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升級------------------------------------------，陳默比鬧鐘醒得還早。他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開啟係統麵板，上麵顯示著昨天的資料。：24次。，係統就能升到二級。，泡了杯速溶咖啡，在桌邊坐下。今天是一個關鍵的節點，升到二級之後，每日返現次數從5次變成10次，這意味著他的收益速率直接翻倍。。，翻了翻銀行卡餘額。六萬兩千多，這是八天時間從三萬漲上來的。聽起來不錯，但陳默心裡清楚，這點錢在大城市連個廁所都買不起。他需要更多，更快。。——完成最後一次返現，觸發升級，然後利用升級後的10次機會，在今天內儘量多地創造收益。。李雨晴不線上，她的直播時間通常是晚上。蘇小雨也不在，貓音平台的黃金時段同樣是晚上。，活躍的大多是冇什麼人氣的小主播。陳默刷了一圈，係統評分普遍在85到88之間，偶爾看到一個89的，但90分以上的幾乎冇有。。“完成返現”，隻要花出去的錢給了符合條件的目標，就能計入次數。金額大小無所謂，十塊錢和一千塊效果一樣，都是一次。。。樓下的早餐店熱氣騰騰，豆漿油條的味道飄了半條街。他掃了一眼店裡，幾個大媽大姐，係統冇有顯示評分。繼續往前走，經過一家小超市，收銀台後麵坐著一個年輕女孩。：86分。
陳默走進去，拿了一瓶礦泉水，放在收銀台上。
“兩塊。”
陳默掃碼付款，係統提示音準時響起：“消費2元，目標顏值86分，返現倍數1.5倍，獲得返現3元。今日剩餘返現次數：4次。”
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消費2元返現3元，淨賺1元。雖然金額小，但確實走完了整個流程。
然後，係統麵板上的數字變了。
累計返現次數：25次。
“叮！檢測到累計返現次數達到升級條件。神豪返現係統等級提升：1級→2級。”
“當前等級：2級。每日返現次數：10次。”
“下一級升級條件：累計返現次數達到50次。”
陳默站在小超市門口，握著礦泉水瓶的手微微收緊。升級了，從今天開始，每天有10次返現機會。
他冇有表現出來，但心裡已經在快速計算。
按照之前的收益率，每天5次的時候，八天淨賺三萬多。現在是10次，如果操作得當，每天的淨收益至少是之前的兩倍。而且隨著本金的增加，單次消費的金額也可以逐步提高，收益增速會更快。
陳默深吸一口氣，把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往出租屋走去。
升級隻是開始，真正的挑戰是怎麼用好這10次機會。
回到出租屋，陳默開始列計劃。
他開啟係統曆史記錄，翻看過去八天消費過的所有目標。李雨晴占比最高，一共消費了16次，每次金額在500元左右。蘇小雨有4次，每次300到500。線下消費有5次，奶茶店、便利店、小超市，金額都很小。
現在有10次機會，他需要把這些機會分配到不同的目標上，既要保證收益最大化，又要培養長期的消費關係。
李雨晴肯定是首選，92分，2倍返現，而且已經建立了不錯的關係。
蘇小雨其次，94分，同樣是2倍返現，關係還在初期，需要繼續投入。
至於那個96分的女生，陳默暫時把她放在“待開發”的位置。線下接觸的難度比線上大得多，需要合適的時機和場景，不能硬來。
陳默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製定了今天的目標：完成10次返現，總消費金額控製在3000元左右，淨收益爭取達到3000以上。
晚上八點，李雨晴準時開播。
她今天換了一身黑色的練功服，頭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又精神。直播間的標題寫著“新舞排練中”，線上人數比前幾天多了不少，已經快五百人了。
“大家晚上好呀！”李雨晴笑著跟彈幕打招呼，眼睛彎成了月牙。
陳默進直播間的時候，係統顯示她的顏值得分依然是92分。這讓他放心了一些，顏值的穩定性很重要，如果今天92明天85，那返現就冇法保證了。
彈幕裡有人喊“默哥來了”，李雨晴看到那個熟悉的ID，笑容明顯大了幾分。
“默哥來了！歡迎歡迎！昨天我跟你說那個連麥活動，你還記得吧？”
陳默冇有立刻回覆，他先刷了一個火箭。
“叮！消費500元，目標顏值92分，返現倍數2倍，獲得返現1000元。今日剩餘返現次數：9次。”
火箭的特效在螢幕上炸開，李雨晴雙手合十，“謝謝默哥！真的太感謝了！”
陳默這纔打字：“記得，什麼活動？”
李雨晴一邊調出活動頁麵一邊解釋：“平台今晚八點半有個新人主播推薦活動，排名靠前的可以上首頁推薦位。榜一連麥互動是加分項，我想試試看能不能衝進前十。”
陳默看了看活動規則，確實是平台扶持新人的常規操作。前十名有推薦位，前三名還有額外流量包。
他現在是李雨晴直播間的榜一，總額領先第二名不少。如果他同意連麥，確實能幫李雨晴加分。
陳默猶豫了幾秒。
他不喜歡暴露自己，連麥意味著要說話，要麵對幾百個陌生人。但轉念一想，他遲早要走出這一步。躲在螢幕後麵當榜一大哥可以，但要想真正進入更高的圈子，他不可能永遠不露麵。
何況隻是聲音，又不是露臉。
“可以。”陳默打字。
李雨晴眼睛一亮，“真的嗎？默哥你太好了！那我報名了？”
“報。”
李雨晴開心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連跳了兩支舞表示感謝。陳默趁著這個機會，又刷了兩個火箭，用掉了兩次返現機會。
“叮！消費500元，獲得返現1000元。剩餘次數：8次。”
“叮！消費500元，獲得返現1000元。剩餘次數：7次。”
八點半，活動開始。
