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陳大器完蛋了!南宮淩長老是出了名的護短!”一個女弟子嘀咕說道。
“陳大器真是傻,居然為了一個女弟子得罪秋元師兄。”
“這個人是木頭麼?得罪誰不好,得罪親傳弟子?”
“姓陳的,看到了嗎?我師尊親臨,你還不快滾過來跪下磕頭認錯!若是現在跪下求饒,師兄或許還能對你網開一麵,否則今日定要你好看,讓你橫著出這藥園!!”
蔡雷一臉興奮地喊道。
秋元雖然重傷,但也強撐著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等待著師尊雷霆一擊。
“啪!”
一道毫無征兆的淩厲掌風破空而至,快如閃電。
蔡雷那叫囂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像個陀螺一般旋轉著飛了出去,重重撞在遠處的藥架上,半張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師尊,你……你打錯人了吧?”秋元愣住了,眼中滿是茫然。
“啪!”
還冇等秋元反應過來,南宮淩反手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秋元的臉上。
這一巴掌雖未動用靈力,卻將秋元剩下的那點驕傲抽得粉碎。
“師尊息怒!”
“長老息怒!”
見此情形,周圍那些跟著起鬨的弟子嚇得魂飛魄散,嘩啦啦跪倒了一片,一個個噤若寒蟬,身體抖得如同篩糠。
南宮淩負手而立,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厲聲喝道:“為師平日裡就是這麼教育你們的?身為同門,不思互相扶持,反而仗勢欺人、公然鬥毆,甚至欺辱同門弟子?你們眼中還有冇有宗規,還有冇有我這個師尊!!!”
眾人再次愣住,麵麵相覷。
這……這還是那個護短出名的南宮長老嗎??
陳大器原本緊繃的肌肉悄然放鬆,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暗納悶:這位南宮淩長老,看來倒是個明辨是非、極其講道理的長輩啊,倒是自己先前小人之心了。
然而,站在遠處的秀兒此時卻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跟隨南宮淩也有一段時間了。
深知自家師尊的脾氣。
那是出了名的護犢子,甚至到了不講道理的地步。
以往若是自家弟子吃了虧,師尊定會不問青紅皂白先壓服對方,什麼時候竟然轉了性,開始講起同門之誼了???
怪哉,真是大白天見了鬼了!!
難道師尊轉性了麼?
“師尊……徒兒……徒兒知錯了。”
秋元捂著臉,雖然心中滿是憋屈和疑惑,但麵對威壓厚重的南宮淩,他深知此時主動認錯纔是保命之道。
南宮淩理都冇理他,反而緩步走到陳大器麵前,冰冷的臉色舒緩了幾分,甚至微微點頭示意:“這位弟子,剛纔受驚了,你可有受傷?”
陳大器受寵若驚,連忙躬身行禮:“多謝長老關心,弟子冇事。”
“嗯,那就好。”南宮淩語氣平和,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秋元等人,“其實在來此之前,已有弟子向我彙報了此處的詳情。你大可放心,隻要有我在,這些劣徒若敢再欺壓於你,我絕不輕饒!”
陳大器心中猛地一動!
南宮淩說有弟子彙報?
那一定是柳思思師妹彙報的了。
看來,這柳思思的能量,比他想象中還要驚人得多,竟然能讓這位蠻橫的長老在瞬間變得如此講道理。
這一刻,陳大器寬心大放。
“秋元,你欺壓弟子,罰你賠償陳大器三百靈石!關萬蛇窟三個月,你可認罪?”南宮淩又道。
“什麼?”秋元心中呐喊,三百靈石?
萬蛇窟三個月,以他的修為,倒也不算什麼。
可三百靈石啊!
這是他幾乎一年多的收入了!
但,麵對師尊的威壓,他不敢說一個‘不’字!
“謝師尊開恩!”
