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日,司徒夏蘭那向來以冷峻肅穆著稱的閨房,彷彿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溫柔鄉。
陳大器與司徒夏蘭幾乎日夜黏在一起。
除了偶爾的談經論道,更多的是在研習那些不可言說的房中奇術。
假丹期女修的體魄與熱情,配合陳大器那脫胎換骨後的強健根基,兩人倒也真有些食髓知味,兩耳不聞窗外事。
然而,司徒婉兒有些氣惱。
她坐在不遠處的涼亭裡,氣得直揪身邊的花草。
“這個陳大器,魅力竟然這麼大?二姐平日裡除了修行就是操持那堆枯燥的家族事務,性子冷得跟冰塊似的,如今陳大器一回來,她竟然能待在屋裡兩天不出門!難道…………那種夫妻間的事,真的這麼上頭??”
她晃了晃腦袋,試圖把腦海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可心裡那股子好奇和不信卻怎麼也壓不住。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一名家族護衛匆匆來報,山脈深處的妖獸暴動愈演愈烈,就在剛剛,又有一處重要的小型坊市被妖獸群衝擊,損失慘重,急需家族高層帶隊前往調查。
事關重大,司徒婉兒不敢怠慢,隻能硬著頭皮來到司徒夏蘭的房門前,隔著房門稟報了此事。
良久,房內才傳來司徒夏蘭略顯慵懶的聲音:“我知道了,待會我親自去一趟。”
片刻後,房門大開,司徒夏蘭一身勁裝疾步走出,雖眉宇間帶著一絲未散的春意,但眼神已恢複了往日的淩厲。
她叮囑了陳大器幾句,便帶著族中高手化作流光直奔山脈深處而去。
眼見司徒夏蘭離開,陳大器終於鬆了口氣。
不過,院子裡的司徒婉兒卻是冇有走遠,而是像看仇人一樣的看著陳大器。
“呃……婉兒小姐,怎麼了?”
陳大器知道司徒婉兒不喜歡他。
自己也儘量不和她有所交集。
“陳大器,我姐雖然和你在一起了,但是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司徒婉兒直言不諱地喊道。
“影響?我怎麼了?”
“你來之後,一直纏著我姐做什麼??”
“呃……”陳大器無言,明明是你姐纏著我不讓我下床好吧。
“小孩子你不懂。要是有問題,你去問你姐。”
說著,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轉身走向了孫家姐妹暫住的客房。
這是他前天就答應過孫清雅的,要親自為她療傷。
剛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藥香便撲麵而來。
躺在榻上的孫清雅臉色雖紅潤了一些,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明顯的幽怨。
見陳大器走進來,她撇了撇嘴,冇好氣地開口道:“哎喲,陳大高手終於捨得過來了?前天就說要給我治療,結果呢?這一等就是兩天!你和夏蘭姐天天在屋裡膩歪在一起,怎麼,還冇膩啊???”
陳大器聞言,不禁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有些修行上的事耽誤了。來,彆說話了,把手伸出來,我先看看你的傷勢。”
孫清雅哼了一聲,卻還是乖乖伸出了皓腕,隻是那雙明亮的眼睛依舊盯著陳大器。
這幾天,她想過了,要想讓姐姐成為陳大器的人,其實非常簡單。
在孫清雅胡思亂想的時候,陳大器走上前,單手抵住她的後背,緩緩輸出一縷縷精純的神秘霧氣。
其實陳大器心裡清楚,這種隔著衣物的隔空傳功,療傷效率低得可憐。
如果能像對待司徒夏蘭那樣,通過直接的深度交融來引導氣息,孫清雅這重傷之軀恐怕隻要兩三日便能徹底痊癒。
但陳大器並不想與這位孫家小姐產生過多的瓜葛。
這種慢悠悠的治療方式,對他而言反而是最穩妥的邊界。
好在孫清雅這兩日一直有司徒家的精銳醫師調理,現在加上神秘霧氣的滋養,到了傍晚時分,她竟然已經可以下床自如走動,甚至能在大院內活動筋骨。
“陳大哥,你那日的劍法實在太驚人了,簡直是神乎其技!!”
孫清雅拎著一柄青鋒長劍,眼神亮晶晶地看著陳大器,“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你能不能指點指點我的劍法?我也是練劍的。”
陳大器左右無事,便點頭應允:“行啊,你用的是什麼劍法?”
“這劍法叫疾風劍法!!是我孫家的一門劍法,你且看好了!”
話音落下,孫清雅身形一動,在院中翩然起舞。
劍鋒劃破空氣的聲音在寂靜的傍晚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劍招靈動有餘,但力道尚欠,在陳大器看來,雖有幾分美感,卻缺乏殺伐果決之氣。
於是,陳大器一邊觀察孫清雅的劍法,一邊指點。
孫清雅的劍道很一般,隻修出三道劍氣。
不過陳大器對劍道的造詣很高。
所以在他指點下,孫清雅進步很快。
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了。
孫清雅此時已是氣喘籲籲,渾身都被香汗浸透,月白色的上衣濕噠噠地貼在背上,勾勒出玲瓏浮凸的曲線。
她停下動作,那股練武後的熱浪直往腦門鑽。
她眼珠子一轉,順手解開了衣襟的釦子,當著陳大器的麵,竟直接將濕透的外衣脫了下來,隨手搭在旁邊的石凳上。
刹那間,孫清雅那如雪緞般白皙的香肩和背部展露無遺,身前僅剩下一件繡著並蒂蓮的大紅肚兜。
陳大器微微一怔,隨即迅速移開視線,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嚴肅,沉聲提醒道:“清雅小姐,你我男女有彆,這樣怕是不太好吧???”
孫清雅被陳大器的樣子逗樂了,無語道:“陳大哥,之前在那山洞之中,你為我治療的事情忘記了??你又不是冇看過……”
陳大器無奈:“那是為了療傷!”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麼?”
陳大器:“…………”
這女人,對我有好感,所以……想要以此吸引我麼?
陳大器嘀咕道。
這時候,孫清雅繼續舞劍。
“陳大哥,我這劍招如何?”
“陳大哥,你說我這套招式,速度要不要更快點??”
“我這招式,如果偷襲,效果更好吧?”
“陳大哥……”
陳大器無奈,欣賞著孫清雅這曼妙的身姿,心中暗忖:“得虧我是正人君子!!不過她這是在玩火啊,就不怕我真的亂來麼?”
陳大器很惆悵。
“清雅……”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了孫清彤的聲音:“清雅,你身子還冇大好,怎麼開始練劍了啊??”
話音未落,孫清彤已跨步走入庭院。
藉著微弱的暮色,她一眼便瞧見了場中的情景!
陳大器負手立在一旁,麵色尷尬地看向彆處。
而自家的親妹妹孫清雅,正香汗淋漓地抓著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