唐安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