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跟什麼啊?”
徐秋月一愣,俏臉紅了起來。
“師姐,我不是說這個……”
“吱嘎……”
不等徐秋月說完,屋門開啟。
裡麵的場景,讓徐秋月麵紅耳赤。
“秋月,你這麼著急做什麼,真是的。”
沈秋怡直接起身,拉著徐秋月進來。
“師姐,我不是這個意思……這…………”
片刻後,沈秋怡笑著先行離開。
徐秋月和陳大器抱在一起,滿臉幸福。
“師姐,你和我仔細說說那個葉飛唄!!”陳大器拍著徐秋月的美背說道。
徐秋月道:“大器,你不會真的吃醋了吧??”
“並不是,我是真的覺得他有問題。”陳大器說道。
徐秋月不疑有他,開始講述了起來。
“這個人是和一群新弟子一起進來的,考覈比試上大放異彩!在詢問他想要進入哪個長老門下的時候,葉飛就直接說,要進入柳如煙長老門下!”
徐秋月回憶著說道。
“哦??他是主動這麼說的?”
“是啊。”
徐秋月也有些奇怪。
畢竟,柳如煙長老並不是九大長老中最厲害的長老,甚至屬於末尾。
所以正常來說,很少有天賦異稟的弟子,會主動要求拜入柳如煙門下的。
“那他怎麼說的?”
“葉飛就說,久仰柳如煙長老大名,柳如煙長老很高興,就收下他了。我聽說,最近九大長老之中的弟子會有一場劍法比試!得勝者,不僅可進入劍閣,領取一把三階靈劍!而且還能去古劍崖,領悟劍術。所以葉飛這個人,被那些長老都爭搶呢。”
所謂古劍崖,是宗門一處禁地。
那裡有許多古代修士的寶劍,雖然殘破,但是留有劍意。
很多有機緣的人過去,有機會能領悟到古代的劍術劍法。
由於陳大器冇怎麼修煉劍術過,所以對這些地方不怎麼感冒。
“他境界又不高,搶他做什麼?”陳大器問道。
“這種劍法比試,是不許使用境界的,大家時候純劍法比試。”徐秋月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接著,徐秋月又講述了葉飛最近一段時日的事情。
比如說幫助雜役弟子們,還指點外門弟子們修行…………
總之,他在宗門的人緣很好。
“大器,你要是不喜歡他了,我不搭理他便是。”徐秋月嘴唇在陳大器臉頰上輕點,笑著說道。
對陳大器的感情,徐秋月越來越深厚了。
而且她也能由衷的感受到,陳大器也是真心對她的。
比如剛剛,也是陳大器給她解圍。
要不然,沈秋怡拿著擀麪杖,恐怕要欺負她了!!
一想到這,徐秋月又氣又惱。
她嚴重懷疑,沈秋怡手裡的擀麪杖是有備而來!!
專門欺負她的!!
“不,你接下來,要繼續搭理他。”陳大器話鋒一轉。
“啊??”
“接下來,你這麼做…………”
…………
…………
…………
隨著陳大器回宗的訊息傳開,第二天一早,原本清靜的合租洞府便變得門庭若市。
正所謂“窮在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如今的陳大器早已不是那個籍籍無名的雜役弟子了。
他不但是內門弟子,而且還是名震四方的司徒家的乘龍快婿。
現在誰不知道,他的道侶是司徒夏蘭,那個假丹女修??
假丹雖然比金丹低一個層次,但那也要比築基強。
所以有這層身份在,那些想攀高枝、打探訊息、甚至純粹想混個臉熟的外門、內門弟子便絡繹不絕。
送走了一波又一波送禮賀喜的人,陳大器推掉了一切應酬,隨後跟著沈秋怡前往瞭如煙殿。
身為內門弟子,離開宗門這麼久,此番回來,要去柳如煙長老那裡彙報一下。
大殿之內,輕煙繚繞,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
“弟子陳大器,見過柳長老。”陳大器恭敬行禮。
高座之上,柳如煙一身紫紗長裙,氣質雍容華貴,絕美的容顏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她看到陳大器,眼中流露出幾分長輩的關懷,她很想說一句,大器,我可想死你了。
不過,嘴上卻是溫聲道:“大器,這段時間你在外奔波,看來成長很大,竟然已經築基了,本座心中甚慰。”
“什麼?築基了?”
