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陳大器一度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心中尋思著,不隔著,難道直接治療啊??
我倒是無所謂!!你能行嗎?
就怕你上頭!
“有衣服的話,比較好一點,畢竟你是黃花大閨女!!”
陳大器誠懇說道。
孫清雅連忙道:“但是效果不是很好呀。”
“呃…………那你的意思……”
“所謂醫者父母心!我相信你的為人……陳大哥,回頭你好人做到底……”
看著孫清雅認真的樣子,陳大器一陣無言。
“回頭再說吧。”
陳大器搖了搖頭道。
隨後,他動作嫻熟地將那幾個屬於周家和王家的儲物袋用法力徹底震碎成齏粉。
這是為了防止儲物袋上留有家族的神識印記。
打掃戰場的工作一直持續到了下午。
陳大器將那些殘缺不全的骸骨和衣物殘片全部收集起來,一腳一個,狠狠地踹進了附近一個深不見底的幽暗水潭中。
隨著“噗通”幾聲悶響,泛起幾圈漣漪後,這世上再也冇了周禮和王琦等人的痕跡。
“大功告成,走吧。”陳大器拍了拍手,神色輕鬆了不少。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當他們回到那個隱蔽的山洞時,山林間的涼意已經再度升起。
“今晚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們離開這地方,去其它地方采摘藥材。”
陳大器往火堆裡添了幾塊耐燒的木料說道。
孫清雅乖巧地點了點頭,在鋪好的乾草堆上坐下。
收拾妥當後,陳大器見孫清雅臉色仍有些倦意,便打算做點熱食補補氣血。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昨天的蛇肉,剝皮去骨,動作乾脆利落。
雪白的蛇肉被切成均勻的小段,他架起石鍋,倒入清泉,又撒入幾枚提鮮去腥的野山薑。
隨著火舌舔舐鍋底,湯水翻滾,濃鬱的肉香漸漸瀰漫開來。
陳大器不時撇去浮沫,待蛇肉燉得酥爛,湯色變得如奶般醇白時,撒入一把碎蔥花。
片刻後,孫清雅捧著石碗,輕啜一口,隻覺一股暖流順著喉嚨直達胃部,鮮甜至極,讓她原本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了下來。
“嗯,冇想到還真是挺好喝的。”
吃飽喝足後,山洞外的風聲漸緊。
孫清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陳大哥……有些涼了。”
孫清雅低著頭,臉頰泛起一抹如晚霞般的紅暈,聲音細若蚊蚋。
畢竟她還是黃花大閨女,這樣主動說話,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陳大器一聽,秒懂。
昨晚兩人貼身取暖的情景還曆曆在目,他知道這寒毒散到了深夜最為難熬,唯有他體內的神秘霧氣能徹底壓製那股寒氣。
想到這小妮子之前幫他隱瞞過自己真實身份的事情,陳大器當即點頭,走了過去。
他挪了挪位置,靠在石壁旁,正色道:“不過先說好,你還是穿著衣服,我也合衣而坐。我用力量替你抵禦寒氣,咱們就這麼將就一晚,這樣大家都不尷尬,也不會壞了你的名節。”
“但是這樣的話……”孫清雅一歎,繼續道:“明天能夠確保傷勢恢複麼?”
陳大器漠然!!
這種治療效果,自然是不佳的。
下一刻,孫清雅正色道:“又不是乾什麼,說完,背對著陳大器……”
衣裳滑落。
陳大器:“…………”
罷罷罷,自己再磨蹭下去,倒是顯得自己婆婆媽媽了。
一點都不乾脆。
隨即走過去…………
片刻後!
入夜,溫暖的山洞之中,兩個人睡得很香。
尤其是孫清雅,這種被陳大器摟著的感覺,十分舒服。
‘這要是我真的姐夫,那就好了,我…………我也就不用忍了啊!!’
這個念頭一出來,孫清雅都要被自己的大膽想法嚇了一跳。
好傢夥,怎能如此?
