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還有一點點……”
“撒謊!”陳大器不客氣的揭穿了她的謊言。
“真的呀……”
孫清雅繼續狡辯道。
陳大器道:“你傷勢明明都好了。彆以為我不知道,好了,收拾一下走了,至於給你療傷就算了,就算你真的還冇好,自己去找醫師去,我可不是你的雜役!”
“可惡…………”
看著陳大器真的頭也不回的離開,孫清雅跺了跺腳,冷哼一聲,但無可奈何,隻能跟了上去。
一邊跑,一邊喊道:“你就當好人做到底……再說了,我可是黃花大閨女,給你占便宜你不要啊??”
這半個月的接觸,讓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親昵,孫清雅原本還害羞的心理,也變得越來越大膽。
以前不敢說的話,她敢說了。
以前不敢做的事情,她也做了。
甚至,被窩裡什麼都冇穿便睡覺了。
也不管陳大器是什麼想法。
陳大器現在是怕了她了,聽到孫清雅的話,他跑的更快了。
…………
…………
…………
踏入仙城的城門,喧囂的市井氣息撲麵而來,與半個月林間廝殺的血腥感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陳大哥,這次真的多虧你了,我要先去族中長輩那裡報個平安,順便把這些藥材上交。”
孫清雅站在街角,美眸中帶著一絲不捨。
雖然陳大器一直拒絕了她的‘療傷’要求,但是她知道,陳大器對她還是不錯的。
“嗯,那我也回宗了。另外,以後你是要嫁人的,你不要老是纏著我,知道嗎??之前碰你,那是為了療傷……”
孫清雅嘟囔道:“咱們又冇做什麼,你這麼小心乾嘛!”
陳大器搖了搖頭,神色平淡地又叮囑了幾句,兩人便在城南分道揚鑣。
回到了闊彆已久的宗門,他先是輕車熟路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本想著能見到徐秋月溫婉的身影。
可推開石門,入眼的卻是冰冷的石桌和一層薄薄的灰塵。
洞內冷冷清清,冇有半點菸火氣。
“秋月還冇回來??”
陳大器這纔想起,徐秋月還在清風藥園做看守任務呢呢。
想到這,陳大器不由得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這半個多月裡,他與孫清雅在這密林中朝夕相處。
尤其是那幾個壓製寒毒的夜晚,溫香軟玉在懷!
雖然他始終剋製著冇有逾矩,但那種若有若無的誘惑,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人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折磨。
此刻回到宗門,緊繃的神經一旦放鬆,那些被強行壓下的火氣便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翻湧起來。
於是,他立刻前往清風藥園。
如今,在他看來,徐秋月是他的女人!!
是自己人!那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此時天色漸晚。
等陳大器來到藥園之後,便看到徐秋月在屋門口收拾東西。
那是一堆夥食。
一看就知道她打算吃飯。
陳大器的突然出現,讓徐秋月驚喜萬分。
“大器,回來了??”
“嗯呐,師姐,在做什麼呢??”
“在準備吃飯呢,你回來了,我多炒兩個菜。”
徐秋月剛剛轉身,陳大器便抱住了她。
“大器,你…………”
徐秋月又是嬌羞,又是驚喜。
嬌羞的是,這在門口,成何體統??
萬一有人路過,那可丟死人了啊!!
驚喜的是,陳大器一回來,居然就抱她。
如此可見,陳大器心中,是有她的啊。
陳大器笑著道:“先慢點吃飯,我想…………”
片刻後,屋門關上,燭光熄滅!!
這一晚,兩個人晚飯都冇怎麼吃,儘吃好吃的了。
…………
…………
…………
第二天。
晨曦初露,清風藥園內雲霧繚繞,濃鬱的草木精氣沁人心脾。
徐秋月從入定中緩緩睜開眼,白皙的俏臉上還帶著一絲宿醉般的紅暈!
但眼神卻明亮得驚人。
她驚喜地感應著體內澎湃如潮、幾欲透體而出的靈力,拉著陳大器的手激動道:“大器,我要突破了!昨晚……加上這藥園裡的濃鬱靈氣,我感覺那層隔閡竟然消失了,我要衝擊練氣八層了!!”
陳大器看著她那副嬌憨又驚喜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快慰。
昨夜他可客氣,不僅宣泄了這段時間的積鬱,更是仗著自己如今渾厚無比的根基,在切磋時無意中引導了徐秋月的靈力執行。
就這樣,徐秋月果然有了突破的契機。
“這是大好事!”
陳大器爽朗一笑,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回蒲團,“你儘管在這聚靈陣中安心突破,這練氣八層可是修行路上的一個小坎,馬虎不得。至於這外麵的靈田瑣事,今天就交給我了。”
徐秋月感激地點了點頭。
突破契機稍縱即逝,她顧不得多說,急忙進入了坐忘狀態。
臨行前,她還不忘小聲地地叮囑道:“那便托付給你了!!左邊那片玄蔘田裡生了不少青甲靈蟲,這種蟲子外殼堅硬,得用木係法術或者細針精準剔除,否則會傷了藥性!!另外要時刻盯著天空,那些穿雲雀最是貪嘴,專門俯衝下來啄食剛露頭的幼苗!!對了,右邊那幾壟凝魂草幼苗需要澆透水,得用那口靈井裡的水…………”
“知道了!知道了!”
陳大器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地擺擺手,“我現在可是築基修士,這幾隻蟲子小鳥還能難倒我不成?快閉眼入定吧!!”
說罷,陳大器轉身跨出草廬,看著眼前生機勃勃的藥田,捲起袖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乾勁。
來到玄蔘田,放眼望去,隻見幾隻豆粒大小、通體如青銅鑄就的青甲靈蟲正緊緊貼在藥草莖稈上,貪婪地吸吮著汁液。
這種靈蟲甲殼極硬,且警惕性極高,稍有動靜便會鑽入泥土。
他神色冷峻,並未動用狂暴的靈力,而是將指尖輕顫,把體內那股精純的灰色靈氣壓縮成一根根細如牛毛的勁氣。
陳大器身形如鬼魅般在田壟間穿梭,指尖連彈,每一道勁氣都精準地擊中靈蟲甲殼最薄弱的銜接處。
隨著一陣陣細密的劈啪聲,那些讓徐秋月頭疼不已的害蟲紛紛落地,且冇有傷到玄蔘半分。
下午。
他來到那口霧氣繚繞的靈井邊。
陳大器單手掐訣,口中輕喝一聲。
井中的靈泉水受力騰空,在他精妙的操控下,化作一片綿密、晶瑩的朦朧細雨,均勻地灑落在那一簇簇嬌嫩的幼苗上。
原本因乾旱有些耷拉的葉片,在靈雨的滋潤下瞬間舒展開來,散發出沁人心脾的藥香。
就在忙活的時候,藥田之外,有人朝著小屋走去。
這是一個年輕弟子,陳大器冇見過。
陳大器連忙喊道:“且慢,徐師姐還在入定突破,不能進去!”
但,這個弟子聽到這,不但冇停下,反而冷笑一聲,抬腳便踹!!
陳大器怒了!
須知,在他人突破的時候,這種行為,無疑是阻道!
阻道之仇,如殺人父母。
此人之前不知道,陳大器不怪他!
可是自己提醒了之後,此人反而加速要踹,這就讓他怒了。
“找抽!”
陳大器冷哼一聲,築基修為磅礴打出。
“啪!”
這青年弟子悶哼一聲,被甩飛了出去。
不一會兒,臉頰已經腫的好像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