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小丫頭,大半夜的要比賽打鳥???”
陳大器從參悟中抬起頭,無奈地與司徒夏蘭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眼神裡透著如出一轍的感慨:真是個麻煩精。
陳大器心裡直犯嘀咕,他正琢磨著虛空飛刃術的運力技巧呢,哪有心思陪小孩子玩鬨??
可司徒夏蘭卻俏皮地眨了眨眼,傳音道:“去吧,畢竟是你未來的小姨子,哄好了她,接下來也少點麻煩。”
“行吧。”陳大器歎了口氣,起身開了門。
“咦?夏蘭姐姐,你怎麼也在我姐夫房裡??”
孫清雅原本正蹦躂著,見到司徒夏蘭,不由得愣了一下,眼睛裡寫滿了好奇。
司徒夏蘭麵不改色,溫婉一笑:“清雅,我正指點你姐夫修行呢。你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我要挑戰我姐夫!”孫清雅挺起胸脯,揚了揚手中的靈弓。
“明天吧,這大晚上的,夏蘭姐還要指導我修行呢。”陳大器試圖婉拒。
“明天就來不及了!那隱靈鳥可是踏著滿月月光遷移的,錯過今晚就得等明年!!!”
孫清雅急得拉住陳大器的袖口就往外拽,“快點吧姐夫,誰不知道你那虛空飛刃術專門剋製這種飛得快的靈鳥?你總不能是怕輸給我這一千靈石吧?”
正拉扯間,一道清冷的身影快步走來,正是聽見動靜的孫清彤。
“妹妹,你姐夫在修煉,你越來越不懂事了!!”
孫清彤冷著臉嗬斥道,“深更半夜成何體統?罰你回去禁閉三天!”
“啊?姐…………”孫清雅嚇得一哆嗦,眼眶瞬間紅了。
陳大器見狀,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清彤,彆動氣。剛好我也練得有些乏了,出去透透氣也好,就當陪陪小雅。”
見陳大器主動開口,孫清彤的臉色才緩和下來。
於是,原本的雙人切磋,硬生生變成了四個人的深夜遠足。
隻是誰也冇注意到,走在後麵的孫清雅,目光灼灼地盯著陳大器背影。
她心中呢喃自語:“這個‘司徒白清’,到底是誰假冒,膽子也太大了!!”
“而且,看司徒夏蘭的樣子,難道知道司徒白清不是她真弟弟??”
“不管如何,待會看看他會不會虛空飛刃,如果不會,必定是假!!”
如此想著,孫清雅目光一閃,再次變成了一副俏皮可愛的模樣,朝陳大器那邊一蹦一跳的追了上去。
…………
…………
…………
孫家後山的靈林中,月華如練。
“姐夫你看,那就是隱靈鳥!!!”孫清雅興奮地指向林間高處。
隻見月影稀疏處,一群如拳頭大小、通體半透明的靈鳥正輕盈地穿梭。
這些鳥兒奇特極了,羽毛半明半暗,彷彿由月光凝聚而成。
飛動時幾乎冇有聲音,且能遮蔽神識探查,若非肉眼極好,極難捕捉。
“這種鳥速度極快,且能瞬間遁入陰影。姐夫,咱們一人十隻,看誰先打落!!”
孫清雅話音未落,已是彎弓搭箭,“嗖”地一聲,一根帶著流光的箭矢破空而去,精準地將一隻隱靈鳥釘在樹乾上。
“好箭法!!”陳大器讚了一聲,心中卻有些打鼓。
這虛空飛刃術他纔看了一遍,真的行嗎??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神秘霧氣悄然流轉,那玉簡上的文字彷彿化作實感流淌在指尖。
他並指如刀,虛虛一劃。
“虛空飛刃,去!!”
刹那間,他指尖前方的空間微微扭曲,一道幾近透明的靈力刃芒竟憑空消失。
下一瞬,竟直接出現在三十米外一隻隱靈鳥的側翼。
“噗!!!”
那隻正欲遁入樹影的靈鳥連哀鳴都未發出,便墜落而下。
“哇!真的是虛空飛刃!”孫清雅驚叫起來,“姐夫你這手藏得真深,瞬發速度比以前更快了!!”
陳大器心中暗喜,有自己神秘霧氣的加持,這高深的術法竟然一學就會。
他如法炮製,手指連彈,每一道飛刃都像是從虛無中探出的死神鐮刀,神出鬼冇。
林間一時間儘是靈刃破空之聲。
孫清彤默默點頭。
這淩厲而獨特的虛空飛刃,普天之下除了司徒家,絕無二家。
而司徒夏蘭則站在陰影裡,目光深邃。
她發現陳大器施展這門法術時,那種對空間的契合感,竟然比死去的真白清還要圓滿幾分。
“這小子,不僅是個天生的演員,還是個妖孽般的奇才。”她心中暗忖:“至少悟性極高!!”
最終,陳大器以十發全中的戰績贏得了比賽。
至於孫清雅,她雖然也很優秀,不過隻打中了九個。
“我輸了…………”
孫清雅急了,這可是整整1000靈石啊。
原本她尋思著,是想坑一筆陳大器的。
“願賭服輸哦。”孫清彤笑著看自己的妹妹說道。
“給就給!!”孫清雅跺了跺腳。
“咳咳,罷了,小孩子開個玩笑嘛,我做姐夫的,難道還真的要啊。”
陳大器笑著搖了搖頭。
“真不要???”
孫清雅目光一閃:“姐夫,你若是真的要的話,我也不會食言的。”
陳大器道:“你自己留好吧。”
說著,陳大器心中也是唏噓不已。
這就是大家族子弟啊。
想他當初為了賺幾塊靈石,都要費儘心思。
而這些大家族子弟,卻是能輕輕鬆鬆地拿出這麼多靈石出來。
“謝謝姐夫。”
孫清雅目光一閃,不動聲色的收起了儲物袋。
…………
…………
回到屋後,孫清雅臉上的嬌憨與興奮瞬間如潮水般退去。
她纖細的手指輕解羅裳,三兩下便將那身火紅的勁裝褪個精光。
隨後被隨意丟在椅背上。
那具如象牙般細膩且充滿青春活力的嬌軀,在一抹月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靈動。
她拉過溫軟的絲蠶被,整個人像隻慵懶的小貓般鑽了進去,隻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
她愣愣地看著天花板上雕刻的流雲紋路,腦海中盤旋不去的隻有一個念頭:
“那個冒牌貨,竟然也修成了虛空飛刃術!!!!”
冇錯,今晚這場看似胡鬨的比賽打鳥,從頭到尾就是她精心佈置的一場試探。
她本以為,如果對方是冒牌的,在那種瞬息萬變的快節奏攻擊下,必然會因為術法生疏而露出馬腳。
可冇想到,陳大器表現得不僅滴水不漏!
甚至連那股空間波動的神韻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真正的司徒白清…………到底去了哪裡?這個人,究竟是誰派來的?”
孫清雅眯起眼睛,平日裡那雙天真無邪的眸子此刻充滿了深邃的寒芒。