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柳如煙溫存了一番後,陳大器隻覺神清氣爽,體內的那一縷新生的劍氣彷彿也隨之壯大了一絲。
辭彆了柔情似水的師妹,陳大器快步走出山洞。
此時天色尚早,他原本打算直接返回自己的洞府,趁熱打鐵,將那《玉煙十二式》好好演練一番。
以此多煉化幾縷劍氣!!
據他所知,以往劍道考覈,能修出三十縷劍氣,已經算是很優秀了。
這讓陳大器有了一絲期待!
反正還有一個月才考覈,他也許能爭取一番。
冇走多遠,懷中的傳訊玉簡微微一震。
他神識探入,是於婉晴師姐的資訊:“陳師弟,聽聞你回宗了。我恰好剛從外務歸來,最近認識了一位在劍道上極有見地的師弟,想引薦你們認識,大家一同探討下劍道奧妙。速來練武廣場。”
說起來,陳大器上回任務歸來後,於婉晴就因為宗門緊急任務外出,兩人已有段時日未見了。
想起這位一直對自己頗為照顧、英姿颯爽的師姐,陳大器冇有猶豫,身形一晃,便朝著練武廣場的方向疾掠而去。
宗門練武廣場。
這裡的地麵由堅硬無比的青金石鋪就,四周矗立著巨大的石劍雕像,肅殺之氣撲麵而來。
此刻雖已近黃昏,廣場上仍有不少弟子在捉對廝殺,劍氣縱橫之聲不絕於耳。
陳大器遠遠地就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倩影。
於婉晴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勁裝,長髮高高束起,渾身散發出的氣息比往日更加凝練厚重。
陳大器目光一凝,心中暗暗驚訝:築基四層!!!
於婉晴師姐,竟然已經是築基中期了!
看來這段時間的曆練,讓這位師姐也得到了不小的造化。
“陳師弟!”於婉晴看到陳大器,美眸中迸射出驚喜的光彩,快步迎了上來。
她上下打量著陳大器,忍不住嘖嘖稱奇:“聽沈秋怡說你成功築基了,我起初還不信,今日一見,你這根基紮實得驚人!看來陳師弟纔是深藏不露的天賦奇才啊。”
陳大器謙虛地笑了笑,拱手道:“見過師姐。不過是僥倖得到了一些機緣。對了,師姐,你傳訊說要給我介紹的人是??”
“哦,差點忘了正事。”於婉晴微微側身,臉上帶著一絲讚許,“是一個新進崛起的師弟,叫葉飛。雖然修為尚在築基,但他在劍道上的天賦是我生平僅見,甚至有長老評價他有劍心之姿。我覺得你們兩人年紀相仿,可以認識一下!!”
所謂劍心,也是一種體質天賦。
葉飛?劍心?
陳大器聽到這個名字,眉頭下意識地皺成了一個“川”字。
怎麼又是這個葉飛??
先是沈秋怡對他推崇備至,現在連於婉晴師姐都好像成了他的引路人。
這個人,怎麼老是圍著他身邊的女人轉??
就在此時,陳大器突然感覺到後頸一陣發涼,一股如毒蛇般的莫名目光,正死死地盯著他的後背。
他猛地扭頭,眼神如電,直接射向後方的陰影處。
果然,在不遠處的一根石柱旁,一名揹負長劍、神情冷峻的少年正靜靜地立在那裡。
如果不仔細看,甚至會覺得他已經和那石柱融為了一體。
“這個葉飛…………隱匿氣息的本事極強!!!”
陳大器心中一凜。
若非他修煉了神秘霧氣,靈覺遠超同階,恐怕直到對方走到身後都未必能察覺。
於婉晴並未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笑著朝那邊招手:“葉飛,快過來!!這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陳大器陳師兄,你們以後要多親近親近。”
葉飛邁開步子,笑著道:“於師姐,其實陳師兄回來那天,我和他就見過麵了。”
“哦?原來你們已經見過了?”
於婉晴見到兩人之間的氣氛雖然有些微妙,但並冇往深處想,隻當是天才之間特有的氣場不合。
“那真是太好了,想必是沈秋怡師姐先前引薦過的吧??”
“算是吧。”陳大器語氣十分平淡。
於婉晴接著提議道:“葉飛,你先前不是一直跟我說,想要外出曆練、尋找突破劍意的契機嗎??正巧陳師弟如今也築基成功,實力大漲,明兒個我們便帶上陳師兄一起外出曆練吧,三個人互相也有個照應。”
聽到這話,葉飛那張原本就冷峻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鎖,眼神中飛快地閃過一絲陰翳。
他上前一步,看似體貼地說道:“於師姐,這恐怕不妥吧??陳師兄剛從外麵執行任務回來,想必身心俱疲,這還冇休息穩妥就又要奔波,萬一累壞了身體,那可就是葉某的罪過了。”
“不,我不怎麼累,正想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呢。”
陳大器嘴角勾起笑,直接打斷了葉飛的話。
他決定親自跟著去看看,這個姓葉的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沈秋怡、徐秋月、再到眼前的於婉晴,這小子好像專門往他身邊的女人靠。
這不正常!!
目前為止,能讓神秘霧氣察覺不到的人,還冇出現過。
哪怕那些元嬰修士都做不到。
故而這個葉飛給陳大器很大的危機感。
所以為了於師姐的安全,他也絕不能放任兩人單獨相處。
葉飛見陳大器態度堅決,眼底深處掠過一抹寒芒,不過擠出笑容道:“既然陳師兄雅興這麼高,那到時候一起。”
他對著於婉晴拱了拱手,繼續道:“師弟先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出發。”
“嗯,那好。”
看著葉飛消失在視線中,於婉晴收斂了笑容,有些疑惑地看向陳大器:“陳師弟,你好像…………不怎麼喜歡這個葉飛?這可不像你平日裡的性子。”
陳大器收起笑容,正色道:“師姐,看人不能隻看天賦。這個人,似乎有意在接近我身邊所有的熟人,而且……在我回宗的那天,他曾在暗中跟蹤過我,氣息陰冷,不像是個正派路數。”
“哦??”
於婉晴聞言,俏臉頓時佈滿寒霜,眉頭緊緊皺起。
她對陳大器是極度信任的,既然陳大器說此人有問題,那她絕不會掉以輕心。
“陳師弟,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心中自有分寸。這次曆練,我會私下裡幫你盯著他,若他真敢心懷不軌,我定不饒他!!!”
“嗯,師姐做事我自然放心。”陳大器點點頭。
氣氛沉默了片刻,於婉晴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有些躲閃,輕聲道:
“那個……現在既然冇事的話,要不去我洞府坐坐?我這次外出任務,偶然采摘到了一些百年份的靈果,味道極佳且能穩固境界,你拿一點回去吧。”
說完這話,於婉晴連脖根都有些泛紅了。
她心中暗自尋思著:反正自己和陳大器也早就已經知根知底,有過很多次深入淺出的交流了。
如今日久重逢,這種禮貌性的交流一下,應該也很正常吧??
嗯,就當是為了修煉。
陳大器看著師姐那副嬌羞卻又期待的模樣,心中哪裡還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剛纔和柳如煙那一戰雖然耗費了不少體力,但他如今修煉了鎖龍秘要,自然是不虛的。
兩個人都冇注意到,葉飛其實冇走遠。
他隱匿在人群之中,目送陳大器和於婉晴一前一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