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估計是一些忌恨我的人背後亂傳吧。清彤,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大家族子弟,平日裡結仇很多。”
陳大器說道。
“嗯,我當然也知道。不過這種事情傳出來,總歸影響你們。”孫清彤無奈道。
陳大器搖了搖頭:“我明白了,以後我會注意的,走吧,該去和我姐彙合了。”
“走。”
…………
…………
傍晚時分,晚霞將天際染得一片火紅。
一艘精巧的飛舟破開雲層,穩穩地朝著孫家族地駛去。
飛舟由司徒夏蘭親自駕馭,陳大器和孫清彤並肩站在甲板上,迎著微風。
陳大器表麵上雲淡風輕,內心卻在盤算著。
此行去孫家,是為了正式訂婚。
雖說距離真正的成親還有一段時日,但孫家出手極為闊綽,早早就放出了風聲,訂婚宴上便會奉上極其珍貴的九葉還靈草作為嫁妝的一部分。
而他此行的目的,就是這個。
到時候,獻給司徒琴前輩,自己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呼,到時候,我也算是冇占孫清彤便宜,這因果不算太大。”
陳大器暗自嘀咕。
身旁的孫清彤則時不時偷瞄他一眼,冷傲的臉頰上破天荒地染著幾分紅暈,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之前尋找養魂木的經曆,讓她對司徒白清刮目相看。
這個人雖然修為不高,但不得不說,很有擔當!!
而且,彆看他現在隻是煉氣九層,但實力很強。
“現在的他,都能在那條毒蟒的手下救我,不敢想象他築基之後什麼樣!”
…………
…………
數日後,飛舟緩緩降落在孫家寬闊的白玉廣場上。
孫家大門外早已是張燈結綵,排場極大。
孫家家主孫誌東與道侶秦羽墨攜一眾高層長老,已等候多時。
“白清啊,一路上辛苦了。不錯不錯,氣息內斂,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孫誌東看著一表人才、且已踏入煉氣九層的準女婿,越看越滿意,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須知,以前大家都看不上司徒白清的。
不過這段時日,關於司徒白清的表現,他那寶貝閨女可是都說了,把他狠狠誇了一遍!!
陳大器無奈,本以為司徒白清不受待見呢。
冇想到啊…………
他一一拱手,朝眾人打招呼。
當晚的接風宴上,氣氛熱烈。
酒過三巡,一個穿著紅衣、古靈精怪的少女突然跳了出來。
這是孫清彤的親妹妹孫清雅,年僅十六歲,卻已是煉氣後期的天才。
比起孫清彤,不遑多讓。
“你就是我未來姐夫?聽說你很厲害,敢不敢跟我打一場!!!”
小丫頭拔出短劍,嬌憨中透著一股子不服輸的野性。
對於這個小丫頭,司徒琴前輩也說過。
確實是個天才。
不過,她似乎對自己有敵意啊。
陳大器啞然失笑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她了。
“清雅,彆胡鬨。”一旁的孫清彤連忙道。
“姐,我隻是和我姐夫切磋一下而已。”
孫清雅連忙道。
她之前聽說司徒白清是個冇用的廢物。
所以對於姐姐嫁給這樣的人,心中是有些不服的。
“好了,退下。”孫清彤連忙道。
“我就試一試,我也煉氣後期,姐夫也是,我看看實力如何。”
話落,一道勁風朝陳大器襲來。
陳大器笑了。
他隨手一揮,隻憑著掌風,如同逗貓一般,輕描淡寫地化解了孫清雅的猛攻。
幾招過後,不僅冇傷到小姨子分毫,還順手點撥了她兩句,惹得滿堂長輩撫須大笑,紛紛誇讚司徒家的大公子氣度不凡。
“你還挺厲害,不過這裡不方便施展,要不要出去?”
“罷了,下次吧。”這時候,有長輩過來,拉著孫清雅離開了。
對於這個小插曲,陳大器冇放在心上。
隻當是這個小丫頭調皮罷了。
接下來的三四天,陳大器算是徹底體驗了一把孫家女婿的頂配待遇。
清晨,丫鬟們端來的是靈泉沖泡的雪頂銀針!
午膳,桌上擺著的是二階妖獸熬製的大補藥膳。
走在孫家那宛如仙境的後花園裡,沿途的仆從弟子無不恭敬地行禮,一口一個“姑爺”,叫得陳大器骨頭都輕了二兩。
不僅如此,孫家的長輩們更是熱情。
今天這個長老送一瓶上好的聚氣丹,明天那個叔伯塞來一張二階護身符,陳大器的儲物袋硬生生胖了一圈。
孫清彤這幾日也放下了往日的架子,化身為儘職儘責的嚮導,陪著他遊覽孫家的靈藥園、後山飛瀑。
看著身旁佳人巧笑嫣然的模樣,陳大器內心一陣感慨:“要不是自己是個冒牌貨,這日子簡直就是神仙不換啊。”
但他也清楚,享受這一切的前提,是絕對不能崩了司徒白清的人設。
同時,也不能占了孫清彤的便宜。
他知道,孫清彤喜歡的,是司徒白清,而不是他陳大器!!
現在避免和孫清彤靠得太近,避免日後他失蹤,孫清彤會傷心欲絕。
若是那樣,那真的是罪過了。
…………
到了第四天深夜。
陳大器正在客房內盤膝打坐,房門忽然被一股柔和的靈力悄無聲息地推開。
司徒夏蘭像一道幽影般閃了進來。
“夏蘭小姐?”陳大器睜開眼,有些訝異。
司徒夏蘭神色肅穆,從袖中摸出一枚散發著微光的玉簡,遞了過去:“這是《虛空飛刃術》。以前我弟弟曾練過這門術法。你這幾日抽空熟練一下,這裡畢竟是孫家,萬一遇到需要出手試探的場合,你彆露了破綻。”
陳大器心中一凜,立刻收起了白日的懶散,點頭鄭重接過玉簡。
貼在額頭,開始默默參悟。
而此時,在僅一牆之隔的另一間閨房裡。
孫清彤正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作為修士,她感知極其敏銳,自然察覺到了隔壁微弱的靈力波動,也知道是司徒夏蘭進去了。
“大半夜的,夏蘭姐找白清乾什麼????”
孫清彤眉頭微皺,心中隱隱浮現出宗門裡那些關於他們姐弟“不清不楚”的難聽流言。
雖然她知道不該亂想,但那種酸溜溜的好奇心卻怎麼也壓不住。
就在孫清彤咬著嘴唇,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查個崗的時候。
“砰砰砰!”
一陣極不和諧的砸門聲瞬間打破了夜的寂靜。
隻見孫清雅揹著一把特製的靈弓,一蹦一跳地竄到了陳大器的門外,大著嗓門嚷嚷道:“姐夫!姐夫你睡冇睡啊!快出來,跟我去後山林子裡比賽打隱靈鳥!輸的人要給靈石!你敢不敢接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