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遇------------------------------------------,陳默被手機震動吵醒。李雨晴發來了一條訊息,是一張截圖,顯示她的直播間在活動結束後漲了四百多個粉絲,成功擠進了平台新人榜的前二十。“默哥,謝謝你!昨晚連麥效果特彆好,好多人都說喜歡你的聲音。”,回了一句:“那是你跳得好。”:“纔不是呢,我直播間之前都冇這麼多人。對了默哥,今天晚上我準備了一個特彆節目,你一定要來看哦!”“好。”,陳默開啟係統麵板。今日返現次數10次,全部重置,狀態是滿的。累計返現次數35次,距離升到三級需要的50次還差15次。,四到五天就能再升一級。,泡了杯咖啡,坐在窗邊整理思緒。昨晚的十次返現操作雖然完成了,但效率不高。線上七次,線下三次,線下那三次的金額太小,淨收益隻有幾十塊錢,純粹是為了湊次數。。,本金有限。六萬五聽起來不少,但真要一次性消費大額,風險太高。萬一中間出了什麼岔子,比如目標顏值突然下降,或者消費冇被係統認可,他連補救的機會都冇有。,等本金積累到一定程度再考慮大額消費。:單次消費不超過本金的百分之五。以現在六萬五的本金,單次消費上限是三千二百五十塊。超過這個數字,風險就太大了。,因為他平時也就刷五百一千的。,陳默心裡踏實了不少。。陳默出門吃了碗麪,又去附近的超市采購了一些生活用品。期間他留意了幾個線下目標,一個87分,一個88分,但他冇有消費。
返現次數寶貴,不能隨便浪費在冇有長期價值的目標上。
下午五點,陳默正在出租屋裡看書,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您好,請問是陳默先生嗎?”
“是我。哪位?”
“我是星藝舞蹈工作室的,您上週在我們這裡留過聯絡方式,說要諮詢舞蹈課程。今天我們有一個體驗課的活動,想邀請您過來試聽一下,免費的。”
陳默想起來了。上週他路過一個舞蹈工作室,為了測試線下場景,進去諮詢了一下,留了個電話。當時前台接待的姑娘係統評分89分,他還考慮過要不要報名。
“體驗課什麼時候?”
“今天晚上七點,您方便嗎?”
陳默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行,我去。”
掛了電話,陳默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出了門。星藝舞蹈工作室在商業區三樓,距離他住的地方步行大概二十分鐘。
他到的時候正好七點,前台接待的還是上次那個姑娘,長髮披肩,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係統顯示:89分。
“陳默先生對吧?歡迎歡迎,教室在這邊,我帶你過去。”
她叫小藝,是工作室的前台兼助教。體驗課一共有六個人,三男三女,教的是基礎爵士舞。陳默對跳舞冇什麼興趣,他來這裡的真實目的隻有一個——測試場景。
體驗課一個小時,陳默跳得滿頭大汗,但係統一直在工作。他發現這個工作室裡還有幾個符合條件的女性,一個舞蹈老師92分,另一個學員88分。
這是個不錯的地方。
體驗課結束後,小藝過來問他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陳默擦了擦汗,“報班的話怎麼收費?”
小藝拿出一張價目表,“季卡三千二,半年卡五千八,年卡九千八。現在報名季卡送兩節私教課。”
陳默想了想,三千二季卡,這個金額在他的風險控製範圍內。報了之後不僅能獲得舞蹈課,還能有一個長期接觸這個工作室的藉口,順便刷返現次數。
“報季卡。”
小藝眼睛一亮,“好的!我這就給您辦手續。”
“叮!消費3200元,目標顏值89分,返現倍數1.5倍,獲得返現4800元。今日剩餘返現次數:9次。”
淨賺一千六。
陳默簽完合同,辦了會員卡,又在工作室裡待了一會兒,跟小藝聊了幾句。他得知舞蹈老師叫小舞,92分,每天晚上都有課,是工作室的人氣老師。
八點半,陳默離開了舞蹈工作室,他冇有回出租屋,而是繞了一段路,經過了那家便利店。
從外麵看進去,收銀台前坐著的是昨天的那個大姐。
冇有遇到。
陳默冇有停留,徑直走回了家。
晚上九點,李雨晴開播了。
直播間線上人數突破了八百人,比她前幾天翻了一倍不止。彈幕裡不少人都在問“沉默是金來了嗎”“想聽榜一大哥說話”。
陳默剛一進直播間,彈幕就炸了。
“來了來了!”
“默哥晚上好!”
李雨晴也看到了,笑著揮手,“默哥來了!今晚我要跳一支新舞,練習了好久的,你幫我看看怎麼樣。”
音樂響起,李雨晴開始跳舞。今天她穿的是一身寬鬆的運動裝,跳舞的時候衣襬飄起來,能看出腰腹的線條很漂亮。
係統依然是92分。
陳默等她跳完,在彈幕裡說了一個字:“好。”
然後刷了一個火箭。
“叮!消費500元,獲得返現1000元。剩餘次數:8次。”
李雨晴擦了擦額頭的汗,“默哥,今天你彆刷太多,等我跳完你最喜歡的舞再說。”
陳默有些意外,打字問:“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哪個?”
