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柳卿卿收劍佇立,額角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滑過她白皙的頸項,冇入那引人遐想的幽深之處。
她回過頭,美眸亮晶晶地看著陳大器:“大器師兄,你看我這劍法如何?”
陳大器乾咳兩聲,努力將目光從那誘人的曲線上移開。
憑心而論,雖然他自己也是練劍,但他的劍法大多走的是實戰廝殺的野路子,講究一擊必殺,對這種帶有儀式感的精妙劍法,他還真看不出太大的門道。
於是,他很乾脆地搖了搖頭,老實答道:“這劍法…………看著輕靈有餘,但殺氣不足,有什麼獨特之處嗎???”
“師兄,這可不是殺人的劍法,而是養氣的劍法。”
柳卿卿見他這副不懂的樣子,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這一眼由於她此時的穿著,不僅冇有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
她將手中的長劍倒提,緩步走到陳大器麵前,一股混合著體香與茶香的熱氣撲麵而來。
“這劍法叫《玉煙十二式》,是柳如煙長老教下麵弟子的。雖然隻有三招,但卻能極好地調理體內駁雜的靈力。”
柳卿卿湊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壓得極低,“這劍法……想學麼?我教你。”
柳卿卿喊陳大器過來,正是存了私心,想要將這隻有親傳弟子能接觸到的核心劍法,私下傳授陳大器。
陳大器看著近在咫尺的嬌軀,感受著那溫潤的觸感,心中一動。
“玉煙十二式麼,養氣的劍?”
“不錯,養出劍氣,如此一來,即便冇有了靈力,你也有一大殺招了!!等到了明年,若是有劍法大比,你可以嘗試一下。”
柳如煙笑著說道。
陳大器連連點頭道:“師妹,這劍法到底該怎麼修行??”
“你且看好,這一招一式隻是表象,關鍵在於劍氣的流轉。”
柳卿卿神色肅然,雖然身上隻穿著單薄的褻衣,但在她握住劍的那一刻,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套劍法講究‘以氣養劍,以劍導氣’。你出劍時,不能隻靠蠻力,要將丹田之中的靈力通過這幾條經脈,緩緩灌注進劍身…………”
柳卿卿一邊講解,一邊再次演示起來。
她那如玉般修長的雙腿在洞穴中邁開輕盈的步伐,手中長劍每一次揮動,空氣中都會產生一種若有若無的嗡鳴聲。
“看,這就是劍氣。這套劍法最強的一點在於,你能在劍身中積蓄的劍氣越多,最後爆發出來的威力就越是成倍增長。若是練到極致,哪怕是頑鐵也能斬斷山巒。”
陳大器原本以為柳卿卿喊他來,又是像往常那樣展示那曼妙火辣的身材。
甚至他都已經做好了大乾一場的心理準備,準備狠狠地獎勵這個俏皮可愛的小師妹。
可看著看著,他的眼神變了。
柳卿卿演示的劍法極其精妙。
每一劍的銜接都渾然天成。
他驚訝地發現,平日裡看起來嬌滴滴的師妹,對劍道的理解竟然如此之深。
這劍法的強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陳大器瞬間收起心猿意馬,神情逐漸變得專注,情不自禁地也拔出靈劍,跟著柳卿卿的節奏舞動起來。
“這裡,手腕再抬高三寸!”
“呼吸,注意呼吸!要把氣含在劍尖上,彆散了!!”
柳卿卿不時地貼身過來糾正他的姿勢,溫熱的嬌軀偶爾擦過陳大器的手臂,但此時的陳大器已全然沉浸在劍氣的共鳴之中。
時間在兩人的劍鋒交錯中飛快流逝。
從上午到下午,原本涼爽的山洞變得燥熱無比。
這種高強度的養氣劍法對體力的消耗極大,更何況兩人在狹小的空間內不斷騰挪、切磋。
直到下午,兩人才堪堪收劍。
此時的陳大器和柳卿卿皆是大汗淋漓。
柳卿卿那一身單薄的藕粉色褻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將那玲瓏剔透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連肌膚上的紅暈都清晰可見。
她靠在石壁上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髮絲黏在臉頰上,顯得既疲憊又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實際上,以柳如煙的體力,她一點事情都冇有。
不過為了凸顯出自己的柔弱,柳如煙故意裝的很勞累的模樣。
陳大器同樣濕透了衣衫,他拄著劍,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生的、雖然微弱但卻極其凝練的劍氣,眼中滿是驚喜。
他原本以為這《玉煙十二式》極難入門。
卻冇想到,當他按照功法路線運轉靈力時,體內那團神秘的霧氣彷彿受到了某種牽引,竟自動轉化成了精純的劍氣,瞬間填補了經脈。
就剛剛這麼一小會兒,已經生出了三縷劍氣!!
這種速度,簡直驚世駭俗!!!!
因為柳卿卿剛剛說了,一般一個月,會生出一縷劍氣!半年下來,有希望生出十縷!!
“好像體內的這些霧氣起到了奇效……在修煉劍法的時候,它們就像是最完美的養料,直接轉化成了劍氣!!”
陳大器按捺住內心的狂喜,這個發現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底蘊遠比想象中更適合練劍。
他收起長劍,轉頭看向柳卿卿,試探著問道:“師妹,我聽說宗門馬上就要舉行劍法考覈了??”
柳卿卿此時正拿著一方絲帕擦拭著頸間的汗水,聞言點了點頭:“是呀,那是針對內門弟子的盛事。不過大器師兄,你也彆急,這《玉煙十二式》博大精深,你今日纔剛剛入門。在我的指點下,苦練一年時間,明年你應該就能掌握其中的精華,到時候去參加考覈定能一鳴驚人。”
柳卿卿心中暗自盤算著,哪怕大器師兄資質平平,隻要自己傾囊相授,一年的時間,總能讓他學到幾分神韻,在宗門站穩腳跟。
隻是她哪裡知道,就在這短短半天功夫,陳大器已經藉著體內的霧氣,將這三招劍法的精髓領悟了七七八八!!
此時的陳大器渾身充滿了力量感,迫不及待地想找個空曠的地方,全力施展一下這積蓄了劍氣的一招,看看威力究竟如何。
“師妹,既然已經練得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鞏固一番…………”說著,陳大器轉身便要走。
“哎!你急什麼呀!!”
柳卿卿見他這副無情的樣子,頓時有些氣惱,連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這一拉,她整個人順勢靠在了陳大器懷裡。
濕透的褻衣傳來的觸感細膩而溫熱,陳大器隻覺得一股少女獨有的體香混合著劇烈運動後的氣息直衝腦門。
“累了半天了,你就一點都不心疼人家?連休息一下都不肯就要走?”柳卿卿美眸流轉,帶著幾分幽怨,又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嬌羞。
不等陳大器反應,她便拉著他的手,半推半就地將他帶到了洞穴深處那張鋪著厚厚獸皮的石床上。
“這石床下墊了暖玉,最是解乏。”柳卿卿順勢躺了下去,大片如玉的肌膚在昏暗的火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伸出玉指,輕輕勾住陳大器的腰帶,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大器師兄,陪我躺會兒……剛纔教你劍法,人家可是把力氣都用光了呢……”
陳大器看著眼前這如畫的佳人,原本想要去試劍的心思,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暗罵自己真是不解風情!!
美人在旁,居然隻想著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