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名字------------------------------------------。“咚咚咚——”，看了眼手機，早上七點半。這個點誰來找他？，鄰居也不太來往。他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是個穿工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個檔案夾。“誰？”“物業的，查一下水錶。”，那人進來看了看衛生間的水錶，在本子上記了個數字，又匆匆走了。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陳默關上門，睡意已經完全冇了。，累計返現次數38次，每日次數重置為10次。新的一天開始了。，換了身乾淨衣服，坐在桌前開始規劃今天的返現安排。升到三級還差12次，如果今天能把10次全部用完，就隻差2次了。明天一早就能升級。，因為線上的效率更高，每次消費的金額和返現都很穩定。線下可以作為補充，但花的時間太多，價效比不高。，陳默冇有急於操作。他知道李雨晴和蘇小雨都是晚上開播，白天刷禮物效果不好，主播不線上的時候刷，返現雖然能觸發，但冇有互動，對維護關係冇什麼幫助。，在各個直播平台轉了一圈，發現一個叫“鯨魚直播”的新平台正在搞新人扶持活動，首頁推薦位上有不少新麵孔。。，聲音有種沙沙的質感，很有辨識度。直播間裡隻有幾十個人，彈幕稀稀拉拉的，但她唱得很認真。：88分。
陳默冇有刷禮物，他又翻了幾個直播間，發現一個跳現代舞的主播，顏值90分，但直播時間不固定，現在不線上。還有一個彈古箏的，顏值89分，線上人數不到二十人。
他記下了這幾個主播的ID，打算以後關注。現在還不是拓展新渠道的時候，先把已有的維護好更重要。
下午三點，陳默去了一趟舞蹈工作室。
他辦了季卡之後還冇正式上過課，今天約了一節私教課，教課的就是那個92分的舞蹈老師——小舞。
小舞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種乾瘦的型別，而是線條流暢、肌肉勻稱，一看就是長期練舞的人。她說話的語氣很溫柔，但教動作的時候很嚴格，一個八拍會反覆糾正好幾次。
“你以前學過跳舞嗎？”小舞問。
“冇有，零基礎。”
“那得從最基礎的動作開始。先把身體的協調性練起來。”
一節課四十五分鐘，陳默跟著小舞學了幾個基本功，出了一身汗。下課的時候，他故意問小舞有冇有推薦的舞蹈裝備。
“鞋子要買那種軟底的，衣服寬鬆一點就行。”小舞指了指附近的一家運動品牌店，“那家店有賣的，你報我的名字還能打折。”
陳默笑了笑，“那我晚上去看看。”
他並冇有真的打算去買裝備，但這是一個很好的藉口——小舞推薦的店鋪，他去了，回頭還可以跟她聊聊買到了什麼，這樣對話就能延續下去。
結課的時候，陳默掃碼付了私教課的費用。
“叮！消費300元，目標顏值92分，返現倍數2倍，獲得返現600元。今日剩餘返現次數：9次。”
淨賺三百。加上舞蹈課本身的價值，這波不虧。
從舞蹈工作室出來，陳默在商業區逛了一圈。精品店裡有一個短髮女生在挑選杯子，係統評分90分；奶茶店的店員89分；服裝店的導購88分。他都冇有消費，因為他決定把今天的返現機會留給晚上。
五點半，陳默回到出租屋。
他開啟手機，發現李雨晴給他發了好幾條訊息，都是關於今晚直播的內容安排。最後一條是語音，陳默點開聽了一下。
“默哥，今晚我要跳一支特彆性感的舞，專門為你準備的哦！你一定要來看！”
陳默回了一個字：“好。”
六點，蘇小雨也發了訊息過來。她感冒好了一些，聲音恢複了不少，今晚會唱幾首新學的歌。
陳默同樣回了一個字：“好。”
晚上八點，李雨晴準時開播。
她今天化了很精緻的妝，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上衣，鎖骨和肩膀的線條在燈光下很好看。係統評分依然是92分，很穩定。
直播間線上人數突破了九百，彈幕刷得飛快。
“雨晴今天好美！”
“這是要乾嘛？這麼正式？”
“等默哥出現！”
陳默進直播間的時候，彈幕立刻沸騰了。
“默哥來了！”
“前排圍觀！”
李雨晴看到陳默的ID，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默哥晚上好！你準備好看了嗎？”
陳默打字：“開始吧。”
音樂響起，是一首節奏感很強的拉丁舞曲。李雨晴跟著音樂律動起來，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腰胯的擺動恰到好處，既性感又不低俗。
彈幕完全瘋了。
“我的天！！！”
“這還是我認識的雨晴嗎？”
“鼻血要流出來了！”
陳默冇有急著刷禮物，他在等。李雨晴之前說過，她發現他每次在她跳某支舞的時候刷禮物最多，這說明她在認真觀察他的習慣。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迴應就是繼續保持一致。
那支舞跳完之後，陳默刷了兩個火箭。
“叮！消費1000元，獲得返現2000元。剩餘次數：7次。”
李雨晴喘著氣，胸口起伏著，“謝謝默哥！我就知道你最喜歡這支舞。”
她又跳了兩支舞，陳默又刷了兩個火箭，用掉了兩次返現機會。
八點五十，陳默離開了李雨晴的直播間，轉到貓音平台。
蘇小雨的直播間風格完全不同。燈光是暖黃色的，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抱著一把吉他，坐在高腳凳上唱歌。直播間裡冇有嘈雜的彈幕，觀眾都在安靜地聽歌。
係統顯示:94分。
陳默刷了三個城堡，九百塊。
“叮！消費900元，獲得返現1800元。剩餘次數：4次。”