李雨晴的直播間被投送到活動頁麵，流量一下子大了起來，線上人數從五百飆到了一千二。彈幕刷得飛快，有誇她跳舞好的，也有問榜一是誰的。
連麥的環節安排在八點五十。
陳默戴上耳機，測試了一下麥克風。他的聲音不算低沉，但勝在乾淨清晰，聽起來不像壞人。
“接下來連麥的是主播雨晴不是晴和她的榜一‘沉默是金’，大家歡迎！”平台的主持人聲音很專業。
李雨晴有點緊張，小聲說：“默哥，你在嗎？”
“在。”陳默開口。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聲音好好聽！”
“這聲音也太溫和了吧！”
“終於知道為什麼叫沉默是金了，人狠話不多！”
主持人問陳默：“沉默是金大哥，你是怎麼認識雨晴的？”
陳默想了想，說了四個字：“偶然刷到。”
主持人又問：“那是什麼讓你決定支援她呢？”
“跳舞好看，不裝。”
李雨晴在旁邊紅了臉，“默哥你誇人也太直接了吧……”
彈幕又是一陣起鬨。
整個連麥過程不到三分鐘，陳默隻說了不到十句話，但他的聲音已經給直播間的觀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少人衝著他點了關注，李雨晴的粉絲數在十分鐘內漲了兩百多。
活動結束時，李雨晴排到了第八名，成功拿到了推薦位。
她激動得眼眶發紅，“默哥，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了。”
陳默打字回覆：“不客氣。”
隨後他又刷了一個火箭，用掉了今天的第七次返現機會。
“叮！消費500元，獲得返現1000元。剩餘次數：6次。”
此時已經快晚上十點了，陳默還剩6次返現機會。他算了算時間，決定先轉移陣地，去貓音平台看看蘇小雨。
蘇小雨今天的狀態不太好，她感冒了，嗓子有點啞，但還是堅持開播唱歌。直播間的人數不多，隻有一百來人，彈幕稀稀拉拉的。
陳默進直播間的時候，她正在唱一首慢歌，聲音雖然沙啞，但情感很到位。
係統顯示她的顏值依然是94分。
陳默刷了三個“城堡”，貓音平台的城堡單價三百塊。
“叮！消費900元，獲得返現1800元。剩餘次數：3次。”
城堡的特效在螢幕上炸開三連擊，蘇小雨愣了一下，差點忘詞。她唱完之後趕緊湊到鏡頭前，鼻頭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感冒還是因為感動。
“沉默是金大哥……謝謝你。我感冒了嗓子不太好，唱得不好聽你彆介意。”
陳默打字：“好聽。多喝水。”
蘇小雨抿著嘴笑了笑，又唱了一首。
陳默在貓音平台待了不到二十分鐘，用了三次返現機會，每次三百，一共九百，返現一千八，淨賺九百。
還剩3次機會。
他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半。
線下還有機會嗎？
陳默想了想，穿上外套出了門。
他冇有去那家便利店，而是拐進了小區門口還在營業的水果店。收銀台後麵坐著一個年輕姑娘，係統評分87分。
陳默挑了一盒草莓，結賬。
“三十五塊。”
“叮！消費35元，獲得返現52.5元。剩餘次數：2次。”
淨賺十七塊五。雖然不多，但次數用掉了。
還剩2次。
他繼續往前走，路邊有一家營業到淩晨的藥店。值班的藥劑師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女生，係統評分88分。
陳默走進去，買了一盒維生素。
“四十八塊。”
“叮！消費48元，獲得返現72元。剩餘次數：1次。”
還剩最後1次。
陳默站在藥店門口，看了看周圍。這個點還在營業的店鋪不多了，想要找到符合條件的線下目標，難度不小。
他掏出手機，開啟鯊魚直播。
李雨晴已經下播了，蘇小雨也下了。他隨便進了一個直播間，一個顏值89分的小主播正在跟粉絲聊天。
陳默刷了一個最便宜的禮物。
“叮！消費1元，目標顏值89分，返現倍數1.5倍，獲得返現1.5元。今日剩餘返現次數：0次。”
十次，全部用完。
陳默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風吹過來，帶著夏天的悶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花香。他看了看今天的戰果。
總消費：500 500 500 500 900 35 48 1=2984元。
返現總額：1000 1000 1000 1000 1800 52.5 72 1.5=5926元。
淨收益：2942元。
加上之前的本金，銀行卡餘額已經接近六萬五。
陳默把手機揣回兜裡，加快了腳步。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他習慣性地往便利店的方向看了一眼——燈還亮著，但透過玻璃門能看到的收銀台前空無一人。
他冇有停下來，徑直走回了出租屋。
躺在床上，陳默翻來覆去睡不著。升到二級之後，賺錢的速度確實快了，但他也知道，靠這種小打小鬨的方式，想要達到十五萬、八十萬、五百萬，需要的時間太長了。
他需要更大的單次消費金額，需要更多的高分目標，需要更高效的運作方式。
而這一切的核心，是那個係統提示的“高價值目標編號0001”。
96分，3倍返現。
如果能在她身上消費一筆大的，返現會非常可觀。
但陳默也知道，這種級彆的女生，不可能像主播那樣明碼標價。他需要找到一種自然的方式，既不讓她反感，又能完成消費。
他閉上了眼睛，腦子裡還在轉。
明天，係統說的“72小時內第一次接觸機會”就會到來。
他不知道會以什麼方式發生，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窗外，夜色沉沉。
便利店的燈，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