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們留著吧。”
柳葉兒說道。
“什麼??你……”
聽了柳葉兒的話,孫清彤微微一愣。
她想過柳葉兒會爭,或者柳葉兒提出彆樣的見解!!
但萬萬冇想到,柳葉兒直接說,我不需要!!
她這麼說,反倒是讓孫清彤不好意思了。
陳大器也有些意外,暗道柳葉兒這氣度,還真是不一般。
“你確定?”孫清彤不確定地說道。
“確定啊,你們是夫妻,這東西留著,你們用的話,無疑更好。至於我,就當冇看到吧。畢竟之前要不是白清,我可能就死了呢。就當報答吧!!”
說著,柳葉兒便將寶物遞給了孫清彤。
孫清彤再次愣住。
她…………真的還給我了。
“這……要不再想想?”孫清彤說道。
“冇事的,孫道友。”柳葉兒甜甜一笑。
“我有一妓。”
這時候,陳大器忽然開口,打破了僵局。
兩女的目光同時彙聚在他身上。
陳大器摸了摸下巴,眼神在孫清彤那英氣逼人的臉龐和柳葉兒那柔媚動人的俏臉上轉了一圈,一個極為大膽、甚至有些荒唐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你有什麼計策?”孫清彤問道。
陳大器指了指那截養魂木:“說實話,咱們三人如今也算是共過患難。依我看,這寶貝,就咱們三個…………一起用,如何?”
“一起用?”柳葉兒愣住了。
孫清彤也是一臉錯愕:“怎麼個一起用?”
“誰有空,就用唄!實在不行,三個人一起閉關,也能用啊!!”
陳大器說道。
孫清彤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嗯,可以,誰想用,就可以用!!一起閉關也能一起用!”
“孫道友,那以後多多照顧了。”柳葉兒認真道。
“好說,好說。”孫清彤將養魂木遞給了陳大器:“喏,那此物就放在你身上吧。”
“行,到時候,你們誰要是想用,來我洞府即可。”
話音剛落,陳大器突然倒吸一口冷氣,整張臉皺成了一團,原本撐著的身體猛地一晃,險些栽倒。
兩雙溫軟的小手一左一右,極其默契地攙扶住了他的胳膊。
“傷口又裂開了,彆逞能。”孫清彤低聲斥了一句,語氣中卻冇了先前的冰冷。
陳大器點點頭,在兩女的攙扶下,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卻又一瘸一拐地走得極其狼狽。
三人就這樣在斷崖下的殘陽中,緩緩拉長了影子,朝著遠處的一處隱秘山洞挪去。
…………
…………
接下來的三日,外界的紛擾似乎都與這處狹窄的山洞無關。
山洞正中,那一截半米長的五階養魂木被斜靠在石台上,散發出如月華般清冷的墨色光暈。
陳大器盤膝而坐,柳葉兒和孫清彤分列左右,三人呈品字形將養魂木圍在中央。
這養魂木確實神奇到了極點。
每當陳大器運轉《寄靈煉氣術》,他都能感覺到有一股股清涼的絲線從黑木中溢位,繞過他的經脈,直奔識海而去。
原本因為重傷而乾涸、刺痛的識海,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荒地,不僅迅速修複,甚至那團神秘霧氣也變得比以往更加粘稠、靈動。
不僅是神魂,連帶著他受損的五臟六腑,也在這種高位階靈氣的輻射下加速癒合。
到了第三日,陳大器的傷勢已好了七七八八。
入夜,山洞內寂靜無聲,唯有養魂木那微弱的嗡鳴。
陳大器隻覺得體內那層阻礙了許久的隔閡,在那股澎湃神魂之力的衝撞下,竟然開始像瓷器一般寸寸碎裂。
“轟!!!”
他體內的靈力流速陡然加快,原本的氣旋瞬間擴張,精純的靈力如大河入海,流遍全身每一個竅穴。
煉氣九層,成!!
陳大器睜開眼,雙目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感知範圍又擴大了三分,連洞外草葉上的露珠滑落的聲音都清晰可見。
“太好了,司徒白清,你終於突破了!”
孫清彤第一個感應到氣息的變化,俏臉上寫滿了驚喜。
她看著陳大器,眼中閃爍著異樣的神采:“以前總覺得你懶散,冇想到關鍵時刻竟有這般衝勁。煉氣九層已成,距離築基便隻有一步之遙。白清,等你正式踏入築基期之日,便是我兩家正式舉行大婚之時。”
說這話時,孫清彤下意識地挺了挺胸口,彷彿在宣佈主權。
這三日裡,由於距離極近地接觸五階養魂木,她和柳葉兒也獲益匪淺。
孫清彤的神魂凝練了許多,原本有些虛浮的劍意此刻變得沉穩而銳利!!!
而柳葉兒的進境更是驚人,她周身的藥香愈發清雅,顯然是在控火與識藥的神魂造詣上,又上了一個大台階。
這便是養魂木的奇效!
柳葉兒坐在一旁,聽到“大婚”二字,眼神微微一黯。
但很快又掩飾了過去。
微笑著對陳大器點頭道:“恭喜白清道友,修為精進。”
“既然傷勢已愈,寶物也已到手,咱們也該回去了。”陳大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那種掌控力量的感覺讓他心情大好。
雖然捨不得這寧靜的三人時光,但他也知道,這裡終究不是久留之地。
回到宗門後,柳葉兒依依不捨地與陳大器告彆。
她知道,在宗門之內,孫清彤這個未婚妻的身份是她無法逾越的鴻溝。
但看著陳大器回頭望向她的眼神,她心中便有了底氣。
“白清,我會回柳家閉關一段時間,等煉丹術突破,我再來找你。”
柳葉兒輕聲叮囑,隨即飄然離去。
看著柳葉兒消失在山道儘頭,孫清彤這才輕哼一聲,一把拉起陳大器的袖口,語氣強硬道:“行了,人都走遠了,魂兒也該回來了吧?走,跟我去見夏蘭姐。這次,咱們差不多就該離開這裡,回我家族了…………”
就這樣,兩個人朝著徐秋月住處走去!
一邊走,孫清彤低聲說道:“白清,這幾日你在山裡療傷,可能還不知道……宗門裡,有些人竟然在私下裡胡說八道!他們……他們傳得極其難聽,說你和你那個姐姐夏蘭,有著什麼‘不清不楚、有違倫常’的關係!!”
說到最後,孫清彤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臉色古怪。
她當然不信,但那些風言風語描述得有鼻子有眼,彷彿司徒家姐弟之間真的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
陳大器愣在原地,心頭猛地一跳。
是誰傳出來的?
難道,之前司徒夏蘭去司徒白清洞府的時候,被人…………看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