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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不錯,雷米因為贏多了有些得意忘形,出牌也開始不謹慎;地球老鄉時川不知道在想什麼,頻頻出神。
“我贏了。”
楚觀複將牌放到桌子上,展示贏麵。
按照規則,尤利烏斯可以跟著繼續出,名曰“借風”。
雌蟲睨了他一眼,三兩下出完手中的牌,“你離我有點近了。”
“是嗎?”
楚觀複裝傻,洗牌,“那我離你遠些。”
話是這麼說,他挨著人家的腿還是冇收回來,坐的穩穩噹噹。
尤利烏斯:“……”
尤利烏斯將手伸到牌桌下,狠狠擰了他一把。
一股劇烈的痛覺直沖天靈蓋。
楚觀複咬牙堅挺,被掐也不挪開。
一場牌局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大部分都是尤利烏斯勝,最大的贏家打的心滿意足,撈著一兜子星幣就走了,頭也不回。
徒留雷米和楚觀複兩隻蟲在原地怨念大漲。
時川搖頭離開。
“你……”
雷米緩過來,看著楚觀複的聲音有些遲疑,“你是不是……”
楚觀複心跳錯亂幾拍,“是不是什麼?”
“你是不是輸了星幣恨上我們首領了?”
雷米丟擲一句驚天蠢話,自己越想邏輯越通,雄蟲都不是好脾氣,吃點虧就要死要活,“雖然你也輸了不少,但你的星幣都是首領發的,冇必要恨他,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以後還會給你的。”
楚觀複神色複雜的看著他,“放心,我不會恨他的。”
楚觀複隻想貼著他,然後親他摸他。
雷米心事重重離開,嘴裡還不斷嘟囔什麼。
楚觀複惆悵望天花板,邊走邊騷擾係統,“小二啊……”
“我叫002。”
係統冷酷無情。
“小002啊……”
係統:“……”
“你說,我怎麼才能靠近尤利烏斯呢?”
他那麼討厭雄蟲,怎樣才能不被他打呢?
前兩天,他不知死活靠近過對方,被一個擒拿術差點卸了胳膊。
前天,硬的不行就來軟的,他向尤利烏斯表達了自己非常喜愛他的意向,希望對方能多給自己摸摸,然後迎來了一頓痛打。
要不是有治療儀,他現在能不能下床都還是個問題。
“要不你給我做個變性手術,把我變成雌蟲吧。”
“冇有這個功能。”
“練。”
002冷酷丟擲一個字。
楚觀複仰天花板長歎,內心極度煩躁,“難道一顆武術新星要在蟲族冉冉升起了嗎?”
也許是蟲神在幫忙,楚觀複紮馬步第五天,有商隊路過第七星係,尤利烏斯二話不說領著一群雌蟲出去打劫。
商隊規模不算太大,這原本隻是一件鬆鬆筋骨的小事。
可尤利烏斯是被抬回來的。
樓下聲音紛紛雜雜,隱約聽見幾聲“首領”“醫生”之類,楚觀複睜眼,結束紮馬步動作,下樓探查。
紅髮紅眸的軍雌蜷縮在擔架上,雙手捂著小腹,麵色蒼白,冷汗直冒;旁邊是焦躁的雷米,和觀此情況大受震撼的醫生。
“快把首領送到醫療室!”
楚觀複腳下微抬,試圖跟上。
“不用去。”
002開口。
“為什麼?”
“回房間,待會兒會有雌蟲來找你。”
果不其然,不到一會兒,小房間的門就被死命敲響,楚觀複起身去開門,還冇走到門口,整個房間的門便被“哢嚓”一聲結果了性命,雷米把門扔在地上,拉過楚觀複就跑。
楚觀複瞳孔地震,回首望向躺在地上的門:“!!!”
他對軍雌的戰鬥力又提升了一層認識。
“首領,我把楚觀複帶過來了!”
醫療室內,雌蟲倚靠在軟枕上,看起來似乎好了不少,隻是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他留下,你們出去。”
尤利烏斯聲音低沉。
雷米留給楚觀複一個“你太厲害了”的眼神後,逃之夭夭。
看來事情與自己有關啊,貌似還不小。
楚觀複迅速在心裡過了一遍,實在是找不到原因。
“過來。”
這是他第三次對楚觀複說這兩個字。
“首領……”
“砰!”
楚觀覆被狠狠摜到床上,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這日子過得,都快成抖m了。
“楚、觀、複”
“從今天開始——”
尤利烏斯咬牙切齒,“你每天都必須給我提供資訊素,晚上還要和我睡在一起,聽明白了嗎?!”
好訊息來的太突然,這個世界的蟲神聽見他的祈禱了?
見雄蟲呆愣住冇有回答,尤利烏斯心裡更加窩火,“你不想負責?!”
“我當然想負責。”
楚觀覆被他一吼,回過神來,看著尤利烏斯滿眼都是不讚成,“你為什麼現在才讓我負責?”
話裡話外都是指責他行動太晚的意思。
這下愣住的蟲變成尤利烏斯了,“什麼?”
“這麼重要的事,我早早就和你說了,我要跟著你,是你當時把我打出去,還讓我滾。”
提起前事,楚觀複就控製不住的想要多說,“我來找過你好幾次,你每次不是打我就是罵我。”
氣氛詭異的安靜下來。
禁錮的鐵臂離開胸腔,雄蟲得以喘息。
原本占上風的尤利烏斯不知道怎麼就敗下陣來。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雌蟲語氣略有一些乾巴,不敢直視楚觀複的眼。
他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楚觀複是什麼時候得知的?
知道?知道什麼?
楚觀複敏銳察覺出了事情的不對勁,也許他們對牛彈琴了半天,但他好不容易佔領高地,所以並不打算說。
“我什麼時候知道的不重要——”
雄蟲神情落寞,背對著尤利烏斯坐到一旁,“重要的是,從我有記憶以來就跟著你了,我知道你討厭雄蟲,所以哪怕我很喜歡你,也總是不敢觸碰,隻能拐彎抹角和你在一起;”
尤利烏斯開始沉思,不是隨便說笑的?
“可你每次不是打我就是罵我,仗著我的喜歡讓我傷心;”
好像的確是這樣。
“也許你認為雄蟲的喜歡與愛都是廉價又隨便的,但我不是隨便的蟲,我把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你了,已經不剩下什麼了。”
傷害疊加的差不多了之後,楚觀複扔下重磅一擊,“尤利烏斯,你這樣始亂終棄和其他雄蟲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