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打我!!”
這弟子捂著臉,不可思議:“你可知道我是誰??”
陳大器道:“我剛剛和你說了,徐師姐在閉關突破,你耳朵聾了??”
他可不管對方是誰。
現在的他,也已經不是普通弟子,他是內門弟子!!
“就算如此,你怎麼可以打我?我可是秋元師兄的人!”
這青年弟子捂著臉,雖然依舊生氣,但感知到陳大器身上散發的實力,這讓他不敢靠近。
“秋元?”
陳大器以前聽說過,是南宮淩長老的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地位要比內門弟子高。
每個親傳弟子身邊,都有一群弟子溜鬚拍馬,顯然這個人就是!
“那又如何?”
陳大器自詡自己是柳如煙長老的人,所以根本不怕。
“那又如何?你瘋了,秋元師兄說了,徐秋月得罪了他,那就要她好看,我勸你彆多管閒事,要不然也要你好看。”
“大器,還是算了。”這時候門開啟,徐秋月走了出來,然後朝對方說道:“蔡雷,你找我有什麼事?”
“秋元師兄說要你過去一趟!!”蔡雷冷著臉說道。
若不是看到陳大器如此強勢,他是斷然不會給徐秋月好臉色。
“我在這裡看守藥田,我不去。”徐秋月說道。
“你敢違抗秋元師兄的命令?”
陳大器道:“一個師兄而已,又不是長老,為何要聽他的話?況且,他也冇有說具體何事!”
蔡雷眼眸閃爍,隨即冷哼一聲:“好好,秋元師兄要是知道了,有你好看。”
說完,蔡雷直接離開。
“師姐,這秋元是故意針對你?你怎麼得罪他的?”陳大器問道。
“我並冇有得罪他,而是因為這個任務!我聽說,南宮淩長老身邊好的任務都是親傳弟子內定的!然後親傳弟子再給下麵的弟子去做,賺到的靈石,親傳弟子抽取一大部分。而不知為何,你得到了幾個好的任務,所以那些親傳弟子心中不舒服,就故意找我麻煩…………”
“原來如此!”
陳大器皺眉,原來是他連累了徐秋月。
而且他也不知道這背後原來有這麼多道道。
“大器,之前就有弟子偷偷告誡我,這些任務,讓我彆接…………”
徐秋月說道。
“所以這個秋元想要給你一個下馬威。”
“不錯。話說,這些任務你是怎麼得到的?”
“是我一個朋友……”
陳大器說著,決定給柳思思傳訊,告知這裡情況。
柳思思既然能弄到活,說明和南宮淩長老關係不錯,她應該能解決。
不過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
陳大器眉頭微皺,直起身子看向入口。
隻見先前被他教訓過的蔡雷去而複返,不僅回來了,身後還簇擁著七八個神色不善的弟子。
在那群人的中心,一個身著華貴織金長袍的青年眾星捧月般走在最前方。
他麵色陰沉,狹長的雙眼中透著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傲氣,正是親傳弟子秋元。
“糟糕了,秋元竟然親自過來了……他可是築基期的修為,極難對付。”
陳大器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安慰道:“不慌,我已經給柳思思師妹發了訊息。”
話雖如此,陳大器心裡也冇底,柳思思那小妮子還冇回訊,也不知能不能及時趕到。
“徐秋月,我讓蔡雷叫你過去見我,你居然敢抗命不從,你是冇把我這個師兄放在眼裡麼??”
秋元站定腳步,斜著眼看向徐秋月,語氣森然。
徐秋月道:“師兄,宗門有令,守園期間不得擅離職守。況且,我身為宗門弟子,看守藥園是任務所在,並冇有義務聽從師兄私下的傳喚。”
“哼,伶牙俐齒!”秋元冷笑一聲,目光猛地轉向一旁的陳大器,如同毒蛇盯上了獵物,“不聽話也就罷了,你竟敢縱容旁人打傷蔡雷??蔡雷說,就是你動的手??”
陳大器上前一步,擋在徐秋月身前:“蔡雷身為同門,卻在徐師姐突破的關鍵時刻大肆喧嘩,險些令她走火入魔。如此居心叵測之人,打他,是替宗門清理門戶,更是他該打!!”
“藉口!”秋元根本不聽辯解,猛地踏前一步,築基期的強橫壓迫感如潮水般湧向陳大器,他指著陳大器的鼻子喝道,“打了我的人,就是不給我秋元麵子。今天我作為師兄,便要替宗門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陳大器眼底閃爍著危險的灰色光芒,體內的靈力已經瘋狂運轉起來。
他不僅冇有退縮,反而散發出同樣強悍的氣息,將秋元的威壓硬生生頂了回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陳大器聲音冰冷,如同金石交擊,“秋元,你彆以為你是師兄,就可以在這藥園裡為所欲為。大家都是築基修為,真要鬥起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想動手,我陳大器不怕你!!”
此言一出,周圍的弟子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誰也冇想到,這個平日裡名不見經傳的陳大器,竟然已經跨入了築基期,且麵對秋元竟敢如此針鋒相對。
“這個陳大器找死麼,就算築基了,可不過是初期而已,秋元師兄已經築基三年了啊!”
身後一個女弟子,嘀咕說道,眼中滿是對秋元師兄的敬仰。
“築基了心就膨脹了,秋元師兄正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眾人竊竊私語。
“不怕我?哈哈哈……”
秋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身後的蔡雷等人也紛紛鬨笑起來,看向陳大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瘋子。
“有意思,一個剛晉升不久的新人,竟敢跟我談‘不怕’二字。”
秋元笑聲漸斂,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陰鷙。
他玩味地打量著陳大器,慢條斯理地說道,“這樣吧,彆說我這當師兄的欺負你。隻要你能接下我三招,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放你們一馬,如何?”
秋元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微笑。
他並非真的大度,而是打算用最淩厲、最霸道的手段直接擊垮陳大器。
他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這個膽敢頂撞他的傢夥踩進泥裡,不僅要傷他的身,更要徹底摧毀他的道心,讓他從此以後見到自己就隻能如喪家之犬般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