沈秋怡聽了,驚訝的轉過頭,看向陳大器。
她身為師姐,無論是資源還是天賦,都要比陳大器厲害。
冇想到他就這麼一聲不吭的築基了。
‘這小滑頭,昨晚也冇告訴我啊,難怪那方麵功力又增長了許多。’
沈秋怡心中自然是很高興的。
畢竟陳大器實力越強,那方麵就越厲害。
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他累著了。
接下來的時間,柳如煙對著陳大器一陣噓寒問暖,話語間滿是關切。
陳大器一邊應和,目光卻不由得在柳如煙那張精緻的臉上多停留了片刻。
他在心中暗暗感歎,這位柳如煙長老和那位古靈精怪的柳卿卿師妹,眼神簡直是太像了!!
隻是柳如煙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豐腴與威嚴,而卿卿則是少女的嬌憨與靈動。
然而,感歎之餘,陳大器心中也有一絲隱隱的自嘲。
柳如煙雖然對他客氣有加,賞賜了一些靈石丹藥,但言語間卻從未提過要收他為親傳弟子的意思。
而那葉飛入宗居然就能直升親傳!!
顯然,在這些高高在上的長老眼中,他陳大器的資質終究還是差了那麼點意思。
或者說,還冇到讓他們真正動心的地步。
不過陳大器顯然不知道,柳如煙是故意不收陳大器為親傳弟子的。
畢竟要是她弟子的話,那他們的關係算什麼?
這不是背德了麼?
這多不好意思呀。
走出如煙殿,陳大器長舒一口氣。
在柳如煙長老麵前,壓力還真是大啊。
就在這時,他懷中的傳訊符忽然微微震動起來。
陳大器感知探入,頓時,一道嬌滴滴的聲音他腦海中響起:
“大器哥哥,你總算回來啦!快來咱們老地方一敘,卿卿最近可是得了件了不得的好東西,迫不及待想給你康康呢……不見不散喲!”
聽到這略帶頑皮的傳訊,陳大器原本有些沉悶的心情瞬間陰轉多雲。
柳卿卿這小妮子,也不知道又折騰出什麼新花樣來了。
反正每次見麵,都能給他一個驚喜。
“正好,我也要給她一個驚喜!!”
他左右看了看,見身邊無人關注他,他輕快地朝那個隱秘的山洞疾馳而去。
陳大器不知道的是,如煙殿裡麵的柳如煙,此時也已經換好了一件輕快的少女服飾,朝著那邊飛去。
不過柳如煙速度更快,如同一道驚鴻,轉瞬消失。
等陳大器趕到山洞時,洞內已經升起了一爐火,茶香嫋嫋。
他正準備開口打聲招呼,定睛一看,整個人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愣在了原地。
隻見昏暗的山洞中,柳卿卿師妹正背對著他。
她身上竟然隻穿著一件藕粉色的單薄抹胸,下身則是同色的輕綢褻褲,大片如霜雪般晶瑩的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正在舞劍,她的嬌軀在火光的映照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輪廓。
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隨著劍勢扭動,長髮披散在圓潤的香肩上,半遮半掩,透著一種極其原始且撩人的誘惑。
“大器師兄,你總算來了。”柳卿卿並未停手,口中輕喘著氣,手中的長劍如靈蛇出洞。
她猛地旋身,那抹胸由於動作劇烈,顫動得讓陳大器眼皮狂跳。
她手中的長劍帶起幾道微弱卻銳利的氣勁,淩空劃出三道玄奧的弧線,最後一劍直指洞壁,“咄”的一聲,劍氣入石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