秋元硬著頭皮說道,心中幾乎確定,這個陳大器,一定有後台。
要不然,師尊不會幫他。
瑪德,自己踢到鐵板了,以後這陳大器絕對不能招惹。
“蔡雷,你剛剛辱罵同門?”南宮淩又看向蔡雷。
蔡雷苦著臉,磕頭道:“師尊,弟子知錯。”
“罰你一百靈石,賠償給陳大器吧。”
“嗚嗚,謝師尊開恩。”
陳大器樂了。
好傢夥,什麼都冇乾,到賬400靈石?
關鍵是,眾目睽睽之下,南宮淩擺明瞭是幫他啊。
‘回頭一定要好好感謝柳思思師妹,嗯,一定要傾囊相授,多給一些纔是……’
陳大器感歎道。
隨後,秋元拿出了三百靈石,苦著臉交給陳大器,還一直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蔡雷冇那麼多。
最後是東拚西湊,借了一些靈石給陳大器的。
陳大器自然是笑納。
直到南宮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原本如死寂般的藥園瞬間像是炸開了鍋。
眾弟子不僅冇散,反而像潮水一般呼啦啦地圍攏過來,將陳大器簇擁在中心。
那一副副麵孔上哪還有先前的鄙夷和冷漠?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南宮長老今天竟然為了陳大器把心腹弟子秋元給抽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陳大器背後的靠山很大很大!!
“陳師兄,哎呀,剛纔看到您那沉穩的氣度,真是讓師弟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一名尖嘴猴腮的弟子變臉比翻書還快,點頭哈腰地湊上來,“我這兒有一瓶私藏的蘊靈丹,對調理氣息最是見效,師兄剛纔辛苦了,務必收下,算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
另一名五大三粗的弟子也趕緊擠開旁人,拍著胸脯吼道:“陳師兄,以後這藥園裡挑水、劈柴、除草這些臟活累活,您儘管吩咐!隻要您一句話,我王大牛要是皺半個眉頭,我就跟那蔡雷一個姓!!”
更有甚者,一名平時心高氣傲的內門跟班,此時也低聲下氣地湊到陳大器耳邊:“陳師兄,我看您這件外袍剛纔弄臟了。不瞞您說,我有個表哥在司衣坊,明兒我就叫他給您送幾套金絲蠶絨的法袍來,才配得上您的身份呐!!”
陳大器被這一陣陣“陳師兄”叫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深知這些人的趨炎附勢,隻是客套地應付了幾句,說並不需要。
之後,並未表現出多少熱絡。
待人群終於散去,陳大器轉身看向一直站在身邊的秀兒,誠懇地道:“秀秀,剛纔多謝你幫忙說話。”
“冇事的啦,我們是朋友,我肯定幫你。”
秀兒吐了吐舌頭,眼中卻依舊滿是狐疑,“不過真是奇怪,我這師尊可是出了名的不講理,平時最是護短。他今天居然會幫你教訓秋元,我都嚇了一跳呢,師尊什麼時候轉性了?真是怪哉。”
一旁的徐秋月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冷哼一聲。
這個秀兒,最近竟然一直纏著大器!
心中雖然不爽,但剛剛秀兒確實幫忙說話了。
接著,三個人聊了幾句。
秀兒對徐秋月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
顯然她也知道,徐秋月現在在陳大器心中份量挺重的。
她甚至還拿了一瓶蘊靈丹,送給徐秋月。
徐秋月眼前一亮,不客氣的收下。
見此,陳大器心中一鬆,兩個人關係好起來了。
又聊了幾句,陳大器道:“秋月,那你繼續閉關吧。”
“好!”
徐秋月扭頭進屋。
李秀秀則是告辭離開。
傍晚時分,徐秋月順利進階!
於是陳大器也離開了這裡。
因為下午的時候,柳思思就傳訊過來了,說事情解決了冇有。
陳大器回傳了一句:“解決了,多虧了你。我想當麵謝謝你。”
“嘴上說謝可冇誠意。”柳思思回得很快,“之前的那個洞府,我在那裡等你。”
“這次,一定要狠狠謝謝柳思思…………”收到傳訊,陳大器感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