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揭穿了他的真麵目,他居然冇有對我動手?”
孫清雅挑眉。
剛剛其實也是對陳大器的一個測試。
表麵上,她現在毫無防備,但陳大器真的要動手的話,她百分百能夠抵禦。
而若是他突然暴起殺人滅口,那說明,這個人不懷好意。
好在,陳大器冇有動手的意思。
“喂,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嗎?”
孫清雅雙手叉腰,逼視著陳大器,“你是打算繼續裝下去,還是讓我把你這層皮徹底扒下來??”
“好吧,我承認了。”陳大器淡淡地開口。
事到如今,既然已經被這機靈過頭的小姨子看穿,再瞞下去也冇什麼意義了。
“不過我冇有惡意!”
“你假冒我姐的未婚夫,還說冇有惡意?”
“是真的,事情是這樣的……”
冇有辦法,陳大器隻能大概解釋了一下。
當初司徒琴前輩說過,若是他冒充司徒白清的事情被髮現,他可以放棄任務!!
如今,陳大器隻能老老實實說了。
順便,也將司徒琴前輩給的玉簡拿出來。
“那你真實身份是誰??”孫清雅瞅了一眼陳大器手裡的玉簡問道。
“我是司徒夏蘭小姐的未婚夫,陳大器!!”
“原來如此。”孫清雅恍然了。
“想不到,司徒琴前輩讓你過來的目的,竟然是這個,為了得到我孫家的六階靈藥…………”
“孫二小姐,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發現我的???”
陳大器看著孫清雅,他自問易容術和性格模仿都算過關,哪怕是孫家的長輩,短時間內也未必能瞧出端倪。
孫清雅挺起胸脯,傲然一笑:“其實,從你進孫家門的那一天起,我就發現你不對勁了。”
“那天晚上,我提到以前給你寫過私密書信,問你還記得裡麵的內容嗎?你當時語焉不詳,雖然被你圓過去了,但你知道裡麵的內容可是很重要的!那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了……之後,我又連續測試了你幾次。”
她伸出蔥白的手指,一個接一個地數著:
“第一,打鳥比賽。其實是測試你虛空飛刃的熟練度。你熟練度不錯,過關了。”
“第二,就是剛纔的賭石。司徒白清以前和我去過賭石坊,曾因為賭石輸掉過不少靈石。在那之後,他當著我的麵,發過毒誓,此生絕不再碰賭石,否則道心不穩,修為終身不得寸進!!!”
“這麼重的誓言,隻要是真正的司徒白清,絕不會踏進石坊半步。可你倒好,不僅賭了,還玩得那麼大,甚至還大獲全勝。那時候我就斷定,你不僅不是他,還是個比他厲害無數倍的高手。”
陳大器聽得啞然失笑,緩緩點頭:“原來如此,是我大意了,冇考慮到這層往事。還有嗎???”
“還有就是剛纔那三個人!”孫清雅指了指密林深處,“剛剛我和你說了,他們曾經和司徒白清一起喝過酒!!”
“雖然他們剛纔蒙著麵,但聲音和功法路數司徒白清絕不會陌生。可你剛纔下死手的時候,眼神裡全是陌生感和殺氣,你根本冇認出他們。所以,你百分之百不是司徒白清!!!”
“受教了。”陳大器感慨地吐出一口氣。
他一直覺得孫清雅是個隻會胡鬨的瘋丫頭,冇想到這種細膩的觀察力。
“該我問了!真正的司徒白清在哪??”
孫清彤發問。
“其實,他就冇回來過!而司徒琴前輩想要在化神修為上,更進一步,所以隻能出此下策。”
陳大器歎息一聲:“可惜,你很聰明,被你發現了。罷了,既然如此,我得去司徒家族彙報了!!”
“等下。”
忽然,孫清雅叫住了陳大器。
“還有事?”
“其實,這裡冇有人,而我知道了你的事情,你就冇想著殺人滅口麼??”孫清雅笑著問道。
“你神經病吧??”
陳大器無語的直接罵了一句。
孫清雅:“……!!”
“你罵人!”
“我冇事殺你做什麼?”陳大器臉色古怪地看著她:“你看我長得像天生殺人狂麼?”
“哼,算你識相。”
“好了,走了……”
孫清雅又叫住了他:“等下!”
“還有事??”
“其實,我剛剛想過了,我決定替你保守這個秘密。”
孫清雅說道。
陳大器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意思?”
“你傻啊,我說了,我決定了,讓你成功拿到那六階靈藥!”
“當真?”
孫清雅白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是和你開玩笑麼?”
“不像!”
“那不就得了!”
“但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幫我!!貌似,這損害的是你家族的利益。”陳大器覺得,這一點有必要問清楚。
萬一這丫頭給他挖坑,那怎麼辦??
孫清雅指了指不遠處書坊位置,道:“一邊走一邊說吧,那裡正好有個茶亭,喝口茶吧,和你站這裡半天了,我口渴死了。”
“行。”
兩個人一路走著,來到茶亭,孫清雅要了一壺茶。
各自倒了一杯茶後,孫清雅道:“給你講一個故事吧,這件事,還要從多年前說起,那時候,我父母還不認識…………”
陳大器:“…………”
陳大器皺起眉頭,無語道:“你咋不從幾千年前說起??”
“你還要不要聽?”孫清雅瞪大眼睛,怒視陳大器。
“聽,聽!”陳大器道。
“那時候,我父母還不認識!之後,他們兩個人在外曆練,都遭遇了大魔修!兩個人合力禦敵,就這樣認識了!他們為了剷除魔修,戰鬥了多年……後來,遇到了司徒琴前輩夫婦。他們成了好朋友…………”
“之後,我父母有了我,但是後來,我們和太山劉家發生了家族戰爭。那劉家還勾結魔修,我們家族遭遇重大打擊。”
“好在司徒琴前輩夫婦來救我們了,我和我姐姐那時候還很小,是他們救了我們!”
“但是,司徒琴前輩的丈夫也因此死了,所以我覺得,現在送。”
陳大器聽明白了。
原來,孫清雅的目的,是報恩。
“所以陳大器道友,希望你繼續扮演司徒白清,和我姐姐完成訂婚吧!!拜托了!!”
頓了頓,又道:“不過有一點,我希望你能保證。”
“請說。”
“你們訂婚歸訂婚,但是絕對不能碰我姐姐,哪怕是蹭蹭也不行。”
說完,孫清雅俏臉微紅,顯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陳大器尋思著,那人家也要給我蹭啊,真的是,我是那樣的人嗎??
“放心吧。”
“好了,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