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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加強可信度,他又加了一句,“隻牽著你的手。”
“隨你。”
尤利烏斯閉上眼。
楚觀複果真牽著他的手度過美好一夜。
纔怪。
要是能摟著他睡就好了。
尤利烏斯第二天在滿噹噹的資訊素中醒來,發現楚觀複已經毫不客氣的鑽進自己懷裡,兩隻手還不老實的放在那裡,一邊一團。
“……”
他就說睡夢之中怎麼有一種禁錮感。
“你是蟲崽嗎?”
尤利烏斯給了楚觀複一巴掌,直接把雄蟲扇醒,“滾下去!再上來打斷你的腿!”
睡了一個大美覺的楚觀複毫不在意尤利烏斯對他的態度,頂著一臉巴掌印起身,還能和雌蟲笑嘻嘻,脾氣好的不得了。
他自覺承擔了疊被子和打掃房間的工作,這一點倒是讓尤利烏斯還算滿意。
隻不過尤利烏斯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一點。
楚觀複見他出門,自覺跟上。
星盜大部分都是夜貓子生物,早上起不來床,是以這個時候的食堂格外冷清,排隊的蟲很少。
尤利烏斯打了一份簡單套餐,楚觀複和他一模一樣,兩隻蟲找到一張角落的小桌子坐下。
“你滾去對麵。”
桌子本來就小,他還非要和他擠在一起。
“你不用動手,我餵你吃。”
楚觀複權當冇感受到被踢的小腿,剝開一個蛋,遞到尤利烏斯嘴邊,“來,啊——”
周圍時不時有雌蟲被聲音吸引,隱晦的看向他們,如果不是回頭的動作太頻繁,隱藏能力也能評的上A。
尤利烏斯隻覺臉上燒得慌,奪下蛋三口兩口塞進嘴裡,結果因為吃的太著急,噎住了。
楚觀複忙不迭給他餵了兩口湯順下去。
周圍的目光開始收回,變成竊竊私語。
尤利烏斯這輩子都冇這麼丟過蟲。
趕緊解決完早餐,雌蟲拔腿就往外走,楚觀複見狀,嘴裡叼著個包子跟上。
他今天的任務目標是,成功爬上星盜首領的床。
為此,則是需要付出一點肮臟的手段。
“彆跟著我,”
首領單獨的辦公室門口,尤利烏斯橫在門口趕蟲。
楚觀複目露悲憫,“蟲蛋需要雄父的陪伴,不然會很孤獨。”
“他現在隻是一個冇有意識的蛋!”
“你怎麼確定?萬一我們的蟲崽天賦異稟呢?”
尤利烏斯犟不過他,恨恨開門,簡直要裂開。
楚觀覆成功登堂入室,像個蓄謀已久的小三,在辦公室主蟲要吃了他的目光下,把不算大的地方來來回回巡視了幾遍,然後撈了張凳子坐到尤利烏斯旁邊,一隻手還搭在他的大腿上。
尤利烏斯大腿緊繃一瞬,當自己眼睛瞎。
十分鐘後,楚觀複小心靠在他身上,為表討好,清甜的資訊素從頸後冒出,纏繞在雌蟲身側。
“這裡,”
楚觀複看了他的工作內容一會兒,指尖漫不經心點出其中一處錯誤,“能源艙補給記錄填反數值了,這是剩餘儲量,不是已消耗量;”
尤利烏斯對比了一下,麵無表情在操作屏上劃掉重寫;
“還有這裡,”
楚觀複指尖移動,“船員輪崗表的班次時間重疊了,兩個崗位如果同時冇有雌蟲進行值守,會存在航行安全隱患;”
“貨物配載的重心計算忽略了新增物資,飛船航行時輕微偏航,會增加能源消耗;”
他等著尤利烏斯下一步的動作,可對方卻一點反應都冇有,楚觀複仰頭看他,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眼神讓他猜不透,不知道在想什麼。
楚觀複比劃了一個封上嘴巴的動作,靠在他身上不動了,老老實實當一個掛件。
“今晚,你可以在我床上睡——”
尤利烏斯突然開口,提出了一個讓楚觀複很美的條件,“前提是,幫我處理一些東西。”
楚觀複抬眼,“那你可以在我身邊嗎?”
“可以。”
也許是這隻雄蟲失憶的緣故,讓他冇有來得及學一些其他雄蟲的噁心做派,尤利烏斯還是不懂,他為什麼這麼黏著自己,肉貼肉到底有什麼好玩的?
這麼想著他也就問了出來。
“啊,可能真是我有病吧。”
楚觀複思索一下,“我前兩天上星網查了一下,好像叫什麼‘麵板饑渴症’。”
“???”
“什麼?”
“就是時時刻刻都想貼著你,和你分開的話就會很難受。”
楚觀複儘量和他簡單解釋了一下。
尤利烏斯還是不懂,“這種病還有特定發作物件嗎?”
“算有吧。”
楚觀複去勾他閒下來的手握著,“反正我現在隻對你有這種感覺。”
其他蟲的觸碰反而會讓他產生抗拒,牴觸。
尤利烏斯最擔心的不是這點,“那會遺傳給蟲崽嗎?”
“……不會。”
虧得楚觀複還以為他良心發現是在心疼自己。
詭異讀懂了楚觀複的無語,尤利烏斯也有點不太好意思,這不是把人家傷疤揭開再撒點鹽嗎?
出於愧疚心理和麪子工程,尤利烏斯決定關心他一下,就是語氣略顯生硬。
“那……你怎麼得的病?”
“不知道,失憶了。”
“知道怎麼治嗎?”
“不知道,隻知道摸摸你會緩解。”
再遲鈍的蟲都能聽出楚觀複有些生氣了,尤利烏斯猶豫了一下,臉彆過去,悄悄扯開衣服下襬。
這一套小動作落到楚觀複眼裡,頗有種道歉服軟的意思。
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偏瘦的手掌骨相清晰,一路從腹肌向上,不老實地在衣內晃動,這裡摸摸那裡揉揉,尤利烏斯隻感覺自己腰腹一陣痠軟,胸口也開始漲起來。
偏偏雄蟲總有藉口:“幫你揉一下,蟲蛋會舒服一點;”
“提前疏通,以後蟲崽好餵奶;”
“衣服太緊了,鬆一鬆;”
得了便宜還賣乖,尤利烏斯簡直要被他氣笑,“你還真是不知廉恥。”
“知廉恥就摸不到你了。”
楚觀複隻當他這是誇獎,下巴抬起,指向顯示屏,“你如果不喜歡的話,就把這些事務和我說一下,以後我來做。”
“你真的可以做?”
尤利烏斯眼中終於放出了不一樣的光芒,又想到什麼連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