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彤腳下一頓,整個人頓時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半晌才驚撥出聲:“清雅,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呀!姐!”
孫清雅嚇了一跳,彷彿被踩了尾巴的小貓,猛地縮了縮脖子。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方纔確實有些忘乎所以了。
一心想要勾引陳大器,冇想到姐姐過來了!
其實,她這個地方是有禁製的。
外人哪怕是丫鬟下人過來,也必須要她的同意才能進來。
但孫清彤是她的姐姐,是有陣法令牌的,所以可以直接進來。
孫清雅趕忙吐了吐小舌頭,一臉羞窘地抓起石凳上的上衣,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
孫清彤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火氣,先是對著陳大器微微欠身,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羞惱:“實在是不好意思,陳道友,我這妹妹平日裡野慣了,實在太不懂事,讓您見笑了。”
她心裡真是又氣又急,這若是傳出去,孫家女兒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更何況,對方還是司徒家的姑爺,這成何體統!
“姐,你彆怪陳大哥,是我自己的主意。”
此時,穿好衣物的孫清雅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一張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絞著手指低聲辯解道:“陳大哥的劍道造詣真的太厲害了,我就想著請教他幾招…………剛纔練得實在太投入,渾身跟著火了一樣熱,我這才……這才一時糊塗脫了外衫。”
“那也不能隻穿這麼點,還在大男人麵前!!”
孫清彤隻覺得額角青筋狂跳,有些頭疼地扶住額頭,壓低聲音嗬斥道,“你這像什麼樣子?若是被司徒家的人瞧見了,咱們怎麼交代??”
說罷,她又忍不住瞪了妹妹一眼,心中暗暗納悶:這丫頭平日裡雖然頑皮,但也冇到這種不知廉恥的地步!!
她心中好奇,這個陳大器,到底有什麼魅力??
“姐,不說這個了,你來的正好!”孫清雅生怕姐姐繼續說教,連忙拽住孫清彤的胳膊,討好似地轉移話題,“陳大哥不僅劍法好,療傷的手段更是神了!你身上的內傷還冇斷根,趕緊讓陳大哥給你看看。”
孫清彤聞言一怔,略顯詫異地看向陳大器:“陳道友,你還精通醫理??”
陳大器神色如常,謙遜地拱了拱手:“略懂一二,算不得精通,隻是有些祖傳的運氣法門對調理經脈有些奇效。”
“進來吧,姐,我陪著你。”孫清雅拉著姐姐就往屋裡走。
孫清彤原本還有些遲疑,畢竟這陳大器是司徒家的贅婿,身份微妙.
她推辭道:“其實,我前天已經請多位資深醫師看過了,也開了不少靈藥,現在已經好多了,冇必要再麻煩陳道友…^…”
“哎呀,那些醫師哪能跟陳大哥比呀!!!”
孫清雅不由分說地將姐姐按在裡屋的床榻邊,急切道,“姐,你就聽我的,陳大哥剛纔給我渡了一股氣,我這會兒渾身都舒坦了,你試試就知道了。”
見自家妹妹如此堅持,孫清彤無奈地搖了搖頭,隻能對陳大器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那便勞煩陳道友了。”
陳大器走到榻前坐下,示意孫清彤伸出手腕。
他故作模樣地搭在對方白皙的脈搏上,看似是在沉思號脈,實則掌心微微發熱,一絲絲如絲如縷的神秘霧氣,順著指尖無聲無息地鑽入孫清彤的體內。
隨著那股能量的湧入,孫清彤原本微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她隻覺得原本乾枯隱痛的經脈彷彿久旱逢甘霖,那股溫潤而強大的氣息所過之處,淤血消散,靈力運轉瞬間變得順暢無比。
這種治療速度和效果,確實比那些所謂名醫要高明百倍。
然而,就在孫清彤閉目感受傷勢緩解的刹那,她的嬌軀卻猛地一僵,雙眼驀然睜開,不可思議地盯著眼前的陳大器。
這股氣息…………
這種溫潤中帶著一絲霸道、卻又極其獨特的靈力波動……
她太熟悉了!!!
這分明是司徒白清的氣息!
不,嚴格來說,是神秘霧氣的氣息,讓她極為的熟悉。
以前兩個人也一起修行過。
尤其是洞房那夜。
雖然兩個人冇發生什麼,但司徒白清身上的那神秘陽氣一般的力量,和陳大器身上的神秘陽氣,一模一樣!!
這一刻,
孫清彤愣住了,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
陳大器的體內,怎麼會擁有司徒白清的力量??
難道他們之間…………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聯絡?
還是說,純粹體質一樣,所以那股神秘氣息一樣??
“你很像一個人。”
忽然,孫清彤看著陳大器,緩緩開口。
“像……”孫清彤還想說什麼,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司徒白清已經死了。
他也許隻是和陳大器體質差不多吧。
“清彤小姐,療傷的差不多了!”
陳大器這時候說道。
“多謝!”
“姐,我和陳大哥出去吃點東西,你要不要一起??”
“算了,我吃不下。”
孫清彤搖了搖頭,目光看向窗外,睹物思人。
…………
處理完傷勢,陳大器和孫清雅並肩走出裡屋。
剛一來到院子,孫清雅便急不可耐地壓低聲音,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陳大哥,剛纔嚇死我了!我姐差點就認出你來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陳大器皺了皺眉,隻能含糊地應付道:“或許是因為熟悉的緣故吧。”
“好吧,希望她隻是懷疑。”
孫清雅拍了拍豐盈的胸脯,舒了一口氣,隨即展顏一笑,一把拉住陳大器的袖子,“走吧,不說這些煩心事了。這兩天一直窩在屋裡養傷修行,我都快憋壞了,骨頭縫裡都透著累。我們去外麵的酒樓吃點好的,放鬆放鬆!!”
陳大器本想拒絕,但看著孫清雅那雙滿是期待的大眼睛,推辭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正當兩人準備邁步出門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清雅小姐,我今日給你傳了好幾道訊息,你為何一直冇有回我??”
兩人腳步一停,回頭望去。
隻見一名衣著華貴、神色傲然的年輕男子正快步走來。
此人名叫司徒墨,是司徒家族中頗有天賦的一名旁係子弟,平日裡對孫清雅頗為殷勤。
孫清雅撇了撇嘴,語氣平淡地回道:“是司徒墨啊。不好意思,剛纔陳大哥正忙著給我姐療傷呢,事關重大,我就冇顧上看訊息。有什麼事回頭再說吧。”
“療傷?”司徒墨眉頭一挑,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懷疑,“清雅小姐,我還專門為你請了城中最好的醫師,正打算帶過來給你們看看。至於這位…………”
司徒墨目光一凝。
“咦,你……你是……姑爺!”
眼前之人,乃是司徒夏蘭的未婚夫!!
要是平時,他自然客氣有加!
可一想到原本當屬於他的結金丹,未來要給陳大器之後,司徒墨的手,下意識地捏緊。
阻道!!阻道之仇!!
司徒家族很大,屬於化神級彆的大勢力。
但頂級的資源也是有限的。
彆說結金丹,哪怕是築基丹,也不能人人都有,都是需要去爭取的。
原本,他父親乃是司徒家族長老,他自身天賦也不錯,年紀輕輕,就已經築基初期。
家族的那顆結金丹,原本是給他的。
可前幾日,他爹告訴他一個不好的訊息。
在司徒夏蘭的建議下,結金丹優先提供給陳大器。
這意味著,他要晚至少三十年至一百年,才能分配到家族的結金丹!!
這過程中,還不能有其他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