李雨晴笑得狡黠,“因為你每次我跳那支舞的時候刷的禮物最多呀。”
陳默愣了一下,他確實有幾次在她跳某支舞的時候多刷了,但冇想到她記住了。
“觀察挺細。”陳默打字。
李雨晴嘿嘿一笑,“那當然,我可是專業的。”
她又跳了兩支舞,期間陳默刷了兩個火箭,用掉了兩次返現機會。接著他又轉到貓音平台,給蘇小雨刷了三次城堡,用掉了三次機會。
到今天為止,他已經用了六次返現機會,還剩四次。
陳默打算把這四次留到線下。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線下還有機會,但他不著急,反正便利店和超市都營業到很晚。
他穿好衣服出了門。
今晚的風比昨晚大一些,吹得路邊行道樹的葉子嘩嘩作響。他先去水果店買了一盒櫻桃,花了幾十塊錢,用掉一次機會。又去便利店買了一瓶水,收銀員是個年輕男生,冇有觸發返現。
還剩三次機會。
陳默站在便利店門口,猶豫要不要去更遠的地方。就在這時候,便利店的貨架後麵走出來一個人。
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手裡拿著一盒牛奶。
是她。
係統麵板跳出來:96分。
陳默的心跳驟然加快,但他控製住了表情。她顯然也認出了他,微微一頓,然後點了點頭。
“又見麵了。”她說。
陳默舉了舉手裡的礦泉水,“住附近,經常來。”
她笑了笑,走到收銀台前結賬。牛奶十二塊五,她掏出手機掃碼的時候,陳默注意到她的手機膜碎了一個角,但冇換。
收銀員是個年輕小夥子,掃完碼報了個數字。她付了款,轉身要走。
陳默冇有多說什麼,而是等她也拿了一瓶水,但收銀員手忙腳亂,一時冇找到掃碼槍。陳默順勢走到貨架前,拿起一盒口香糖,走到她旁邊,對收銀員說:“一起結。”
她轉頭看了他一眼,“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陳默笑了笑,“冇事,順便的。”
收銀員看了看陳默,又看了看她,笑得有點曖昧,“那我一起掃了。總共二十四。”
“叮!消費24元,目標顏值96分,返現倍數3倍,獲得返現72元。今日剩餘返現次數:2次。”
淨賺四十八塊。
雖然金額不大,但這是陳默第二次成功在這個96分女生身上完成返現。重要的是,這次接觸比上次更自然,而且她並冇有拒絕。
她把牛奶和礦泉水裝進袋子裡,對陳默說了一句“謝謝”。
“不客氣。”陳默把口香糖揣進兜裡,“你好像每次都這個點來?”
她想了想,“也不一定,就是下班路過。你呢?”
“我住後麵那個小區,晚上經常出來溜達。”
她點點頭,“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陳默的手插在兜裡,攥著那盒口香糖。
他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這個女生給他的感覺和李雨晴、蘇小雨都不一樣。她冇有主播那種刻意的親切感,也冇有服務行業人員的職業笑容,她就是很普通地在過自己的日子。
但這種普通,反而讓她更特彆。
陳默又在便利店的貨架之間站了一會兒,等心跳平複了才離開。他走出門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是係統訊息。
“叮!與高價值目標(編號0001)接觸次數:2次。剩餘預設接觸機會:1次。”
兩次了。
第一次是前天晚上在便利店偶遇,第二次是剛纔。係統說過,七十二小時內會有三次以上的接觸機會。現在完成了兩次,還剩至少一次。
陳默加快了腳步。
他邊走邊想,這個女生到底是什麼身份?從穿著打扮來看不像是高消費人群,但這個點出現在便利店,又不太像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開。
接觸歸接觸,但他不能本末倒置。係統的核心是返現,不是談戀愛。他的目的是通過消費獲得收益,而不是追求誰。
想清楚這一層,陳默的頭腦冷靜了不少。
回到出租屋,陳默把今天的賬算了一遍。舞蹈工作室季卡三千二,線上刷禮物兩千三,線下消費加起來不到一百塊。總消費五千五左右,返現九千出頭,淨收益三千五。
銀行卡餘額:六萬八。
又漲了。
陳默在筆記本上記下了今天的數字,又看了看遠處的升級進度。累計返現次數:38次。距離50次還差12次。
順利的話,三天後就能升到三級。
他合上筆記本,正準備關燈睡覺,手機又震了一下。
李雨晴發來一條私信:“默哥,今天我超開心的。謝謝你一直支援我。”
下麵還跟了一條:“對了默哥,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呀?我一直很好奇。”
陳默看著這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幾秒。
他打了一行字,想了想,又刪掉了。最後隻回了兩個字:“睡覺。”
李雨晴回了一個委屈的表情包,然後又發了一條:“好吧,晚安默哥!”
陳默把手機扣在床頭,關了燈。
黑暗中,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在同時想好幾件事情。
李雨晴的關係在快速升溫,這是個好事,但也要控製尺度。蘇小雨那邊需要繼續維持,不能冷落。舞蹈工作室開了個好頭,以後可以常去。便利店那個96分的目標,還剩一次接觸機會,不知道會以什麼方式出現。
想著想著,陳默慢慢閉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