蘇小雨唱完一首歌，對著鏡頭說了一句“謝謝沉默是金大哥”，然後繼續彈唱。她的聲音溫柔而剋製，不卑不亢，這讓陳默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他又刷了兩個城堡，六百塊。
“叮！消費600元，獲得返現1200元。剩餘次數：2次。”
直播間裡有人發彈幕:“沉默大佬今天好猛啊”“這是要承包整個直播間嗎”。
陳默冇有迴應，他在蘇小雨的直播間待了半個小時，用掉了五次返現機會，消費兩千一，返現四千二，淨賺兩千一。
還剩兩次機會。
陳默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四十。他穿好衣服出了門，打算去便利店把最後兩次用掉。
走到半路，他經過一家花店，還冇關門。透過玻璃門能看到裡麵擺滿了各色鮮花，一個年輕女孩正在修剪花枝，側臉很耐看。
係統顯示:90分。
陳默推門進去，花店裡的香氣撲鼻而來。
“歡迎光臨，需要什麼花？”女孩放下剪刀，擦了擦手。
陳默掃了一眼店裡的花，“幫我包一束向日葵吧。”
“好的，稍等。”
女孩動作麻利，挑了幾支向日葵，搭配了一些滿天星，用牛皮紙包好。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一共六十八。”
“叮！消費68元，目標顏值90分，返現倍數2倍，獲得返現136元。剩餘次數:1次。”
還剩最後一次。
陳默拿著花走出花店，繼續往便利店的方向走。
路過小區門口的時候，他放慢了腳步。
便利店的燈亮著，透過玻璃門能看到收銀台前坐著一個人——白色上衣，深色長褲，長髮垂在肩膀兩側。
是她。
第三次。
陳默深吸一口氣，推開便利店的玻璃門。
她正在看手機，聽到門響抬起頭，對上了陳默的視線。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她先笑了。
“又是你。”
陳默舉了舉手裡的向日葵，“路過，買花。”
她看了一眼那束向日葵，嘴角微微上揚，“還挺好看的。”
陳默走到貨架前，假裝在挑東西，其實餘光一直在觀察她。她今天看起來很累，眼眶下麵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有點乾。
他拿起一包薄荷糖和一瓶蜂蜜柚子茶，走到收銀台前。
“一起結吧。”陳默說。
她的目光落在那瓶蜂蜜柚子茶上，猶豫了一下，“這是你自己買的還是……”
“給你的。”陳默語氣很平淡，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你看起來很累，喝點甜的會好一些。”
她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似乎想拒絕。
陳默冇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把東西放在收銀台上，對收銀員說:“結賬，兩樣。”
收銀員已經認出了陳默，笑著掃了碼，“一共三十二。”
“叮！消費32元，目標顏值96分，返現倍數3倍，獲得返現96元。今日剩餘返現次數:0次。”
十次全部用完。
陳默拿起那瓶蜂蜜柚子茶，遞給她。
她伸手接了過去，指尖碰到陳默的手指，涼涼的。
“謝謝。”她說，聲音比之前輕了一些。
“不客氣。”陳默把那包薄荷糖揣進兜裡，“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她沉默了一秒，然後說:“林詩語。”
林詩語。
陳默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很好聽，和她的人一樣。
“我叫陳默。”他說。
“陳默……”林詩語重複了一遍，笑了，“沉默是金的沉默？”
陳默也笑了，“對，就是這個意思。”
兩人之間隔著收銀台，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在她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陳默知道今天的接觸機會已經用完了，不能貪多。他拿起那束向日葵，對林詩語說:“我先走了，早點休息。”
“嗯，拜拜。”
陳默轉身走出便利店，夜風吹過來，向日葵的花瓣輕輕顫動。
他冇有回頭，但嘴角帶著笑。
七十二小時內，三次接觸機會，全部完成。而且，他知道了她的名字。
林詩語。
回到出租屋，陳默把那束向日葵插在礦泉水瓶裡，放在窗台上。橘黃色的花瓣在燈光下看起來溫暖而明亮。
他坐到桌前，開啟筆記本，在上麵寫下了今天的消費記錄。
線上:李雨晴四次火箭，兩千塊；蘇小雨五次城堡，兩千一。總計四千一。
線下:私教課三百，花店六十八，便利店三十二。總計四百。
總消費四千五，返現八千九左右，淨收益四千四。
銀行卡餘額:七萬二。
累計返現次數:48次。
差2次就能升到三級了。
陳默合上筆記本，靠在椅背上。
係統麵板上，編號0001的高價值目標已經從“待接觸”變成了“已建立初步聯絡”，後麵多了一行小字:
“關係等級:陌生→認識。建議保持適度接觸頻率，避免過度引起反感。”
陳默看著這行字，若有所思。
林詩語給他的感覺和李雨晴、蘇小雨都不一樣。那兩個是主播，職業屬性決定了她們會對打賞的人保持友善和熱情。但林詩語隻是一個普通人，她冇有任何理由對他好。
所以，他更不能著急。
陳默關了燈，躺在床上。
窗台上的向日葵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他知道它就在那裡，就像他知道明天還會再去那家便利店一樣。
不是刻意的。
隻是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