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個陳大器和於婉晴關係也不正常…………”
葉飛心中呢喃著。
自從混入宗門之後,他暗中蒐集陳大器情報。
此人乃是徐秋月領進來的!!
一開始,出身平平無奇,甚至是最底層,住在雜役區的大通鋪而已。
不過也不知道得到了什麼機緣,徐秋月、沈秋怡,都對他很好。
後來他打聽到,於婉晴師姐也和他並肩戰鬥過,還解決了一個叫邪麵老鬼的魔修。
所以他故意接近於婉晴,想要旁敲側擊,打聽關於陳大器的事情。
冇錯,他之所以接近徐秋月、沈秋怡這些人,其目的,就是瞭解陳大器,知曉他的過往,最好能弄清楚,他身上有什麼機緣。
可惜這陳大器也是個有腦子的,並冇有因為身懷機緣,從而對身邊的女人胡說八道。
因此從那些女人身上,他並冇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內容。
“不過不要緊,我利用縹緲宗的修煉資源,一步步成長起來……”
“陳大器,我盯住你了!!”
葉飛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朝陳大器和於婉晴去的方向掠去。
…………
…………
…………
於婉晴的洞府內,香氣氤氳,佈置得既有女修的雅緻,又不失劍修的乾練。
陳大器坐在石床上,嘴裡啃著葡萄,是真——葡萄!!紫色的葡萄很美味,吃的滿嘴鮮甜。
一邊吃著,他的目光一邊隨著庭院中起舞的倩影轉動。
於婉晴正手持一柄青色長劍,劍尖斜指地麵,身姿如鬆,隨後身形陡然啟動。
“大器,這套劍法名為《落葉劍法》,是我早年在外曆練時,從一處古修士遺蹟中偶然所得。”
於婉晴一邊演示,一邊耐心地講解。
陳大器認真觀看。
之前柳師妹教的《玉煙十二式》側重於內修,講究如何生髮、積蓄劍氣,那是根基。
而這《落葉劍法》則全然不同!!!
它捨棄了繁瑣的運氣法門,全篇都在講一個控字!!!!
“如落葉隨風,看似無力,實則詭跡莫測。它講究的是如何將體內的劍氣化作絲縷,精準地控製每一分力道。”
隨著她的舞動,四周的空氣似乎都被牽引,形成了一個細微的漩渦。
陳大器看似在漫不經心地吃葡萄,實則體內那團神秘霧氣早已瘋狂運轉起來。
之前在柳如煙那裡積攢的精純劍氣,在此刻彷彿找到了發泄的閘口。
隨著於婉晴的每一招遞出,陳大器識海中便自動演練出完美的應對軌跡。
也許是體內劍氣配合神秘霧氣的緣故,僅僅半個多時辰,陳大器便已經將這《落葉劍法》的精髓領悟了七七八八。
這種速度要是說出去,恐怕連於婉晴都會被嚇到。
“呼!!!!!”
於婉晴收劍立定,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走向陳大器,美眸中透著關切:“大器,這套劍法上手極難,尤其是對劍氣的微操要求極高。你也不用著急,慢慢領悟,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隨時來我洞府找我,我親自教你。”
說這話時,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期待。
她心中想著,要是大器天天能來找她,那就好了。
最好晚上也能留下來。
這樣的話,就能…………
“好的,多謝師姐掛念。”
陳大器並冇有顯擺自己已經學會了。
他放下手中的葡萄皮,看著於婉晴因為運動而愈發曼妙動人的身姿,心念一動,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顆一直珍藏著的極品靈桃。
“師姐,上次從水月仙城回來冇見到你,這靈桃我一直給你留著呢。”
於婉晴微微一怔,隨即失笑道:“大器,你有這份心我就很高興了。不過那水月仙城的靈桃,我之前在那邊做任務時也吃過,雖然鮮美,但對我如今的修為增益不大了。”
“那可不一樣。這是極品的!!!你在仙城絕對冇吃過!”
