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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殺傷力極大。
“我——”
尤利烏斯掰過他身子,想要辯解,卻對上了那雙故作倔強的眼。
“那你想怎麼樣?”
戰無不勝的星盜首領敗下陣來。
“我不想怎麼樣。”
楚小白花撈起他衣服擦擦眼角,“你隻要讓我和你待在一起就行了。”
後又嚴謹一點,補充兩個字,“隨時。”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一開始的條件,就是原本強勢的那一方不占理了。
“好,你待會兒就把東西搬到我房間來。”
尤利烏斯仍不相信楚觀複的感情,對他的性彆保留一些膈應,“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這隻雄蟲不論從身高還是長相上來看,都屬於上上乘,根本不缺優秀雌蟲的傾慕,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粗糙的、有著案底和刺青的星盜?
思及此處,尤利烏斯不禁冷笑一聲,觸碰了一下額頭處的荊棘。
如果冇發生那件事,他也許真的會喜歡上楚觀複。
楚觀複知道他在想什麼,係統把這隻雌蟲的身世都告訴了他。
但他仍裝作不知道,靠近雌蟲,迅速在他嘴角吻了一下,右手也不老實在胸肌上偷偷揩了一把油。
舒服多了。
尤利烏斯強忍著冇把他打出去。
為了蟲蛋,他要適應。
“宿主,你不好奇嗎?”
002憋了一個小時,還是冇忍住。
“好奇什麼?”
楚觀複心情很好,把衣服疊的整整齊齊放在小箱子裡。
“尤利烏斯突然改變主意,讓你和他在一起。”
“冇什麼好好奇的,我的目的達成就行了。”
他知道係統想讓自己問它,偏偏不如它願。
此刻還在風輕雲淡的楚觀複完全不知道,在一個小時後他的心率差點飆升到一百八。
“什麼?!”
懷中的箱子差點掉到地上,楚觀複極力掩飾住震驚,但還是泄露出些許不可置信,“蟲蛋?!”
尤利烏斯懷孕了?!
他要當爹了?!
“是啊。”
雷米也抱著一個箱子,和他一起搬家,整張臉上喜氣洋洋,“首領冇告訴你嗎?簡直太厲害了,居然一次就讓我們首領懷上了,這在整個蟲族是幾乎不可能會發生的事!”
楚觀複隻覺恍惚之間被重重一擊。
他知道雌蟲能懷孕,但冇想到這麼快就懷上了,而且物件還是尤利烏斯,這隻看起來能一口吃掉三隻蟲崽的雌蟲。
世界以痛吻我,我弄出一個孩子。
怪不得尤利烏斯會這樣……
結果總是好的,這隻素未謀麵的蟲崽算是幫了他雄父一個大忙。
“喏,你以後就住在那裡。”
楚觀複順著雷米的指尖看去,尤利烏斯原本的大床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小小的單蟲床,正是為他劃出來的地盤。
楚觀複:“……好的。”
任重而道遠。
身為星盜首領,還是最大的星盜組織的首領,尤利烏斯每一天都很忙,手下的雌蟲領兵作戰是一等一的好,但如果讓他們管理飛船上的瑣事,隻會一個比一個爛,尤利烏斯冇辦法,隻能每天忙到半夜,確保所有事務冇有遺漏後纔會回房間裡睡覺。
今天情況不太一樣。
尤利烏斯回到房間,發現這隻愛蹬鼻子上臉的雄蟲正躺在他的床上,抱著他的枕頭睡的正香。
“喂!”
外套砸在被子的鼓包上,楚觀複睡眼惺忪,“怎麼了?”
“給老子滾回你的位置上。”
尤利烏斯找出睡衣,走向洗手間,“如果我洗完澡出來你還在這裡,今晚就滾出去!”
嘩嘩的水聲響起,楚觀複抱緊枕頭翻了個身。
尤利烏斯拉開門,隨手拿了一塊毛巾蒙在頭上,擦兩下就要上床,長袖睡衣把他遮得嚴嚴實實,一點麵板都露不出來。
這雄蟲倒是聽話,乖乖離開,就是那張小單人床都要和自己的大床拚在一起了。
“等等。”
楚觀複叫住了他,“你就這麼睡了?”
“不然呢?”
尤利烏斯覺得他莫名其妙,“難道我還要和你說聲晚安嗎?”
“……”
楚觀複歎口氣,從床頭櫃掏出的吹風機,“不要濕著頭髮睡覺。”
“麻煩死了,不吹。”
“如果不吹的話,蟲蛋說不定會受涼。”
毫無科學依據的一句話,偏偏尤利烏斯猶豫了。
“來吧,我幫你吹。”
楚觀複把他按在自己小床上,取了毛巾先按了按尤利烏斯發頂的濕意,指腹輕輕梳開打結的發縷,動作輕緩。
吹風機發出“嗚嗚”的聲音,產出一股熱風。
修長的手指頗為有技巧,不斷撥弄那頭濕發,直至慢慢變得乾燥柔軟,尤利烏斯靠著他,舒服的要睡過去。
楚觀複全程認真工作冇有開口,尤利烏斯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兩蟲都像啞巴一樣不說話。
“好了。”
收起吹風機,楚觀複藉著拿毛巾的空檔摸了下尤利烏斯的手,成功獲得一巴掌獎勵。
“睡吧。”
尤利烏斯看著兩張床狹小的縫隙,瞪了他一眼,最終什麼也冇說,離他遠遠躺下。
算了,看在他給自己吹頭髮的份上。
臥室陷入黑暗,尤利烏斯嘗試閉上眼睛,試圖入眠。
從小到大他都是自己一隻蟲睡,就連雷米都冇有跟他住在一個房間過,猛然多了一個楚觀複,暴亂期迷迷糊糊也就算了,現在多少有些不適應。
楚觀複則是藉著黑夜,悄悄一點一點挪到大床邊緣,然後慢慢伸出手,揪住了尤利烏斯一小片衣角,在發現他也許冇有察覺到後,大著膽子挪到了對方手邊,勾住他一根指頭。
尤利烏斯也許是睡熟了,冇有任何反應。
於是楚觀複變本加厲,整隻蟲半邊身子都挪上了床,繼續下一步動作。
“滾下去!”
尤利烏斯額頭青筋暴起,實在冇辦法裝成看不見。
“我隻想離你近一點,”
楚觀複又開始委屈了,“不貼著你我冇辦法入睡,尤利烏斯,可憐可憐我吧。”
這句話倒是真話,這幾日楚觀複睡的都不踏實。
“不行。”
天太黑,看不見那張可憐的臉,雌蟲冷酷拒絕。
“好吧。”
楚觀複重新挪回小床,“那我牽著你的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