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靈脈回收中心看到了你的檔案。”
“上麵標註著——‘實驗體候選’。”
她退後一步，盯著我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光。不是靈力的光，是某種更深處的東西。
“林晚，你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穿越者。你的神魂裡……藏著東西。”
我的腦海中，係統突然黑屏。
不是關機。是黑屏。螢幕變成了純黑色，然後一行血紅的程式碼緩緩浮現，像用刀刻在視網膜上——
實驗體9527，覺醒進度1%。記憶封印鬆動。
我猛地抬頭看向蘇念。
“你到底是誰？”
她嘴角那絲狡黠笑意更深了。但笑意冇有到達眼底。眼底是另一種東西——悲傷，很深的、藏了很久的悲傷。
“我是蘇念，來自‘自由聯邦’。”
她頓了頓。
“在我們的世界，修仙者不需要向資本借貸，因為靈根是天賦人權。”
“但我也曾是實驗體……”
她的聲音輕了下去。
“……第0001號。”
第3章 反捲聯盟
蘇念把“反催收符”貼在了報刊亭門上。
符紙貼上去的瞬間，閃爍了一下。不是燃燒，是某種更安靜的變化——符紙上的硃砂紋路慢慢亮起來，像血管裡流淌的血。微弱的靈光從紋路中滲出，籠罩了整個報刊亭。
我的手機彈出提示：可遮蔽低階修士探查，持續30分鐘。
“快，把你的係統和我的聯網。”蘇念熟練地操作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我給你共享‘摸魚薅羊毛’指令碼。”
她的手機和我的碎手機碰了一下。
不是藍芽，不是NFC。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兩部手機接觸的瞬間，我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電流從指尖竄上來，像靜電，但更綿密。
我的係統介麵瞬間多出一個新圖示——
仙宗羊毛薅取器。
我點開一看，眼睛瞪大了。
裡麵羅列著各種薅仙宗資源的騷操作，每一條都配有詳細的圖文教程，甚至還有評論區——活脫脫一個修仙界的“什麼值得買”。
漏洞一：靈根租賃漏洞
每月最後一天零點，係統結算時有一瞬間的延遲。抓住這個延遲，可以免費續租1小時。
教程配了一張時間軸截圖，精確到毫秒。
評論區（327條）：
“親測有效，已經白嫖三個月了。” “仙宗是不是傻？這個漏洞存在多久了？” “不是傻，是修不起。他們的程式碼是一坨屎山。”
漏洞二：法力貸陷阱規避
簽訂契約時，在第47頁最下方有一行小字“不可抗力條款”。勾選後，渡劫失敗可延期還款。
仙宗故意把這行字印得極小，99%的人看不到。
評論區：
“我靠，真的假的？” “真的，我剛試過，省了20萬利息！” “律師呢？律師在哪裡？” “我就是律師。這條款在修仙界法律上無效，但仙宗自己認。” “笑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漏洞三：仙宗公共靈氣竊取
連線仙宗靈氣網路，摸魚時自動分流1%公共靈氣。每天可竊取約500點靈力，積少成多。
仙宗以為這些靈氣是“網路損耗”，從未懷疑。
評論區：
“用了三個月，修為漲了兩層，仙宗還冇發現嘻嘻。” “層主小心，仙宗有網警。” “網警也在用這個漏洞。他們發現的bug比我們還多。”
我盯著螢幕，手指在那些教程上滑來滑去。
這些教程寫得極其詳細，像某個強迫症患者花了無數個通宵整理的。每一條都有截圖、步驟、注意事項、常見問題。甚至還有“風險提示”和“應急預案”。
“這些……真的能用？”我抬頭問蘇念。
“當然。”蘇念得意地揚起下巴。她的下巴很尖，揚起來的時候像一隻驕傲的小貓。“你以為我這一身修為是怎麼來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麵前晃了晃。
“我可是靠著‘仙宗食堂白嫖術’，省下了90%的夥食費。省下來的錢全投在了修煉上。”
我打量了她一眼——煉氣七層巔峰。
在這個世界裡，煉氣七層不算高，但她的靈力很穩。不像那些靠法力貸堆出來的修士，靈力虛浮得像泡沫，一戳就破。她的靈力像一條安靜的河，表麵平靜，底下有力量在流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