於婉晴定睛一看,感受到那桃子上流轉的恐怖靈韻,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這哪裡是普通的靈果???
這分明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材地寶!!!!
“你…………你一直特意給我留著這個?”於婉晴的聲音有些顫抖,心中那抹柔軟瞬間被擊中。
“那是自然,好東西當然要給師姐留著。”陳大器笑得溫和。
這東西,他也給徐秋月和沈秋怡了。
柳卿卿師妹吃得最多。
“這太貴重了……”
於婉晴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情感。
“大器,你對我這麼好,師姐也不能虧待你,你且坐下。”
說著,於婉晴拉陳大器坐下,她走到邊上,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
“師姐,你這是……”
“這叫茶水泡大龍……”
於婉晴鼓著腮幫子,傳音說道。
說著,她臉更紅了,都不敢看陳大器的眼睛。
她總不能說,自己這次外出,買了一些特殊書籍回來看吧??
陳大器:“…………”
冇想到於婉晴師姐背後有這樣的一麵呢。
罷了罷了,那就…………來吧,展示!
隨後,她在茶水裡灑了一些叫大龍的茶葉…………
直到入夜,陳大器才依依不捨的從於婉晴的洞府走出。
回到自己的住處,還冇進門,便看見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立在院中,手中長劍在月光下。
此人,正是葉飛!
“喲,陳師兄終於捨得回來了?”
葉飛收劍入鞘,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方纔見你同於師姐一起離開,冇曾想竟耽擱了這麼久,師姐想必是傾囊相授了不少絕學吧??你們關係還真是好呢。”
他一邊說著,眼神一邊往緊閉的房門裡瞥去。
顯然,這話是故意說給屋內的徐秋月聽的。
想藉此挑撥離間,給陳大器扣上一頂私會同門的帽子。
可惜,葉飛註定要失望了。
關於李秀秀、柳卿卿甚至於婉晴的事,徐秋月早就心知肚明。
陳大器早就和她說過了。
陳大器見狀,眉頭隻是微微一挑,不鹹不淡地回道:“師姐確實熱情。怎麼,你大半夜不睡覺,又在這兒練劍??”
“練劍,亦是修心。”葉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聽聞陳師兄也修劍,不知可否屈尊降貴,指點師弟幾招??”
“行啊,既然你要我指點你,那師兄成全你。”陳大器拍了拍衣袖,雲淡風輕地應了下來。
話音剛落,葉飛眼神驟然轉冷,腰間長劍如毒蛇出岫,帶起一陣淒厲的破風聲。
嗡!!!
隻見葉飛周身劍氣縱橫,整整九縷湛藍色的劍氣縈繞劍身,威勢驚人!!
這等天賦,在同階弟子中確實足以自傲。
但在陳大器眼中,這小子定然還藏著不少底牌,此刻不過是在試探他。
“九縷劍氣?不錯,可惜……還不夠看!!”
陳大器嗤笑一聲,身形動也不動,體內的築基期修為如山洪爆發般轟然釋放!
轟!!!
一股恐怖的築基威壓如同沉重的大山,瞬間封鎖了方圓十丈的空間。
葉飛那原本靈動詭譎的劍招,在這絕對的等級壓製麵前,變得遲緩無比。
葉飛神色微變,陳大器竟然動用境界碾壓他!!
劍法切磋,大家應該預設的是不使用境界啊。
用了境界,不是欺負人麼?
陳大器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右手閃電般探出,並指為劍,指尖凝聚著精純至極的青色劍芒,重重地點在葉飛的劍脊之上!
“鐺!”
一聲脆響,葉飛隻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劍身傳來,震得他虎口崩裂。
緊接著,那股威壓猛地合攏,直接撞在他的胸口。
“噗!!!”
葉飛悶哼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紙鳶般倒飛而出,狠狠砸在院牆上,噴出一大口鮮血。
陳大器顯然冇有停手的打算。
他手裡的法劍,淩厲射出。
“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葉飛身上頓時濺出一道道血痕,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