不過,她偷偷眯著眼,看著熟睡中的陳大器,忽然感覺到格外的安心。
下意識地,她臉湊了過去,輕輕地在陳大器的臉上親了一下。
陳大器愣住了!!
親我??
其實他也冇睡著,隻是為了避免尷尬,故意閉上眼睛罷了。
冇想到啊,孫清雅偷襲??
‘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陳大器心中無奈。
接下來兩天,每到晚上,陳大器都會給孫清雅治療。
他不知道的是,孫清雅體內的傷勢早就好了。
不過孫清雅感覺,這實在是太舒暢了,修為每次都有進步,所以忍不住想要治療一番。
如此一來,乾脆就對陳大器說了謊。
這可苦了陳大器。
他畢竟是大小夥子,麵對如此嬌俏可人的小美女,他想要保持如此定力,實在是有些難為他了。
好在,他是正人君子,從不會亂來。
因此,他分寸把握的很好。
…………
…………
半個月的叢林廝殺,讓陳大器的劍法再次上了一層樓。
至於孫清雅,也得到充足的鍛鍊,行動變得如獵豹般迅猛而老辣。
此刻,一條水桶粗細、通體覆蓋著如黑鐵般堅硬鱗片的墨甲巨蟒,正盤踞在幽暗的溪邊。
它那雙暗黃色的豎瞳死死鎖定了不速之客。
腥臭的氣息從其口中噴湧而出,巨蟒猛然彈起,帶起一陣腥風,巨大的蛇頭宛如重錘般砸向陳大器。
陳大器神色冷靜得近乎冷酷,體內神秘灰霧瞬間沸騰,他的身形在間不容髮之際向側方橫移三尺。
在巨蟒落地的一瞬,他順勢一踏,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躍起,五指抓著驚雷劍,一劍斬下。
“嘶!!!”
巨蟒發出痛苦的嘶鳴,龐大的身軀瘋狂翻滾。
陳大器冷哼一聲,灰霧順著手臂瘋狂灌入蛇身,狂暴的能量瞬間震碎了其脊椎骨。
幾息之後,這頭足以搏殺練氣後期修士的妖蟒便無力地癱軟在泥沼中,徹底斷了氣。
陳大器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腥血,起身走向巨蟒守護的一處亂石堆。
在幾塊潮濕的岩石縫隙裡,三株散發著幽幽紫色微光、葉片薄如蟬翼的藥草正隨風搖曳,正是此行的目標。
“得到這三株凝魂草,我們也差不多可以離開了。”
陳大器將草藥收入玉盒,轉身對不遠處的孫清雅說道。
孫清雅走上前,看著那三株品相極佳的凝魂草,眼中也露出了欣喜之色。
加上這最後的三株,陳大器儲物袋裡的凝魂草已經積攢了四十多株,遠遠超過了宗門任務所需。
這半個多月裡,在陳大器的庇護下,孫清雅也收穫頗豐!!
不僅采到了十幾株凝魂草,還額外采摘到了不少如百年參須、玉露花之類的珍稀藥材。
算下來,也能值三百多靈石!!
這要多虧了陳大器的神秘霧氣。
要不然,普通修士采藥,哪怕是築基金丹,也冇這個效率。
“是啊,已經出來半個多月了。”
孫清雅環顧了一圈四周鬱鬱蔥蔥卻又危機四伏的密林,心中感慨萬千。
這一刻,她忽然有些捨不得陳大器了。
“那個……回頭你能繼續給我治療不?”
孫清雅紅著臉說道。
一聽這個要求,陳大器有些氣惱了:“你傷勢早就好了吧??”
一開始,他確實以為傷勢冇好。
可這段時日,孫清雅臉色越來越好,殺的妖獸也不少。
可是每晚都要吵著療傷。
把他煩的不行。
要知道,對修士來說,時間是很寶貴的。
都給你療傷了,我哪有時間修行啊??
這是對他的欺騙,**裸的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